第二百零四章 她一定會成功
電梯緩緩上升,茅媛心中滿是平靜,這種事她並非第一次做,也不覺得有什麼愧疚感。
時柔,十六歲,這個年紀並不算小,在一些國家再過一年就可以結婚生子了,例如華夏一衣帶水的鄰國就是一個,再加上他們本就是商人,一向就是利益至上的,所以就算是對她出手,也不會有任何的良心不安和心理壓力,要她說,現在以及未來時柔將要遭遇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LGK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時柔是羅荼親自放話丟到這裡來歷練,想必她一定做了什麼讓主人十分不喜歡的事。
而且按照時柔的身份,能進到LGK,就算知道會遭遇到什麼,她也義無反顧吧,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更何況短短那麼一會兒時間,茅媛就已經不喜歡這個女孩了,縱使她確實很有能夠發掘的潛力。
到達五樓,進入了包廂區,走廊便顯得像是酒店的走廊一樣安安靜靜的,只是時不時能看到喝的醉醺醺的人扶著牆往某處走去,看起來不僅僅像喝了酒,更似磕了藥。
她們要去的包廂是天字一號房,茅媛公式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送你進去,後面的情況你自己看著處理,拿到了女主角的位置後,公司會在之後立刻請國內金牌編劇為你量身打造一部戲,也會開始和國外那邊聯系,在最短時間內讓你大紅大紫起來。”看到時柔眼中炙熱的勃勃雄心,茅媛又道:“當然,如果沒能拿到,那麼公司會重新評估你的價值。”
“放心吧,我一定能拿到。”時柔覺得茅媛很啰嗦,果然老處女就是不正常,煩死人了。
很快到了天字一號房,茅媛敲了敲門,不一會兒,便有個穿著火辣的女人來開門,隱隱的,看到裡面紅色曖昧的燈光叫人有些許的不舒服。
“找張導。”茅媛道,那女人把門打開讓兩人進去。
包廂裡有三個男人,也有好幾個女人,其中一個正是氣質和時柔十分相近的女主角,兩朵小白蓮一打個照面,同性相斥,越看越不順眼,特別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和過來的目的之後。
“張導,就交給你了。”茅媛看向坐在女主角身邊的腆著肚子戴著一頂紅色鴨舌帽的中年男人道。
張導伸出手打了個oK的手勢,於是茅媛又向其他兩個男人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從頭到尾沒有介紹時柔的打算。
時柔也不慌,比這種場面更混亂一點的她都見過,畢竟一直被羅荼當成棋子培養來著。
等茅媛出去後,時柔便邁著小蓮步走到張導面前,羞澀中又不乏自信的出聲,“張導,我叫時柔,是LGK公司新簽的藝人,我相信也有自信會比你心中的那位更好,只要給我一個公平的競爭平台。”
女主角此時也忍不住的站起身了,看起來演技卻沒有時柔的好,因為女主角的喜形於色在表面是能看得出來的,“LGK公司的又怎麼樣?有後台就可以搶別人辛辛苦苦得到的東西嗎?”說著,女主角眼淚便劈裡啪啦的往下掉了,看起來和時柔年紀差不多,完全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她回頭看向張導,語氣委屈中帶著撒嬌,“張導,你看這人……”
時柔覺得這女人實在叫人覺得惡心,沒實力就知道哭哭啼啼的裝弱小求保護,全然沒發現自己站在對面就像這個女人的一面鏡子。
“好了好了,這樣吧,現在是游戲時間嘛,講什麼公事啊,來來來,你們兩個比比,看看誰的酒量比較好,完了我們再來講公事怎麼樣?”張導漫不經心地說著,指了指桌上剛開的一堆酒,有紅酒有啤酒還有各種洋酒,混在一起就算酒量好的人都不敢嘗試。
時柔知道這些人沒個正經的,但是想著自己的酒量是經過訓練的,而且自己又是LGK的人,相信他們也不敢對她做什麼,便大方的拿起桌面上的酒,一口氣喝了下去,而另一朵小白花見此不甘示弱的那拿起桌面上的酒,仰頭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三個男人視線交換,嘴角笑容醜陋邪惡……仿佛在看著一頓大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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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蘊從星際未來回來,司機剛剛把車開進花園,時蘊走下來,就看到不遠處站著的褚明澤,男孩咧嘴朝著她笑了笑,開朗的模樣讓陳叔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這個少年真是陽光又無害。
“明澤。”風將時蘊如墨般的長發吹起,柔順的似是緞子,在夕陽下被染上一層薄薄的淺橙色,溫暖地讓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之前的巧合以及褚明澤陽光開朗的外表都沒有讓時蘊放松警惕,反倒經過上次去他家用餐後,看到褚明澤臥室掛著的那幅畫後,時蘊和他的態度倒是親近了點,只是褚明澤這些日子卻有點躲著時蘊般,沒怎麼出現。
“好巧。”少年揮了揮手中修剪草叢的大剪刀,“我正在修剪花園。”
聯想到褚媽媽親自下廚,褚明澤這種行為也就不怎麼奇怪了,時蘊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好啊。”褚明澤點了點頭,小虎牙閃閃發光般招人喜歡。
時蘊當真走過去拿起旁邊放著的工具一起修剪,晶瑩修長的手指拿著勞作工具卻沒有顯得多麼違和,反倒親切地讓人微笑。
哢嚓哢嚓的聲音響起,有節奏的同時又讓人產生昏昏欲睡的感覺,褚明澤看了眼時蘊白皙的肌膚,尤其落在女孩漂亮的脖子,吞咽口水。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讓脖子上的動脈也變成美麗的點綴,以前他只是喜歡品嘗少女心髒罷了,但現在看到時蘊,卻不由自主地想著如果能順著動脈咬下去,就連血液也是甘甜的吧。
“明澤,你在看什麼?”時蘊頭也不轉,聲音溫柔卻聽不出情緒。
“蘊兒的項鏈很漂亮啊。”褚明澤打著哈哈,時蘊勾起唇角,嘴唇也晶瑩飽滿地讓人想一口咬掉,仿若熟透的櫻桃,無一不在誘惑著褚明澤。
“是嗎?”時蘊不可置否,眸光低垂,看著夕陽下少年被拉長的黑色影子,“你該不會在想,我看起來真的很好吃吧。”
一瞬間,褚明澤臉色變了。
怎麼會,自己的想法這麼容易就被看出來嗎?正常人就算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到那個方面吧,不過很快褚明澤笑了起來,聲音在胸腔中震動,手中修剪植物的剪刀將盤根錯節的葉子嘩嘩抖落。
少年聲音壓低,緩緩靠近時蘊的脖子。
“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
——
夕陽西下,夜色緩緩將林,霓虹燈更加的明亮閃耀,G市是個不夜城,哪怕此時已經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段,在這裡也絲毫見不到黑暗的身影。
俱樂部五樓天字一號房內。
時柔渾身發熱發軟迷迷糊糊的有些清醒了過來,感覺到身上十分的不舒坦,口腔裡一陣腥臭,有什麼東西讓她難受的想吐,耳邊傳來陣陣粗喘和罵聲,還有女孩嬌弱的卻又帶著欲拒還迎勾引人的哭泣聲。
怎麼回事?時柔渾身乏力,費勁的睜開眼睛,入目的卻是這樣惡心醜陋的一幕,猛然刺激的她眼角出現生理鹽水,費勁的想要掙扎。
“這女人醒了。”男人爽紅了臉喘著粗氣道。
張導正在一邊那朵女主小白花身上賣力的運動著,聞言也只是不耐煩的應了句,“醒了就醒了…………媽的,這小賤人我果然沒看走眼,一副純潔的模樣,骨子裡不知道多賤,天生的賤貨!”
“嘿嘿嘿嘿嘿……這個也不錯!!還挺緊的。”
“是嗎?一會兒我也試試嘿嘿……”
時柔那點掙扎根本不被放在眼裡,在他們眼中,這兩個女人被兩所國內頂級娛樂公司送到他們手上的時候,就意味著只要不把人玩死,隨便他們怎麼整都可以,說白了,這兩個女人得罪了她們招惹不起的人,被扔過來折磨和訓練的,而他們,不過是給他們上上入門的第一課罷了。
時柔見掙扎沒用,終於停止了掙扎,她眼睛瞪大著看著天花板滿是怨恨,身體和心理卻是在調整著,如果不能反抗,那麼便好好享受,時柔從小到大就被培訓著在任何選擇上都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個,事已至此,她先不說她的反抗會不會引起男人的施虐欲,就算真的反抗成功了又有什麼意義?而且只要想一想娛樂圈內廣為流傳的潛規則,那點抵抗也是可以消除掉的。
正如她之前與何永明那樣猥瑣矮小的男人上床,只為洗白翻身,現在換成與導演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的,甚至對方根本沒必要下藥,為了這次機會時柔也會主動獻身
只是時柔在怨恨,她怨恨自己為什麼要遭遇這種事?如果是時蘊,只要搬出她時家大小姐以及葉冥女朋友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對誰卑躬屈膝,根本就不需要為了那一點點出境的機會就被肆意凌辱吧?
腦子裡浮現時蘊站在陽光下微笑著的身影,干淨、純白、天使一樣的美好!
然而這一切,也成了時柔更加嫉妒怨恨的東西,為什麼她要被這些肮髒醜陋的男人侮辱,她卻那樣干淨美好?心裡有一只野獸扯掉了名為理智的鏈子,邁著張狂的步子,露出血腥的獠牙。
她……
好想把天使染黑掉,徹徹底底的,染黑掉……
她想要把時蘊關在地下室,讓對方像一只臭蟲一樣活著……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一場折磨終於停止,他們穿戴好衣服一副根本沒有脫掉過的樣子,看著赤身躺在沙發上的兩個女人道:“這部戲的女主角就由時小姐來演吧,至於你……休息好後到我辦公室來找我。”
根據兩邊給他的信息,時柔是要慢慢折磨的,另一個,直接送去拍三級。
門被關上,時柔腦子裡消化掉張導的話,重重的閉了下眼睛,轉眼看了下對面的女人,看到女人眼裡的惱恨,眼裡劃過一抹得意的笑。
至少她勝了。
只要結局勝利了,那麼過程可以忽略不計。
她一定會成功,一定會把時蘊踩在腳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