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甜蜜的懲罰
夜色如水,月色疏離,外人眼中的佳偶坐在床上,時蘊微翹著唇角,葉冥狹長的鳳眸微微垂著,似是犯了錯的孩子。
“蘊兒……”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雖然蘊兒選擇相信,但現在想想他真不應該因為多麗絲與時蘊的幾分相似就讓她進來,今日多麗絲雖然看似無辜可憐,但每一句話都足以讓尋常女人崩潰,蘊兒能信他,他很高興,卻有種做了錯事的感覺。
“怎麼?”時蘊微微偏頭,泉水般的眸子清透明亮,帶著些許戲謔,“坦白從寬吧。”
葉冥思忖片刻,竟然將外衣解開,修長的手指將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肌肉明朗的健碩肩膀,時蘊看著葉冥的舉動,眸中多了幾分好笑。
這個木頭疙瘩,不會是准備肉償吧,這樣她倒是可以考慮要不要原諒。
只是葉冥的想法卻很純潔,只是伸出胳膊放在時蘊面前,悶聲道:“蘊兒,你咬我吧。”
如果能讓心愛的人解氣,他不介意時蘊多咬幾口。
原本肚子裡還有些許怨氣,氣惱葉冥怎麼這樣隨隨便便就被算計了,但此刻男人伸長胳膊一臉下定決心受懲罰的模樣,反倒讓時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簡直意外呆萌啊。”
“什麼?”葉冥抬頭,發現時蘊已經笑得幾乎要癱在床上。
哎喲怎麼辦,明明准備好好懲罰,可是阿永擺出這樣任打任罵的態度反倒讓她生不起氣,還多咬幾口?真以為她是狗啊。
葉冥的睫毛很長,幾乎要蓋住眼底的迷茫,他看著時蘊,不知道哪裡好笑。
笑了一陣後時蘊握住葉冥的胳膊,挑眉道:“那我咬了。”
“嗯。”葉冥點頭,希望蘊兒能咬地重點。
時蘊淺笑著低頭,貝齒在燈光下整齊又漂亮,試探著輕輕咬了口,似是確定會不會崩了牙,小心翼翼的模樣讓葉冥將肌肉更放松了點,然而下一秒,時蘊卻啟唇吐出粉紅色的舌尖,順著肌肉紋理輕輕舔了下。
葉冥瞳孔驟縮,肌肉也不由自主繃緊,小舌頭軟軟的,似是初生的小貓試探著喝牛奶般,無辜又俏皮的模樣讓他的心湖頓時投起一圈圈漣漪,微微蕩開卻越來越擴散,衝擊著心房一陣一陣酥軟。
“蘊兒……”男人嗓音干啞,內裡似是有火苗從嗓子眼冒出,看著女孩小心翼翼舔舐的模樣,忍不住想要撲倒她。
時蘊看他一眼,教訓道:“不許動,這是懲罰。”
恐怕是世界上最甜蜜也最折磨的懲罰,葉冥強忍著,任由時蘊粉舌一寸寸地舔吻過去,不時用牙齒輕輕咬著,不輕不重,似是羽毛撓在心頭。
如火般的煎熬在體內燃燒,葉冥寧可時蘊狠狠咬他一口,甚至咬出血,也好過這樣的折磨。
雖然他甘之若飴,但明明渴望到極致卻不能將女孩壓在身下的痛苦,讓他越發難受起來,聲音嘶啞道:“蘊兒,別鬧。”
他要在訂婚當天要了她,“天堂”並不是好的地點,他不願在這樣草率的地方完成神聖結合。
時蘊抬頭無辜地瞪他一眼,強調著:“沒有鬧,這是懲罰。”
好吧,懲罰……
葉冥喉結吞咽,女孩的表情竟然帶著些許虔誠,酥軟軟地咬住他胳膊內側,卻感受不到分毫疼痛,只有被越燎越旺盛的火焰,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從嗓子中發出一聲沉悶嘶吼,猛地將女孩壓在身下,咬牙道:“別這樣折磨我,求你。”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她,卻也比任何人都珍視她。
時蘊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個額角沁出汗水的男人,纖長的睫毛幾乎要碰觸到男人臉頰,她一路看著,從眉眼到鼻梁到嘴唇,無一不是造物主的恩賜,好看到令人發指,也難怪那麼多女人想要搶走他。
女孩目光閃爍,就在葉冥以為終於能停止這該死的折磨時,時蘊倏爾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他的鼻尖。
啊啊啊,一股要爆炸的感覺在體內充斥,女孩的眼睛濕漉漉仿若小鹿,讓葉冥想到那次在車中的經歷,女孩就這樣一點一點將他的……全部吞入腹中。
“你要逼瘋我了。”男人沉聲說著,櫻花似的薄唇狠狠吻了下去,然而剛要落到女孩唇角,卻又被一根青蔥似的手指擋住。
“不可以哦,阿永,這是懲罰!”
一句話立刻讓葉冥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火焰。
該死,他寧可承受再怎麼可怕的懲罰,也不願意像現在這樣,求而不得。
男人無可奈何地撐著胳膊將時蘊壓在身下,怎麼看都有種被遺棄大狗的感覺,時蘊唇畔勾起惡魔似的微笑,一翻身就要將葉冥壓在身下。
她的小力氣按理說根本撼動不了男人哪怕一只手,可偏偏因為該死的“懲罰”,葉冥只好順勢躺了下去,生怕不小心傷到時蘊。
女孩居高臨下俯瞰著男人精致的眉眼,一抬頭,絲緞般的發尾掃過男人面頰,似是流水般。
天使與惡魔的結合,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時蘊的表情,一定能明白純潔與誘惑極度融合是什麼感覺,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住這份誘惑,葉冥也不能,但他卻動也不能動,任由女孩俯下身壞笑著一路順著脖頸舔吻,甚至褪去他的上衣露出精裝腹肌,一路在胸口種了無數草莓,還要向下……
“停手。”
葉冥喘息著,用殘存的理智讓他握住時蘊奮力解開他皮帶的手,時蘊不滿地皺眉,臉蛋也變得紅撲撲,顯然也在努力克制著什麼。
“阿永,你讓她進屋,還度過了一個晚上。”
一句話立刻讓葉冥繳械投降,只好乖乖認輸地放手。
夜色越發深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倏爾從空中落下,這次卻不再冷清孤寂,反倒似是情人的低語,輕輕打在玻璃上。
時蘊一直折騰了許久,到最後除了最後一步兩人幾乎把該辦的事情都辦了,只是葉冥卻毫無主動權地被時蘊揉捏,小手從胸膛游離到大腿,完全一副采花賊的模樣,葉冥有心反攻,可偏偏因為該死的懲罰兩個字,只能任由擺弄。
“停……停下來。”理智在瘋狂叫囂,可身體卻想要更多。
最私密的部位被時蘊握在掌心,而且即將在女孩手中釋放,這種羞恥又毫無尊嚴的感覺卻越發刺激,他想要阻止,可只要時蘊不滿嘟嘴,他就只能僵硬著享受。
“嘶。”
一聲怒吼,女孩看著掌心的東西,露出壞笑。
“吶,懲罰結束。”
如同上次般,一點一點將其舔掉,葉冥癱在床上短發凌亂,側著臉不知應該用什麼表情面對。
簡直毫無尊嚴……卻又無可奈何。
“阿永是我的,它也是我的。”時蘊指著葉冥某個部位,義正言辭道:“如果有人碰過,我就把它扔掉。”
還是那樣霸道的語氣,但偏偏葉冥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久久不曾消散的羞恥感讓他有種想要把頭蒙在被子裡的衝動,實在太恥辱……又太折磨。
世界上最甜蜜也最殘酷的懲罰。
時蘊也順勢躺在葉冥身旁,過程中她同樣不輕松,雖然是施刑酷吏卻也忍不住沉浸其中,誰讓阿永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摸起來都這樣舒服,本來只是想略施懲戒,但久久不見的思念加上心中殘存的怒火卻讓兩人差點就要走到最後一步,不過其實也差不多,該做的基本也都做了。
葉冥翻身將胳膊枕在女孩腦後,修長的手指掃過女孩額頭,發現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去洗澡。”
最近南非天氣也不熱,就這樣睡覺恐怕會感冒。
“不要,好累。”時蘊朝葉冥懷裡靠了靠,剛才都是她在動好不好,做了體力活只想好好睡一會。
葉冥無奈,只好將女孩身上的衣衫褪去,抱著她進了浴室。
時蘊勾住葉冥的脖子,絲毫不覺得在他面前裸著身子是什麼值得害羞的事,反正他是她的人,不是嗎?
“阿永,你也有吃醋吧。”時蘊想到什麼,將頭埋在男人懷中,葉冥頓了頓,眸中有點無奈。
“嗯?”
“我猜,羅荼應該拍了什麼照片發給你?”
女孩如此聰慧,葉冥點頭,眉宇間卻沒有什麼怒氣,在他看來,蘊兒懲罰他天經地義,但他卻不舍得用同樣的方法對待她,因為他會先崩潰。
“你為什麼不打電話問我?”
葉冥一手托著女孩滑嫩的臀部,一手打開花灑調節溫度將浴缸填滿,淡淡道:“我害怕。”
“怕什麼?”
葉冥抿唇不說話了,時蘊卻恍然間明白了什麼,氣得用力咬住葉冥胸口的小豆豆,這下倒當真將葉冥咬的倒吸一口冷氣。
“你怕我不要你?”
葉冥沒說話,只輕輕將時蘊放在浴缸中,將她頭發打濕,服侍的溫柔細致程度堪比最敬業的服務人員。
“真是個大笨蛋!”時蘊有點生氣,更多的卻是心疼。
她到底哪裡好,值得阿永這樣小心翼翼對待他,不但沒有半點惱羞成怒的追問,反倒連問都不敢問。
“你聽好了,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時蘊環住葉冥的脖頸,威脅似的將男人腦袋拉低,四目相對地威脅道:“聽明白沒有。”
“明白了。”葉冥一邊回答,一邊打了洗發露給時蘊洗頭,低聲道:“閉眼。”
時蘊乖乖閉眼任由葉冥再細致不過的服務,自然也看不到男人眼中的動容。
這是他的蘊兒,一輩子都是他的,就算再多懲罰他也甘之若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