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怒打大小舅哥
嚴戈拿住了陳國棟的兩個穴位,用上了三成的功力,頓時他的手少陽心經就突然一麻,被控制得死死地,血脈的流動停滯了下來。
很快手少陽心經的被控制,就波及到了陳國棟的全身,他的身體一下子也松軟了下來。
“服不服?小爺弄你就如同褲襠裡抓雞雞,是手到擒來!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本爺面前逞能!就你也配和我動手!”
看著陳國棟嘴咧到了一邊,一臉痛苦,嚴戈嘴角上翹,又露出他那標志性的壞笑,一句接著一句的練起了他嘴拳道,頭上的兩根天線隨著他頭部的晃動,也是左右不停地擺動著。
“哎呀!啊!”很快,這種麻的感覺就傳到了陳國棟的心髒,他的臉變得蒼白,嘴唇也變得發紫。
嚴戈一看,知道他的血液循環已經不暢,心髒也處在了缺血、缺氧的狀態,手上悄悄地卸掉了兩成的力氣,暗自裡悄悄地向陳國棟的體內注入了一股真氣。
陳國棟畢竟是個常年習武之人,嚴戈那邊一減力道,他這邊就馬上緩過了勁兒來,臉上也有了血色,嘴唇的紫色也迅速地退了下去。
“真沒勁兒,這個也太不抗打了!” 嚴戈一看陳國棟緩過了勁兒來,暗自裡松了一口氣,甩手丟開了陳國棟的胳膊,轉過了身去,尋找著司空長老的蹤跡,准備讓司空長老為自己鼓掌喝彩。
“去死吧!”陳國棟感覺胳膊上的壓迫突然地沒有,他知道機會來了,猛地彎曲收縮小臂,憋足了力氣,猛地打出了右手,拳鋒直指嚴戈的腹部。
“我擦,麻蛋的,你小子偷襲我,好心沒好報是吧,狗眼看人低是吧,良心讓狗吃了是吧?!老子最狠陰險惡毒的偷襲小人!”
嚴戈瞬間又想起了賀小江等人,氣是不打一處來,如同身後長了眼一樣,猛地一個側轉身,右手從腹部向外側揮過,將陳國棟打來的拳化解掉,雙手卻是快速地勾到了他的後腦,左右不停地拉扯了起來,在他的拉扯之下,陳國棟完全地陷入了被動,身體不停地左右踉蹌了起來,一臉地狼狽。
“服不服?啊?不服?不服氣你到是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嚴戈又是一通猛烈的提、拉、搶、撞,快要將陳國棟的身子晃散了架。
“哥是老中醫,專治吹牛逼!你要吹牛逼,不如打飛機,又省錢來又過癮,還沒有壓力,哥是老中醫,整天笑嘻嘻,聽見有人吹牛逼,就是一頓踢,天天吹牛逼,早晚讓雷劈,雷電要是劈不死,還有老中醫……”
嚴戈打得高興,唱了起來,一邊唱一邊又掄起了腿,左一下,右一下踢向陳國棟的屁股,在踢了十幾下之後,一腳把陳國棟踢到了溫泉裡。
看著陳國棟“撲通”一聲,跳進了溫泉裡,他心裡解了氣,一臉得意地站到了溫泉邊上的駁石,用手指著站在一旁的司空長老,“變態老頭,你到底鼓掌啊,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啊,快,鼓掌!”
司空長老雙手拽著隔潮墊的兩個角,瞪著眼睛,衝著嚴戈怒罵了起來,“你眼瞎啊,沒看到我的雙手在干嘛!用腳給你鼓掌啊!”
“我擦,你個變態老頭,以後還想不想吃烤肉了?虧我昨晚還救了你的命!” 嚴戈雙手叉腰,跳著腳蹦了起來。
“你不吹會死啊,你哪裡救了我的命!”司空長老被他的這一通搶白,急得也是赤急白臉了起來。
就在嚴戈與司空長老打著嘴官司之際,陳國偉已經跳到了溫泉的邊上,把陳國棟給拉了上來,扶著他坐到了一邊。
看著嚴戈那得意的樣子,陳國偉“哇嗷”的一聲怒吼著衝著過來,一口氣就打出了一套組合拳,招招不離嚴戈的要害。
做為天京市警隊大名鼎鼎的名捕,陳國偉可以說得上是警界第一高手,拳擊 泰拳、巴西柔術樣樣精通,他所抓捕的罪犯,沒有一個能夠在他的手裡走上一個回合。
他的這一套組合拳簡單、粗暴,左手直拳開路,右手直拳重擊,接著就是兩記勢大力重的左、右勾拳直奔嚴戈的脅部,他的這套組合拳可是百戰百勝,屢試不爽的制勝絕招。
陳國偉想像著嚴戈在他的這一立體交叉的攻擊之中,會雙手護頭,彎曲身子,完全處於防守之勢,然後自己就可以像蟒蛇一樣緊緊地纏住他,雙手箍在他的頸後,大力膝撞,在他的肋骨“哢嚓”一樣後,他將會痛苦地倒在地下,再來一記巴西柔術十字箍,他的肘關節將被大力折斷,他將會更加痛苦的慘叫起來。
可惜的是,一切與他想像的完全不同,嚴戈既沒有雙手護頭,也沒有彎曲身子,而是身體如同鬼魅一般,雲淡風輕、瀟灑倜儻地一個後撤側身化解掉了他的進攻,他甚至沒有看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步伐又是如何邁出的。
陳國偉在組合拳史無前例的招招落空之後,一臉茫然地愣愣地站著不動了。
“哈哈,累了啊?身體夠虛的啊,來,哥給你擦擦……”說著,嚴戈就笑著走了過來,不經意間竟然走到了陳國偉的面前,而陳國偉卻是毫無反應。
“瞧這汗出的,身上都臭了,一會和你弟弟一樣去泡下溫泉啊,聽話啊……” 嚴戈舉起了袖子在陳國偉的額頭上擦了起來。
“你鬼啊?”感覺到嚴戈的袖子擦到了腦門的上面,陳國偉終於反應了過來,急忙又左手向外一撐,右手一記砸肘衝著嚴戈的腮幫子砸去。
“我擦,哥哥我好心給你擦擦汗,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嚴戈身子又是一側,一記直拳衝著他的中腹部打去,短橋短馬,速度極快,在他的肘砸到腮幫子前擊中了他的胃部神經叢,陳國偉的身體隨著神經叢的痙攣彎曲了下來,一臉地痛苦。
這次,嚴戈卻是沒有再停手,左一拳,右一腳地邊打帶踹了起來,力道卻是控制得很好,既不重卻也是讓陳國偉毫無還手之力,他一邊打著一邊又唱了起來,“打你千遍也不厭倦,打你的感覺像春天,你的眉目之間,鎖著你的哀怨……”
陳國偉此刻在嚴戈的面前就如同一個被父母教訓的孩子一樣,委屈地快要哭了出來,渾身一把子的力氣卻是絲毫使不出來,無從下手。
站在不遠處的陳彤彤眉頭輕蹙,心裡更加地驚駭了起來,陳國偉、陳國棟可是出了名的強悍,雖然沒有試過把手銬擰斷,卻也是隨手就可以把鐵制臉盆輕輕松松的擰成麻花,手掌劈五、六塊鋼磚更是不在話下,怎麼在這個嚴戈面前卻是絲毫沒有還手之力,這差距也太大了,這個嚴戈到底是來什麼來頭?!
“彤彤,這個小子功夫深不可測啊……”一個威嚴又慈祥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爸,你怎麼下來了?”陳彤彤回過了頭,是又驚又喜,一下子撲到了陳東華的懷裡,哭了起來。
“沒事就好!”天京市警察局長陳東華拍了拍她的肩膀,卻是又把眼睛眯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嚴戈,“我看監控了,這個人不管怎麼,救下了你的性命,能夠在那一瞬間,沒有絲毫的猶豫跳了下去,也是勇氣可嘉,不管怎麼,我們還是應該請他吃頓飯,表示一下感謝。”
“好的,老爸!其實昨晚在這山裡他又救了我兩次……”陳彤彤臉紅了起來,說話的神情扭捏了起來,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哦!這麼說他還真是你的福將,救命恩人了!那看來真得好好地表示一下感謝了!”陳東華眯起了眼睛表情復雜地看了一眼嚴戈,又把視線轉移到了陳彤彤的身上,看著她那奇怪的表情,心裡詫異了起來,女兒的這個表現也是反常,完全不像是平日時那種潑辣的樣子,莫非對這個嚴戈有點意思了,沒道理啊,自己的這個女兒可是挑剔的要命,最看不起的就是紈绔子弟,今天這是怎麼了?!
此時陳國偉、陳國棟也注意到了陳東華的到來,倆人也慌忙跑了過來,一臉的尷尬,“老爸,你怎麼下來了?”
“哼,這下開眼了吧,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吧,人家根本就沒有用上全力,用上了全力恐怕一個回會沒有你們就都死了!”面對兩個不爭氣的兒子,陳東華卻是絲毫沒有好臉色,瞪了他們一眼,就不再理會他們,徑直向嚴戈走去。
嚴戈打敗了陳國棟後,又打敗了陳國偉,又把目標對准了司空長老,司空長老在他一口一個變態老頭、忘恩負義的叫喊之下,無奈地一邊拽著隔潮墊一邊鼓起了掌。
他更加地得意了,又站了溫泉邊上的駁石上面,仰面朝天,大聲唱著:“舔咪咪,我笑著舔咪咪,春風十裡,不如睡你……”他萬萬沒有注意到陳東華已經威嚴地站到了他的旁邊。
“小伙子,你叫嚴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