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該死的溫柔
嚴戈衝著關了的門又豎起了中指,“女人不需要男人講道理,她只是需要愛和溫暖!蘇蕊,我一定會征服了!”
他重新坐了下來,雙腿又翹到了大班台上,哼著小曲,又拿出了時光鏡,“我要看看那個京城四少的阮常歡在做什麼?”
時光鏡金光一閃,畫面出現了。
只見阮常歡一臉鐵青,手裡拿著一個青花梅瓶摔在了地上,地上已經到處是碎片了。他的情人孟菲又扭動了身軀走了過來,緊緊的旗袍把她的身體勾勒地又是異常的誘人,前挺後翹。
可惜的是阮常歡現在心情極差,他一把推開了孟菲的擁抱,紅著眼睛,大吼了一聲,“滾蛋!別來煩老子!”
孟菲絲毫沒有生氣,狐狸一樣的臉盤堆滿了嫵媚地笑,“阮少,著什麼急,不就是一場新聞發布會嗎?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這次光谷動力承辦的時裝發布會,中標的模特公司就是咱們的東西韻味模特公司,怎麼?聽到這個消息你還發愁整不了那個嚴戈嗎?”
“什麼?今晚所有的模特都是你的手下?”阮常歡陰沉的臉變得又驚又喜,他主動走了過來,雙手摟在了孟菲那A4紙的腰間,“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討厭!人家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你就把這些清三代的瓶瓶罐罐給砸了,現在後悔了吧!”孟菲浪笑了一聲,用小巧秀氣的食指點在了他的額頭。
“後悔!我阮常歡詞典裡就沒有後悔兩個字!只要能把嚴戈搞臭,就要把這屋子所有的文物砸了我也不後悔!”
“好男人!放心!我不會讓你這屋子的東西都砸了的!今晚一定會讓他的時裝發布會出盡洋相的!”孟菲把臉貼到了阮常歡的胸膛上,閉著眼睛,一臉地幸福。
“菲菲,上次在小吃街那小子不是見過了你的那些手下了嗎?晚上他會不會認出來?”阮常歡心裡有些疑慮,他怕這次事情再次搞砸了。
“討厭!我手下就那麼點模特啊!你也太小瞧我了……”孟菲晃動了身子,一臉潮紅,眼光迷離,用胸前的堅挺在他的懷裡摩擦了起來,一只手卻伸向了他的兩腿之間,另一只手摸向了他的褲帶。
我擦!島國愛情動作片馬上要開始了!得錄下來!
嚴戈一邊眯著眼睛笑著,一邊拿出了手機拍攝了起來。
兩分鐘後,視頻結束了。
“麻蛋的,這個阮常歡原來是個快槍手!還號稱京城四少,唉!”他搖了搖頭,把手機收了起來,仔細地聽了起來兩個人的計劃,幾分鐘後,他收起了時光鏡,小心翼翼地又放起了魔法戒指裡,冷笑了起來,“哼!想玩我?小爺我現在開著外掛,看看誰玩誰吧!”
他看了看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他用內力消散了所有的酒精後,把電話打了出去,“萌萌啊,叫上萱萱,蘇蕊,中午咱們去吃點好吃的,然後給你們買些晚禮服,訂做?來不及了!那就不去了?我的姑奶奶,晚上七點時裝發布會開始,我們六點就得出發,你們五點就得化裝吧,滿打滿算五個小時,找誰做也做不出來啊?”
嚴戈一臉的黑線,這個萌萌強起來得頂十頭牛啊。
“那我們就不管啦,如果不是訂做的晚禮服,我們三個就穿著工裝去啦!”電話那頭,嚴萌萌衝著嚴萱萱擠了擠眼睛,兩個人捂著嘴笑了起來。
“好吧,好吧,那我就只能試試了,你們中午不要亂跑啊,我叫服裝設計師過來!”
掛斷了電話,他滿頭大汗地拿出了這次來到天京的紀梵希的首席設計師名片,把電話又打了過去,“胡克先生,你好啊,我是光谷動力傳媒的嚴戈……”
“嚴戈?”電話那頭的胡頭明顯地停頓了一下,隨即想了起來,他用著蹩腳的中文說了起來,“你好,嚴戈先生,有什麼事嗎?”
“呵呵,那個胡克先生,我需要三套晚禮服,今晚用,不知道胡克先生能不能在下午四點之前做出來?價格呢,好商量!”嚴戈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的胡克一下子就火了,“開什麼玩笑!你當我是什麼!就算是查爾斯王子來我這裡做晚禮服,也得排隊等到下個月,不可能的!你們中國人太不懂藝術了!”
我擦!中國人不懂藝術!術你妹啊!
“呵呵,胡克先生,正是因為趕得急,所以我說呢,價錢好商量,你出個價!”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對不起,嚴先生,你找別人吧,我做不了!”說著,胡克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胡克先生!做一件一百萬美金怎麼樣!做三件我給你五百萬美金!”嚴戈冷笑了起來,麻蛋的!藝術家不吃飯啊!國際裝逼犯!
“一百萬美金?”一頭白發的胡克倒吸了一口冷氣,聽說中國土豪多,揮金如土,果然是啊!竟然這麼玩!
胡克態度明顯地變得尊重了起來,“嚴先生,你開的價錢確實很誘人,不過我不能答應,做一件可以,可是三件時間太緊張了,我做不出來!”
“胡克先生,一件二百萬美金呢?做三件我給你一千萬的美金!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去找範思哲的首席設計師了,今晚他也在天京嘍!”嚴戈聽著電話那頭胡克咽口水的聲音,知道他已經心動了。
胡克果然心動了,他在心裡急速地鬥爭了起來,做還是不做?如果不做的話,那個範思哲的首席約翰一定會答應做的,那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家伙,他要是賺到了一千萬,而我沒有,我會氣死的!
想到這裡,胡克咬了咬牙,“嚴先生,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需要給我配幾個助手,因為面料、裝飾品什麼的我實在不知道在哪裡有買的!”
“哈哈……好說!好說!胡克先生,我這就派車去接你!”嚴戈掛斷了電話,快步跑到了窗戶前,往下一看,司空長老穿著一個大褲衩,一件破舊的白背心,上面印著“獎”,正手拿著蒲扇,坐在馬扎上帶著花鏡看著報紙。
他打開了窗戶,“變態老頭!變態老頭這裡!”
“董事長,你喊我?”司空長老放下了報紙,抬起了頭,激動地站了起來。
“沒錯!你快上來!算啦!我下去吧!”他一個縱跳從二樓四米高的窗戶上跳了下去,雙手抓住了司空長老的雙肩,“變態老頭,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能不能完成?”
“能!一定能!請組織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司空長老故意作出了激動的樣子。
“好!去天京飯店888總統套房,把叫做胡克的一個老外接過來!半個小時能不能回來?”說著話,嚴戈把薩博班的車鑰匙塞到了司空長老的手裡。
“保證完成任務!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司空長老揮舞起了右手,喊起了口號。
“時間緊,任務重,快去吧!”嚴戈急忙阻攔住了司空長老,衝著他揮了揮手,轉身就要離開,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轉過了身來。
“變態老頭,你穿這一身衣服恐怕進不去天京飯店,衣冠不整謝絕入內的……”
“嘿嘿,董事長,沒關系的,把你手上的那塊百達翡麗借我戴戴,那些門童很識貨的!”
“我擦!差點忘記了!拿去,記得半個小時回來啊!”
“放心吧!”司空長老把百達翡麗帶到了手腕上,一溜小跑上了車,點著了火,薩博班如同憤怒的公牛,一聲猛烈的咆哮衝了出去。
看著薩博班在街角拐彎消失後,嚴戈搖了搖頭,一個縱身飛躍,又跳進了二樓辦公室,一翹腿又坐到了大班台前。
他點著了一根煙後,用手摩擦了一下魔法戒指,拿出了時光鏡,“我要看看薩博班開到哪裡了?”
時光鏡金光一閃,畫面出現了,只見黑色的薩博班左突右繞行駛在了天京大道上,後面七、八米外跟著幾輛鳴響著的警車。
“我擦!這也太快了吧!難道是飛過去了?”他看了看牆上的表,剛剛過去了五分鐘,這老頭就已經把車從四環打開了一環。
“麻蛋的,這時速得上了300百公裡了吧?”嚴戈又是一臉的黑線,他對著時光鏡又下達了命令,“我要看看變態老頭現在的樣子!”
時光鏡金光一閃,畫面出現了,嚴戈頓時一愣,畫面裡,車內空空,只見方向盤在自己不停地調整著,車內的音樂震耳欲聾。
“我擦!無人駕駛啊?!變態老頭呢?”嚴戈的臉更黑了,他拿出了電話撥通了車內的電話,只見畫面上車載電話的按鍵自己往下一陷,隨即聲音響了起來。
“誰打電話呢?”正是變態老頭的聲音。
“我靠!變態老頭,你在哪呢?我怎麼看不到你?”
“你看到我?車裡有監控?我正在開車啊!”
“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開到哪裡了?”嚴戈一頭的冷汗,麻蛋的,這個變態老頭太奇怪了,怎麼時光鏡會看不到他?沒有道理啊?可是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天京大道!馬上就到天京飯店了!放心吧,半個小時沒有問題!那個,董事長我得掛了啊!”
說著,車內的車載電話按鍵又自己彈了起來,震耳欲聾的HIPHOP音樂又響了起來。
冬季盛開的花兒為朦朧的景致添上色彩,仿佛吟唱著“越是堅強,越懂得溫柔。”此時不停戰鬥著的你,究竟為何而戰,為誰而戰……
嚴戈聽了出來,這是著名的美國西海岸HIPHOP旗幟——TUPAC的《life goes on》。
“我擦!重口味啊,竟然喜歡聽TUPAC的音樂,這老頭真機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