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漂亮的女患者
嚴戈的眉頭凝聚在了一起,這個賀小江並不是紈绔子弟,可歷來官二代的圈子與富二代、新貴們的圈子多有交集,在申江市的幾次酒會上他也與賀小江有過幾面之緣。
他仔細看了起來他的資料。
賀小江,27歲,申江市一哥,為人低調,心狠手辣,在全國各地均有產業與投資,具體情況不詳。
照片上的賀小江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樣子。
擦,以前沒仔細看過他,怎麼仔細一看他長得好像一個人啊?嚴戈使勁地回憶著,卻是想不起來。
“蘇蕊,你看這個賀小江長得像誰?我怎麼感覺他和一個人長得很像啊?”
“賀高義!”
“賀高義?!麻蛋的,真的很像啊!他們不會是兄弟吧?”嚴戈擰起了眉頭,心裡隱隱約約覺得昨晚剎車管被人破壞和這個人有關。
“雲伯,幫我查一下賀小江與賀高義的關系,對,賀高義是留美博士,最近剛剛回國!”
嚴戈放下了電話,神色凝重,如果這兩個人是兄弟的話,那十有八九就是他找人做的了。
麻蛋的,不管你是一哥還是一姐,敢動老子,我也不會客氣了!我嚴戈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的那個紈绔了!
手中的馬克杯被他捏成了一團,扔進了垃圾簍裡。
很快,手機郵件提醒響了,雲伯發了過來最新的資料。
賀高義,父親賀華義,賀小江的二叔……
擦,賀高義是賀小江的表哥!
嚴戈抬起頭與蘇蕊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讀出了一條相同的信息,昨晚的車禍就是他找人做的!
不作死就不會死!嚴戈的眼睛裡冒出了火,麻蛋的,真以為老子是泥做的,一而再,再而三,現在竟然要致我於死地!
“蘇蕊,我准備要殺人了!你幫不幫我?”
“我只負責你的安全,其它的我不管!”聽著嚴戈那聲色俱厲的話,蘇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那好,看來不管我是闖龍潭還是進虎穴你都會跟著嘍,咱們走!”
嚴戈看了一下表,已經七點四十五分了,他答應了壽玉成,八點鐘到萬隆藥房坐診。
八點鐘,嚴戈坐到了申江市最著名的百年老字號萬隆藥房內,穿著白大褂一臉嚴肅地坐在桌子的後面,脖子上掛著壽玉成剛剛給他辦下來的實習醫師證,桌子上放著一本《黃帝內經》。
與此同時,申江市半山富人區的一處高檔別墅內,賀小江一臉陰沉地看著外面的江水。
剎車失靈,車翻進了隔離溝,汽車報廢,人卻毫發無傷?!
聽完手下阿黑的講述,賀小江陷入了沉思。
“嘀鈴鈴……”電話響了,賀小江按下了接通鍵。
“表弟,事情怎麼樣了,那個嚴戈讓人打死了沒有?”留美博士賀高義的聲音傳了過來。
賀小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高義表哥,他不僅沒有死,還賺到了一個億,昨晚的賠率太高了!”
“什麼?表弟,我不管,他都騎到我脖子上拉屎了,你得給我出了這口氣!”話筒裡賀高義的聲音有些急。
“何止是你,縱橫地下黑拳界的搖錢樹育狄頌都讓他騎到脖子上拉了一泡屎,是真的拉了一泡屎!你這又算什麼?好啦,高義表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給我些時間,我會辦了他的……”
坐在萬隆藥房裡的嚴戈一口氣打了十幾個噴嚏,他站了起來,“麻蛋的,一定是有人在想我了,是哪個美女?”
嚴戈走到了飲水機旁,一邊接著水,一邊哈氣連天,很快他就停了下來,目光集中到了門口。
一位穿著時尚,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向他走來,兩彎煙眉似蹙非蹙,一雙露目似愁非愁,瘦瘦的褲子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腿上,顯得她的腿是又直又細,臀部翹挺。
我擦,來買賣了?
嚴戈看著她的表情,知道是來看病的,心裡一陣狂喜,臉上卻是裝作了很深沉的樣子。
要古井不波,要古井不波,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你好,小兄弟,壽老先生沒在嗎?”這位女子臉色非常地不好看,蒼白中透著些腊黃。
“壽老出診了,您有什麼事?我也是大夫。” 嚴戈晃了晃胸前的實習醫師證,他故意用手遮擋住了實習二字。
“壽老幾點能回來?”這個年輕女人眼睛掃了一眼他的胸卡,又漠然地把視線轉到了嚴戈的臉上。
“這我可說不准,你有預約嗎?” 嚴戈站了起來,他招呼著這個女人坐下,他已經看了出來,這個女人的痛經非常地嚴重。
“沒有預約,你能不能給壽老打個電話,我可以等他。”這位女人直接無視了他的動作,輕輕地皺著眉頭,表情裡帶著一絲痛苦。
“您怎麼稱呼?”
“秦婉若。”
“那請您稍等……”說著話,嚴戈拿起了電話。
“好的,啊……”
說著話,秦婉若輕輕地呻吟了一下,手捂到了肚子上,表情痛苦了起來,臉上也滲出了一層密密的細小汗珠。
“秦女士,你先坐下,你的痛經很嚴重了,需要馬上治療!” 嚴戈凝視著秦婉若,從桌子後面繞到了前面,拉出了一把椅子。
“你看出來我是痛經?” 秦婉若坐了下來,驚奇地看著他,香腮之上又生起了兩片紅雲。
“是的,你如果相信我的話,我可以讓你一分鐘內先緩解下來。” 嚴戈把胸卡放進了白大褂上面的口袋裡。
“一分鐘?我痛經已經三、四年了,還沒有見過一分鐘內能讓我緩解下來的大夫!” 秦婉若滿臉的疑惑。
話音剛落,她的眉頭就是一皺,又把手用力按在了腹部之上,“啊……你試試吧。”
“請您坐好。” 嚴戈蹲到了秦婉若的身前,雙手按住了她的膝蓋,輕輕地將她的雙腿分開。
“你要干什麼?” 秦婉若的臉更加紅了,她瞪起了眼睛,雙腿用力地對抗著嚴戈的雙手。
“秦女士,請您放松,緩解你的疼痛需要按摩血海、百蟲窩、箕門這三個穴位,我是大夫,請不要多想!” 嚴戈的話很溫柔,目光清澈。
秦婉若直視著嚴戈幾秒後,輕輕地放松了她的雙腿。
他雙手拇指與食指分開,分別攏在了秦婉若的大腿兩側,用力按在了血海穴上。
“啊……”一股暖流進入了秦婉若的腹部,她忍不住叫了起來,那疼痛的感覺瞬間減弱了很多,她閉上了眼睛,很快又是一股更強大的暖流進入了她的腹部,不停地在她的腹部盤旋驅趕著寒氣,她的身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不要動,堅持一下!” 嚴戈的雙手從百蟲窩向上移動十釐米,接近了她的大腿根部,這裡是治療痛經最重要的一個穴位—箕門穴。
嚴戈改變了手法,將雙手的掌心對准了秦婉若的箕門穴,一絲內力輕輕地注到了掌心,他雙手快速地轉動摩擦。
“啊……”秦婉若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她感覺到一股更強大的暖流進入了她的腹內,強勢擠壓逼迫著她體內的寒氣向體外排斥著。
她的身體靠在了椅背上,溫暖的感覺讓她全身松軟,細細的汗珠變成了豆大的汗珠劈啪地掉了下來。
“秦女士,你感覺怎麼樣?” 嚴戈站了起來,看了看牆上的掛表,恰好剛剛一分鐘。
“啊,好舒服,不疼了!”泰婉若睜開了眼睛,臉色紅潤,愁眉也舒展開了,她也抬起手臂看了一下腕表,果真是一分鐘。
“大夫,謝謝你!請問你怎麼稱呼,剛才是我無禮冒犯了,還請原諒了……”泰婉若上下打量著已經坐了下來的嚴戈,心裡輕輕一顫,這個年輕的大夫還蠻帥的,想到這裡,她的臉更加地紅了起來。
“我姓嚴,單字名戈,秦女士應該是受了大涼,以後飲食上要注意,這種痛經是可以根除的!”
“嚴大夫,你說得太對了,我工作原因,應酬太多,幾年前落下了病根,以前吧,還能忍,今年疼得忍也忍不了,就打聽到了這裡……”說著話,泰婉若就從包裡拿出了一整沓錢,放到了桌子上。
“嚴大夫,這是一萬塊,剛才聽你說這痛經可以根治,不知道這錢夠不夠!”說著話,泰婉若就把錢推了過來。
我擦,當醫生果真好厲害啊,壽老先生說是一分錢不要,可總得給他分些才對,嚴戈心裡算了起來,臉上卻是繼續保持著深沉。
“這個……”
“嚴大夫,多少錢你說話!”秦婉若看著他猶豫的樣子,心裡卻是急了起來。
“錢呢,夠了,就是這治療手法怕你接受不了……”
“哦?需要怎麼治療,嚴大夫,你說說……”
“這個,要想根治的話,需要對你的下腹部進行接觸按摩,這樣才能……”
“這樣啊?!”秦婉若的香腮上又飛起了雙片紅霞,她低下了頭,變得猶豫了起來。
“秦女士,你考慮一下吧,這錢你先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