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沒有這項服務
從殺手和被殺的對立關系成為合作關系之後,兩方人馬依依不舍的拜別之後。
蘇蕊開著出租車帶著嚴格和分身立刻上路趕往H市,按照計劃會提前三個小時到,現在能及時趕到已經是不錯了。
出租車當然是比不上嚴戈的薩博班。
“嚴少,你就這麼放過他們真的好?”蘇蕊在前面開著車,是誰請來的殺手都還沒問出來就成了另一種局面,背後的金主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看來,這次去H市是不能離開嚴戈一步了。
嚴戈聽了這話,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解決他們多可惜,倒不如留著用。這次沒得手,下次對方肯定會派出更厲害的殺手,我現在在天京只有錢沒有勢。”
他老子在申江起家比較保守,而他作為龍的兒子,怎麼能不橫跨各界。嚴戈在山谷內的決定是臨時起意的,有人想通過殺手來解決他的命,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什麼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聽了這話,蘇蕊不覺訝然。
“你想怎麼做?”
嚴家可是白戶,做的是明面上的生意,從沒和黑道打過交道,除了培養自家用的保鏢外也沒搞出什麼太大的動靜。
畢竟是申江最出名的集團,不能讓人輕易抓住把柄。
嚴戈要是真要搞那些見不得光的人脈,豈不是要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更何況還是在天京!N字殺手組織之所以是三流組織,是因上面沒有人,也沒有直接被人授命。
有些殺手組織靠的是層層關系才出手幫人辦事,其真正的幕後人可是那些高官在背後操控的。也可以說,是華夏國家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蘇蕊聽了嚴戈這話,直搖頭,並不贊同他的打算。
幾個小時後,在聚會開始之前的半個小時,蘇蕊盡最大的力感到了H市,同時趁著這個半個小時,嚴戈直接去買了一輛別摸我,雖然是大眾了點,畢竟H市要去找其他名車有點費時間。
又花了十幾分鐘另外買了一身十幾萬的衣服,蘇蕊也換上一身禮服,至於分身嚴格干脆就作為一個猴子的形像出現。
“老板,嚴少還沒有到。”
聚會場所設在了H市王府,王府是最具有古代氣息,其裝潢就是用了古代傳下來的王府奢華,其中擺設的各種擺件都是價值上百萬千萬的古董。
能出入王府的人,不富即貴,身價基本都是上億。而今天整個王府都被血玫瑰承包了下來,這次聚會就是她發起的。
光是包下整個王府一個晚上就花了兩百萬,聚會上的吃喝玩樂最低標准也是三百萬以上。當然這名貴的酒,來自世界各地的珍藏酒,一瓶的價格就上百萬了。
今天來的人不光是H市房地產,還有各地房地產界的大亨,以及各地來往的上流人士。
聽了這話,血玫瑰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就要正式開始了,作為這次被她隆重邀請的人卻是遲遲都沒到。
血玫瑰當然是著急,但要是嚴戈不來,對她也並不會造成什麼損失。只是,人要是不來,那就不明白對方到底是個什麼心思了。或許是她的誠意不夠?在H市,能被邀請到王府的足以證明其地位,更何況今天來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同時也是各項生意接洽談攏的最佳地點。
“卻疑桃李誇三色,得占春光第一香。”
蘇浙端著一杯酒朝血玫瑰走了過來,標准的紳士笑臉。“這句出自秋謹的玫瑰,都形容不了你這朵血玫瑰。”
面對這種紳士接近和誇贊,血玫瑰是見多了。但眼前的人卻是天京有名的蘇浙,一直都在暗中壟斷生意想成為第一鰲頭。
現在又將心思放在了房地產商,之前就已經壟斷了酒業。
“蘇先生好久不見,也很榮幸你今天能賞臉來參加宴會。”血玫瑰舉起酒杯微微碰撞,仰頭輕抿了一口92年的拉菲,口感和純度,哪怕是差一天都無法相比。
蘇浙看血玫瑰並不打算和他多話,倒是沒再糾纏。作為一起來的手下,也是以元豐影視公司老板的身份來參加宴會的耿浩這個時候朝他走了過來,面色為難的低聲說了幾句話。
聽完之後,蘇浙面色變的不善。
“他們究竟是干什麼吃的,連個嚴戈都解決不了。”
“老大,這事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這次的殺手太不給力了,而且嚴戈身邊有個保鏢還有個猴子,聽說那猴子挺厲害的。”
耿浩看老大臉色發黑,在心裡暗罵一聲,都怪老三,貪什麼便宜,居然請個行業內最垃圾的殺手組織。
就在這時,嚴戈和蘇蕊已經在最後一分鐘之前趕到了。
大門一開,嚴戈一身西裝,身邊帶著一個極品冷美人,一走進來,在場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了門口。
來的人大多數都知道這次除了他們受邀在內外,還有一個叫嚴戈的。
H市其中幾位大亨,托嚴戈的福,這次在股票上大賺了一筆,所以對這個叫嚴少的人也有點好奇。現在見到本尊出現,氣場十足,再加上他身邊的一個冷美人,完全是賺足了眼球。
“你就不能挽著我的胳膊嗎?好歹也是作為我的女伴出場,來點氣氛行不行。”嚴戈咬牙擠出幾個字,臉上掛著標准式的微笑。
蘇蕊面無表情道。“不行,我只是個保鏢,不是女伴,沒有這項服務。”
主人,蘇美人不行,我行啊!
分身嚴格頓時一只毛茸茸的手挽上了嚴戈的胳膊,嚴戈今天是十分帥氣的,身體強化之後,馬甲線出來倒不算什麼,關鍵是病也好了,精神力十足。
你給老子滾一邊去,搞的我一身的毛。
主人,我渾身上下都是寶啊,我的毛也是有用的毛,可以變戲法,不信你試試!
試你妹啊!
血玫瑰見到嚴戈到來,先是一愣,上次只是看到嚴戈一副吊兒郎當,匆匆見了一面,而且還是在她受傷的情況下,現在一看,卻是發現,嚴戈是個標准的高富帥。
男人她是見得多了,各種各樣都有,但嚴戈給她的感覺卻非常不一樣,隨即稍微打量了他身邊的那個冷冰冰的美女一眼,這會已經笑著朝嚴戈走了過去。
“我還以為嚴少不來了。”
血玫瑰說完給出了最親近的禮儀,擁抱了嚴戈,隨後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這個舉動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了,這也說明了嚴戈在血玫瑰心裡的地位,當時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怒視和敵意,齊刷刷的盯向了嚴戈。
嚴戈也沒想到血玫瑰居然是這麼放得開的人,雖然看著長的挺美,在生意上的手腕可謂是鐵手腕,在房地產界中是個帶刺的美人。
現在讓他很受寵若驚。
“血玫瑰的邀請不來,豈不是一種過錯。”嚴戈在這種場合也正經了不少,被血玫瑰以貴賓的禮儀相待,本就讓人產生了成就感。
而這個時候,蘇蕊已經識相的走到了另一邊,但距離並不超過三米。同時也提高了警惕將朝整個宴會中環視了一周。
見到嚴戈來之後,幾句話說完,這才上台上去開口宣布宴會正式開始。
這場宴會並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聚會,來的人上幾百人,不但有舞曲,還有設了賭桌,以及其他等等。
嚴少出場的時候受到了關注,但很快就如同路人一樣,沒什麼人上前來客套,這些人多半以上都是嚴龍同輩人。
而其他也都是比他年長,在各界的作的名氣也遠遠超過了嚴戈。
富家子弟敗家的多的是,嚴氏真正出名是嚴龍,作為嚴龍的兒子嚴戈,並沒有被什麼人記在心上。
“這位就是嚴少,也是谷光動力影視公司的董事。”
血玫瑰可沒忘記介紹,身邊的幾位房地產大亨也是上次拉過來的資金,當然是大賺了一筆才高興。現在看血玫瑰介紹嚴戈,自然也非常給面子。
“嚴少不但年輕有為,還一表人才,後輩可畏啊!”
說話的是年過五十頂著地中海發型的男人,說歸說,只是表面的一句客套話,話語之中將嚴戈當成了晚輩看待。
“是啊,不愧是申江嚴龍的兒子,有句話說的好虎父無犬子,後生必是龍。”
幾個人打著哈哈,雖然股票是賺了,但沒有他們這些人入注資金,就算這個嚴戈是嚴龍的兒子,也只有賠光的份。
所以話中的意思只抬高了嚴龍,對這個嚴戈並沒有放在心上。
嚴戈也不跟他們幾個計較,看在血玫瑰的面子上不好輕易得罪人。
“宴會已經開始了,各位玩好。嚴少這邊請!”血玫瑰說著朝嚴戈招了招手。
嚴戈直接跟了過去,朝那邊的賭桌走了過去。
“血玫瑰轉性了,這小子雖然是嚴龍的兒子,也不至於這麼抬高他吧?一個單身幾年的寡婦也開始老牛吃嫩草了。”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猥瑣的說著,一個勁的盯著血玫瑰扭動的翹臀。
“還真別說,光是從股票來看,這小子指不定已經成了血玫瑰的裙下臣了,當然上次的新聞你們看過沒有,這小子一個英雄救美就把人給拿下了,其他的人費了多少心思都沒拿下。”
“這你們就不懂了,年輕人有動力,床上有的是勁,哪有不征服的道理。”
嚴戈將後面幾個房地產大亨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真特麼的都不是好鳥,要是我能在床上把人征服,還有你們說話的余地!現在還在禁欲當中!
沒想到血玫瑰渾身帶刺也不是沒道理啊,面對這麼一些衣冠禽獸,要不是有刺,估計個個都提著褲襠等著臨幸了。
嚴格,你發揮作用的時候到了,不是說你的毛能變戲法嗎,現在就給我去讓他們頭上一人頂上一坨綠翔。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