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氣大傷身
“你放肆!”
看著嚴戈那充滿了挑釁的動作,宮山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陣得桌子上的餐具掉了一地。
我擦,我放肆?你都快把桌子掀了,我放肆?!你他媽的暗中給我下黑手,我放肆?!
嚴戈“騰”的一下子就冒了起來,臉更加地陰沉了起來,“宮山,別給臉不要臉!你多次跟蹤我,還和我的保鏢交過手,昨天又在醫院裡冒充醫生檢查我的身體!剛才又用上了行意拳的暗勁兒,要不是會些三腳貓的功夫,這條胳膊就被你廢掉了!你說我放肆?!告訴你!我忍了你很久了,實話告訴你,你胸腔裡的那顆子彈隨時會切斷你的心血管,要了你的命,我勸你還是辦理退休回家吧,另外,別那麼激動,血管隨時會爆掉的!”
“你!你怎麼知道的?!剛才你不是不承認嗎?!”宮山身體顫抖了起來,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我不僅知道,我還能把子彈給你取出來!不過,現在嘛,我真的沒有這個興趣了,唉,本來想做件善事,緣分沒到啊……”
嚴戈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去看他,徑直坐了下來,擰開了一瓶飛天茅台,舉到了嘴邊,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來,二秒的時間,這一瓶酒就見了底。
“爽!過癮!好喝!哈哈,某些人自不量力,竟然還要和我拼酒,小心血管會爆啊!彤彤,你做得太對了!挽救了一個生命啊!”
沒等陳彤彤說話,他又是快速地擰開了一瓶酒,仰起了脖子,咕咚咕咚地又喝了起來,又是二秒的時間,這瓶酒又是見了底了。
所有的人都看傻了,他已經喝了一瓶,又連續吹了二瓶,一個人已經喝了三瓶酒了,怎麼臉也不紅不白,眼神也沒有散啊,手腳也是和沒喝之前一樣的靈活,一點醉態也沒有!
正當嚴戈要擰開第四瓶酒時,陳彤彤的手壓在了他的手上,“你,你沒事吧?”
我擦,好溫暖!
嚴戈心裡一顫,抬起了頭,“我沒事,放心,彤彤……”
看著她關切的目光,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看我像是醉了的樣子嗎?”
陳彤彤仔細地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把手從嚴戈的手上拿了起來,“沒事就好……”
“彤彤,謝謝你關心我……”
“關心你?我是怕一會送你上醫院,自作多情!”看著嚴戈順著杆就爬了上來,陳彤彤把臉又冷了下來,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呵呵,國偉哥,咱們兩個一個吹一瓶比賽一下?”嚴戈笑嘻嘻地看著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咳咳,算了吧,今天我沒有你狀態好,不跟你拼了!”陳國偉衝著他擺了擺了手,舉起了一個小酒杯,“嚴弟,咱們碰一小杯吧,細水長流好吧?”
“好!國偉哥能叫我一個弟,我高興,你隨便喝一口就行,我把這一瓶子給喝了!來!干!”
說著話,嚴戈就站了起來,兩眼發著精光把瓶子碰到了陳國偉的小酒杯上,沒等他端起來,自顧自地就一口順了下去。
他的這個舉動,又把陳國偉嚇得不輕,他的汗也流了下來,手哆嗦著端起了小酒杯一飲而盡。
“哼!逞能!”
陳彤彤冷冷地看著嚴戈,這次卻是沒有再出來阻止,心裡卻是越發地好奇了起來,這個家伙到底隱藏了多少的能量,喝起酒來也是異於常人!
“彤彤,我沒有啊,這酒對我一點反應沒有,你也看出來了!就好像在喝水……”
他衝著彤彤聳了聳肩膀,又轉過身來,又擰開了一瓶酒,“嘖嘖,這酒確實不錯啊,喝了這麼多也不上頭,來,國棟弟弟,你用小杯,我吹一瓶,能者多勞了!”
沒等陳國棟反應過來,他又是站了起來,把酒瓶與陳國棟面前的那個小酒杯碰在了一起,“你隨意,我干了!”
“嚴哥,那我就不好意思了……”陳國棟有些尷尬地舉起了小酒杯,一飲而盡,心裡卻是對他多了一分尊敬之意,少了一分的敵意。
看著陳國棟的表情,嚴戈又笑了起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自家兄弟,當然要照顧了!”他知道自己又征服了一位,現在陳氏兄弟、陳彤彤都已經爭取了過來,兵不血刃地和平解決,現在就剩下一個情敵宮山了。
看著宮山那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他又擰開了一瓶酒,這次他沒有喝,卻是把酒放到了宮山的面前,“宮山,說話我告訴你,你心髒旁邊的那個子彈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會要了你的命,根據我的經驗,你最多不過……”
“你,你給我滾!”宮山害怕了起來,急赤白臉地的用手指著他喊了起來。
“呵呵……別著急,不願意呢,我就不說了,不過呢,憑我妙手回春的醫術還是有辦法救下你的性命,評書裡說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呢,看你怪可憐的,就發發好心,你把這瓶酒一口氣干了,然後再和我碰一瓶,我呢,就把子彈給你取出來!怎麼樣啊?!”
“你……”宮山氣得用手指著嚴戈說不出話來,他的心髒隱隱地疼了起來。
“呵,不願意沒關系,你會願意的,我把話放著,今天是你吹一瓶,我再和你碰一瓶,明天呢,就是你吹二瓶,我再和你碰二瓶,以次類推,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你,你……”宮山臉色一下白了起來,用手捂在了心髒的位置,一臉痛苦地蹲下了身體,豆大的汗珠一個接著一個地流了下來。
“藥,我的口袋裡!”宮山用手指著衣帽架子上的外套有氣無力地喊了起來。
我擦,不會吧?真的?假的?他的血管要爆了嗎?他的心胸怎麼無如的小啊,我也沒有說什麼啊?開玩笑的啊!
嚴戈一臉的黑線,一個箭步衝到了宮山的面前,蹲下了身子,右手大拇指扣在了他的勞宮穴上。
雖然他已經知道這個宮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可在這飯局上出了事,他還是脫不了干系的,也會牽涉到陳氏兄弟和陳彤彤,沒准也會把陳東華也給牽涉進來,到時的局面恐怕就不是那麼好控制了,陳東華暗中的對手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把這個事情往大裡面鬧,那時自己可就是裡外不是人了!
此時,其它的人也是慌了起來,距離衣帽架最近的陳國棟手忙腳亂地在宮山的外套裡摸了起來,卻是什麼也沒有摸到。
“讓我來!”陳彤彤一把推開了他,重新裡裡外外的摸了起來,卻仍是什麼也沒有摸到。
“宮山,你是不是放到包裡了?”陳國偉一見她們找不到,拿起了宮山的包,把東西一下子倒在了桌子的上面,找了起來,也是一無所獲。
宮山的臉色越來越白,已經白得沒有血色,好像一張白紙一樣。
麻蛋的,小爺我忍了!他心裡罵著,卻是將從丹田內調出了一股內力,順著宮山的勞宮穴輸送了進去,順著他的手少陰心經很快地就在他的體內循環了起來。
幾秒鐘後,宮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臉色漸漸地由慘白變得有了血色起來。
“沒事了!”嚴戈也長長出了一口氣,站了起來,他一轉身就是愣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包房的門被打開了,幾個俊男靚女站在了門口,為首是一男一女。
怎麼這幾個人看起來如此的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嚴戈快速地在腦海裡想了起來。
我擦!想起來了,京城四大公子?!這倆個女人是京城四大公主裡的蘇長菲和楚墨墨,他們怎麼進來了?
他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換做了一副完全不認識的樣子,“請問你們找誰?”
“不找誰,就是剛才路過這裡,聽見裡面一片嘈雜,就進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蘇長菲往前走了一步,看了一下臉色已經好多了的宮山,又抬起頭看了看嚴戈。
“長菲?!”
沒等嚴戈回答,陳彤彤聽著聲音回過了頭,臉上露出了驚喜,“長菲,你怎麼在這裡?哎呀,正好,快過來看看,他有事沒有啊!”
陳彤彤快速走了過來,一臉急切地拉著蘇長菲的胳膊走到了宮山的身旁,“你這個醫學博士快給看看!他有事沒有?”
蘇長菲蹲了下來,伸出了白玉一般的手撐開了宮山的下巴,拿著手機往裡照了照,“他的心髒供血不好,應該是心血管有受到壓迫的地方,不過現在沒事了……”說完話,她扭過了臉,很有深意地看著嚴戈站了起來。
“這位先生,我想問一下,剛才你是點了他的穴位嗎?”
“是的。”嚴戈一臉地嚴肅,他在心裡又罵起了系統大人,麻蛋的,早不讓帶,晚不讓帶的,非得今天帶上這破天線,現在又一個絕世美女出現了,我的良好形像又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