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賠我一個億
嚴戈又有些垂頭喪氣,他用力抽了一下那個保鏢的腦袋,那名精壯的漢子又是大叫了一聲。
“就這樣啊,還出來給人家做保鏢,還是回去練幾年再說吧,別出來給你師父丟人了!”嚴戈松開了手,拍了一下一塵不然的衣服,嘴角上翹笑眯眯地奔著中年男人和童大年走了過來。
“童老板,這位大姨媽,現在賠不賠錢?不賠錢呢,就把你的人喊回來吧,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58,59,好了時間到了,說吧!”
嚴戈又繞到了大班台的後面,依舊大馬金刀地把腿翹到了桌子的上面,手指有節奏地輕輕地叩打著桌面。
“嚴大少,我這是被逼的啊,是他逼我這麼做的,和我沒有關系啊!”看著蹲在地下那個大漢痛苦的樣子,童大年身體發抖,聲音帶出了哭腔,太他媽的血腥了,誰說這個嚴大少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軟蛋,這他媽的下手真黑啊。
“他?他是誰?叫什麼?”
“他就是這個人啊,他叫馬坤義,是他逼我這麼做的,我惹不起他啊!”童大年一邊哭著,一邊卻是用手指著對方,向後退了起來。
“哦?馬坤義?好大的膽子啊,從蘇北跑到申江市來搗亂,竟然撒野到了我的頭上!你也不打聽一下我嚴大少是什麼樣的人!從來都是我欺負人,還沒有人敢欺負我!”
“啪!”的一聲,嚴戈把手拍到了桌子的上面,犀利的目光直視著馬坤義,他知道這個馬坤義一定是受到了賀小江的指使才如此大的膽子。
“嚴大少,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也是沒有辦法。是賀小江讓我無論如何收下這塊地的!他說就算你知道了,你一定會給他面子的!”馬坤義身體也是一個哆嗦,不過他仍然抱著僥幸的心理,相信抬出了賀小江的名字一定會搞定了這個嚴戈。
“賀小江?和李大少在一起狼狽為奸的賀小江,你嚇死寶寶了!既然你提到他了,那好吧,本寶寶表示很害怕,那就賠二個億吧!”嚴戈坐直了身子,臉上又流露了那標志性的壞笑。
賀小江,真是給你臉了!在高速公路上險些要了小爺的命,現在竟然故意來和我搗亂,這次我就拿你開刀祭旗了!
“嚴大少,要不我打給他,你接個電話,這裡面一定是有誤會的,呵呵……”馬坤義身體顫抖,臉上卻是堆滿了笑容。
“打,你打給個那個傻逼,我來接!”
“嘟嘟……”電話響了兩聲後,接通了。
“賀少,那個有點麻煩……”沒等馬坤義說完,話筒裡就傳來了賀小江的聲音,“是不是遇到嚴戈了?”
“是啊,賀少,他在這,想和你通話……”
“讓他接吧!”
馬坤義點頭哈腰地把電話遞了過來。
“賀少啊,我是嚴戈,聽說你要搶我的地啊!”嚴戈故意按下了免提。
“別聽他們瞎說,咱們兄弟多少年的交情了,說說,怎麼回事?”
我擦,真是個奸人!
“昨天呢,就是我們見面的地方,那個廢棄的地方我昨天呢買了下來,馬老板說是你安排的讓童大年把地過戶給他……”
“有這事?馬老板只是和我說看中了一塊地而已,並沒有說是哪塊,如果要是你買下來,那當然就是他的不對了!哈哈……”
賀小江說話的聲音很大,站在對面的童大年和馬坤義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蒼白一片。
“賀少啊,打狗還要看主人,這事呢,既然你不管就好辦了,我得讓他們賠我一個億,沒別的事了,賀少,那我把電話放了啊……”說著,嚴戈就要放下電話。
“等等,嚴大少啊,那個馬老板呢,是我從蘇北帶過來的,多少給些面子啦,地可以歸你,人就不要為難了……”
“那就這樣了,賀少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打個五折吧,我就收他們五千萬好啦!”沒等賀小江再說話,嚴戈就掛斷了電話。
麻蛋的,讓你抬出賀小江,本來不打算讓你們賠錢了,抬賀小江壓我!仗勢欺人!那讓你們吐點血!
“我按的免提,馬老板,賀小江的話你們聽到了吧?五千萬,今天打到我賬上!”說著話,嚴戈站了起來,招呼著蘇蕊揚長而去。
在大廈樓下的超市,嚴戈又買了一盒北京牛街年糕楊做的豌豆黃,一臉神秘的藏到了懷裡。
“你喜歡吃甜的?“
“為什麼這麼問?”
“我看到你買了豌豆黃。”
“送人的。”
蘇蕊奇怪地看著他,卻是沒有再問下去。
嚴戈和蘇蕊剛剛上了雪佛蘭,准備奔著萬隆藥房而去,賀小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嚴大少,剛才話還沒說話完呢,你就掛斷了,不知者不怪嘛,剛才我狠狠地批評了那個馬坤義,正好今天晚上有個酒會,咱們圈子裡的人都去,這樣,我讓馬老板也過去,讓他給你賠罪,晚上不要安排別的事情了,就給他一個機會好啦,到時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讓他當著所有申江的少爺、名媛們給你賠禮道歉怎麼樣,哈哈……”
“哦?既然賀少這樣說了,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嚴戈笑了起來,嘴角上翹,是他的標志性壞笑,麻蛋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按好心,肯定是鴻門宴了!當著所有申江少爺、名媛的面,一定是要打我的臉了!啐!
“那就說准了啊,我會多安排些嫩模的,一定會對你胃口的,聽說這些人很放得開的啊,哈哈……”
“是嘛?哈哈……那就多謝賀公子了,知道兄弟就好這一口,哈哈……”嚴戈眉開眼笑了起來。
電話並不攏音,蘇蕊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嚴戈,又轉過了頭去。
“看什麼看?逢場作戲知道不?”嚴戈回瞪了蘇蕊一眼。
“狗能改了吃翔?還是貓能改了吃腥?!”
蘇蕊還是一臉地鄙視。
“知道什麼叫浪子回頭金不換嗎?美國總統小布什麼年輕時也是個紈绔子弟,後來還不是當了美國總統!”
“據說是美國世界上最傻的總統!”
“可他是總統!別管傻不傻!”
“和你有什麼關系?”
“擦,我們都有一個不羈的心!”
“是放蕩的心吧!”
“你想試試我的金絲擒拿手!”
“你可以試試!”
“算了,聽不懂玩笑,我睡會覺,別打擾我!”
嚴戈偷偷地把豌豆黃拿了出來,放到了後視鏡看不到的地方,在腦海裡喊了起來。
嚴萌萌,萌萌大人,出來啊,有新的糖果啦!
什麼糖果啦?
虛空之中嚴萌萌出現了,穿著依然性感勁爆,皮膚比上次出現是更加的清晰,肩頭兩側的烏黑的卷發也是光澤亮人,她黑眸的顏色更加地深了起來,像是一汪深沉的古井,攝人心魄。嚴戈的心裡一顫,麻蛋的,這真是墜入凡間的精靈,幸虧他只是個系統之靈,她要是人,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的人。
你說話啦!看著嚴戈痴痴地看著她,嚴萌萌又伸出了食指點向了嚴戈的額頭,伴隨著處子的幽香,他的額頭又是一疼。
哎呀,怎麼比以前還要疼啊!
嚴戈用手捂在了額頭。
是你的幻覺更強烈了嗎?嚴萌萌撅起了小嘴,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拿來!
哦,在這裡!
好漂亮的包裝!嚴萌萌眼睛裡流露著欣喜,伸手就把豌豆黃抓到了手裡。
好吃吧?萌萌
嗯嗯 ,這個味道好好啊!
我擦,怎麼變成港台腔了?
嚴戈又是一臉的黑線。
說吧,喊我什麼事情?嚴萌萌一邊吃著,一邊調皮的衝著嚴戈眨了眨眼睛。
那個,嚴戈又是一陣頭暈目眩,感覺像是被電倒了一樣。
驚艷!你太美了!萌萌。
是嘛?萌萌調皮地笑了起來,眉毛和眼睛又都彎了起來,燦若星辰。
你找我就是說這個嘛?
呵呵,不是啊,我是想問問……嚴戈繞起了頭,卻是怎麼也想不起想問嚴萌萌什麼問題了,他的思維短路了。
那就想起來再說啦,算我欠你一個問題啦!
嗯嗯 ,好的,萌萌。
那我先走了,想起來喊我好啦。
嚴萌萌衝著他揮了揮手,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就在嚴戈與虛空之中的嚴萌萌交流的同時,申江半山別墅區一棟豪宅內,一個施華洛士奇水晶酒杯被摔得粉碎。
“表弟,早就說過,這個嚴戈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這小子以前是不是裝的啊!”賀高義眼鏡後面的眼睛泛著賊光,左右亂轉著。
“不管他以前是不是裝的,在申江他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他得給我臥著,媽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賀小江一臉的鐵青,心裡暗暗又動了殺機,他沒有告訴他的表哥賀高義在高速公路上已經對嚴戈做過了一次暗殺。
“馬老板,今天你受委屈了,這個場子我一定會給你找回來的,這申江不是誰都能玩得動的!”
“賀公子,那就拜托了,這小子出手太狠,昨天傷了我八個手下,今天連跟了我十多年的保鏢也受了傷,我這保鏢可是從小跟著名師練得通背拳,七、八個人近不了身的,沒想到也栽到了他的手上,這個仇不報,以後沒辦法在江湖上立足了!”
馬坤義說這話時,眼睛裡也是冒著凶光,在轉頭看向賀小江時,卻又是如同搖尾乞憐的一條狗,眼神裡充滿了委屈。
“放心,馬老板,今天晚上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酒席一開始,你還是要露一面的,把這事先化解了,不能讓這小子抓住咱們的把柄,唉,這事也怨我,大意了……”
說著話,賀小江走了過去,拍了拍馬坤義的肩膀,又走到了賀高義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一個是我的兄弟,一個是我的兄長,這事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