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初入地下黑拳
兩個黑衣大漢走了過來,很有禮貌的敲了敲車窗。
蘇蕊表面表情地遞出了一張金卡,一名大漢接了過去看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笑容,鞠了一個躬後,向伸後揮了揮手。
黑漆漆的大鐵門打開了,勞斯萊斯幻影開了進去。
一條筆直的大道兩旁已經停滿了各式豪車,嚴戈仔細觀察了起來,從車牌照看,車輛大部分是來自天京市的,也有很多外地的車牌。
我擦,原來這裡的規模這麼大,可要比申江市的地下黑拳規模大得多了,驚愕從嚴戈的臉上流露了出來。
“蘇蕊,你以前經常來這裡嗎?”嚴戈對於蘇蕊剛才出示的那張金卡很是好奇。
“當然了,我以前經常在這裡打黑拳的!”蘇蕊此刻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隱隱地興奮。
“那你的綽號叫什麼?黑寡婦?還是黑什麼?”嚴戈站到了蘇蕊的背後又貪婪得盯起了蘇蕊那翹挺的臀部,咽了一下口水。
蘇蕊猛地回過了頭,目光犀利,“這裡國內的選手通常是不報真名的,你還是仔細想一想你應該起一個什麼樣猥瑣的綽號吧!”
“你幫我想一個吧,本大少才識學淺,想不出什麼猥瑣的綽號……”嚴戈迎著蘇蕊的目光看了過去,麻蛋的,早晚征服了你,讓你躺在我的身下求饒。
“就叫閹人好了,聽適合你!也夠猥瑣!”蘇蕊轉過了身去,滾圓的屁股一左一右的扭動著。
嚴戈一臉的黑線,“還是我自己起吧,就叫爆菊哥吧,怎麼樣?!”麻蛋的,早晚要把你按到床上,用手撫摸你的雙臀,再爆了你的菊!
“隨你!”
在走了五分鐘後,他們拐進了另外一條林萌大道,一幢四層樓高的橢圓型建築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兩個黑衣大漢走了過來,用金屬探測儀檢查了他們的身體後,讓他們走了進去。
“嗨,美人朱迪,好久不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衝著蘇蕊招起了手,嘴裡叼著一個大煙鬥。
“嗨,龐先生,好久不見!”蘇蕊停了下來。
“怎麼又來打黑拳?你一來,不知道多少的觀眾要為之瘋狂起來!”龐先生試圖給蘇蕊一個擁抱,看著蘇蕊那冷漠的樣子,又訕訕地放下了手。
“龐先生,這是我朋友,他要參加今晚的比賽,請給安排一下吧!”
“哦,怎麼稱呼這位先生,看你的樣子,是剛入行的吧?”龐先生的眼很毒,他上下打量著嚴戈,眼裡卻是有些不屑。
嚴戈雖然長得人高馬大,可明顯不屬於肌肉男,還是屬於標准的豆芽菜。
“江湖人稱爆菊哥,雖然第一次參加比賽,可我的武技也是練了十多年了!”嚴戈想起了雲伯對他的金絲擒拿手的評價。
“那就去登記一下吧,不過我們這裡有我們這裡的規矩,是要簽下生列狀的,對手你可以隨便挑,出場的價錢根據你對手的強弱定,當然了,你也可以為自己下注的,哈哈……”龐先生大笑了起來,眼裡卻是閃出了一絲狡黠。
當嚴戈按下了手印後,一張出場單遞到了他的手裡,“爆菊哥,一晚上你可以選擇三個對手,祝你好運,爆了他們的菊!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一個,隨便你了!”
“呵呵,我當然會爆了他們菊的!讓我選選看,哪個人的菊花爆起來更爽些!”
嚴戈仔細看了起來,很快就選定了三個對手,這資料和雲伯傳真過來的一模一樣。
黑衣大漢接過了嚴戈的單子仔細看了起來,很快就皺起了眉頭,抬起頭上下打量了嚴戈一番,嘆了口氣。
“嘿,小子,你可能還不太了解這些人,這兩個泰國人雖然瘦弱,卻是不好對付的,已經有十幾名拳手死在了他們的手上!你可以重新再填個單子!”
“不必了,爆菊哥決定了的事情不會改變!”嚴戈挑起了他的眉毛,嘴角上翹,又露出他標志性的壞笑。
對面的黑衣大漢一愣,很快就把單子收了起來,“嘿嘿,爆菊哥,祝你好運吧!”
夜裡八點鐘,這座橢圓型的建築內已經座無虛席了,人聲鼎沸。
在建築的正中央,是一座面積足有五十平米的巨大八角鐵籠,十幾盞聚光燈從不同的角度照射了過去,幾名工作人員正在用拖布來回地擦著地面的血跡,血腥的味道已經彌漫到了看台的上面。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已經出現了下一場拳手的個人資料,在不停地滾動播出。
“爆菊哥,第一次出場,身高一米八,體重70公斤,操,這不是個豆芽菜嗎,簡直是來送死的!”
“看他的對手,可是星波殺手啊,這次沒有懸念了,我押星波殺手了!”
“我也是,押一百萬!”
“操,這還不多押點,看你那點出息,我押五百萬!”
嚴戈在後台看著屏幕上滾動出現的賠率和金額,心裡激動了起來,麻蛋的,這場比賽小爺要是贏了,就可以獲得一千萬的獎金啊!嘖嘖,這太爽了。
“嚴大少,如果要是感覺你不行了,我會向拳台扔白毛巾的,你放心打好了!”蘇蕊抓著了嚴戈的一條胳膊幫助他放松了起來。
“蘇蕊,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我有些受不了啊!”嚴戈閉上了眼睛享受了起來。
“七星螳螂拳動作很快,踢、打、摔、拿、點都會涉及,你重要的是小心他的步伐,不能讓他牽著你走,要以快打快!”蘇蕊又把嚴戈按到了座位上,幫著他放松起了大腿。
“好舒服,再往上點,上面有點不太舒服!”嚴戈呻吟著,叫著卻是無比的淫蕩,後台裡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鄙視地看著他。
“嚴大少,再往上的話,你的菊花就要被我爆了!”蘇蕊看著他那裡微微撐起的帳篷,臉微微地紅了一下,又羞又惱,目光轉移到了別處,雙手卻是用力掐到了他的曲池穴。
“哎呀,輕點!再嚇就陽痿了!”嚴戈喊了起來,又是招來了周圍人的一片鄙視目光。
“那你就老實點,再硬一下別怪我不客氣!”蘇蕊又橫眉冷目了起來。
“那是我的弟弟,他要抬頭,我也管不了!”
“那就把你弟弟打殘了!”
看著蘇蕊那抬起的手,嚴戈噤若寒蟬。
在一陣刺耳的鈴聲之後,嚴戈短衣短褲走進了八角籠,八角籠內依然還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一個身材中等,體形精壯結實的漢子也是短衣短褲站到了他的對面,毫不掩飾地流露著嗜血的目光。
麻蛋的,腿怎麼有些軟,怎麼有些邁不開腿啊!嚴戈一臉的黑線,他知道自己緊張起來了。
對面的星波殺手左右搖晃著脖子,雙手交叉活動著手腕,做著最後的熱身活動,眼光卻是像毒蛇一樣在嚴戈的身上添來添去。
“哈哈,那個爆菊哥是個雛啊,看他腿都抖了起來!”
“哈哈,不會尿了吧!”
“我操,怎麼會說,怎麼安排了這麼一個菜鳥,應該讓他來打墊場賽!”
“操,這小子還不得讓這七星螳螂給活活玩死啊!”
“……”
看台上口哨聲,喝倒彩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在看台最前面三排的VIP卡座內,一個年輕男人拿著望遠鏡死死地盯了一會嚴戈後,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拿出了電話,“高義表哥,你知道我看到了誰嗎?那個今天上午整你的嚴戈現在正在天京市打黑拳,什麼?哈哈,他一定會死在這裡的,放心,我知道怎麼做,就算他能僥幸勝了這一場,後面兩場是兩個泰國佬,我會想辦法的!”
一個陰沉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表弟,我不要他死,打碎他的睪丸,廢了他的老二!”
“呵呵,放心吧!”申江市委書記的兒子賀小江放下了電話,衝著身邊一個黑衣大漢低聲說了幾句後,又拿起了望遠鏡看向八角鐵籠,嘴角還在冷笑著。
嚴戈的腿還在抖著著,身體已經像是篩糠一樣高幅度高頻率的抖動了起來,他已經邁不開步子了。
“嚴大少,你是個公子,你是個紈绔,要拿出你紈绔的樣子!”蘇蕊在台下喊了起來,冰冷的臉上卻是有些了熱度,眼裡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熾熱,她悄悄地將二枚一元硬幣捏到了手裡。
我擦,用你說,我當然知道了,我是申江市的第一紈绔,可這他媽的好像羅馬角鬥場一樣,我能不緊張嗎,我沒尿褲子就是好的了!
嚴戈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卻是控制不了自己心跳的速度,心髒跳動的聲音“嘭嘭”的,一聲接著一聲震動著他的耳膜、震動著他的身體。
看台上的燈光突然暗淡了下來,又有二十多盞高瓦數的追光燈從四面八方照射到了舞台的上面。
“嘀呤”一聲清脆的鈴聲響了起來,打鬥開始了。
這一聲也把嚴戈從失魂落魄中喚醒了過來。
麻蛋的,寧肯讓你打死也他媽的不能讓你嚇死!七星螳螂拳,小爺金絲擒拿手廢了你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