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同學相見
他走上前去,衝著宮山的肩膀就打了一拳,隨後張開了雙臂把宮山緊緊地抱了起來,轉了兩圈又放了下來。
“國棟,情況緊急,上面有命令,那個嚴戈不能追!”宮山把他拉到了一旁,亮了一下證件。
“國安部異能調查組?你怎麼混到哪裡了,我說怎麼最近聯系不到了!”陳國棟掃了一下宮山的證件,又是一臉地驚訝。
“呵呵,國棟,這個我就不能說了,有紀律的……”宮山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吧,那我就放過那個小子……”陳國棟拿起了對講機,“我是陳國棟,各單位注意,停止對車牌為申A22222的黑色薩博班的追查……”
“收到,明白。”
“收到!”
“……”
對講機裡不停地傳來了回復的聲音,很快,天京南郊那此起彼伏的警笛聲消失了。
“國棟,謝謝,剛才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說,越詳細越好……”宮山遞給了他一根煙,兩個人走到了路邊。
“宮山,看到沒?”陳國棟用手指了指臉上的兩道抓痕,“被那個紈绔養的貓抓的,媽的,今天接到群眾舉報,說在宜龍度假村裡有人聚眾賭博,還攜帶有武器,市局就讓我帶隊過來看看……”
陳國棟向宮山詳細地講述著剛才的事情經過,宮山聽得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國棟,那個刀削臉在哪?”
“在後面車裡押著,怎麼?這案子你們要接,人也要帶走啊?”
“國棟,這事關系重大,我得請示一下我的上級,十有八、九這案子我們得接下來了。”
“沒問題,誰讓你是我的老同學呢,換個人可不行!不過,你得請客啊!”陳國棟又重重地給了宮山胸膛一拳,笑眯眯地看著他。
“這個當然了,我先給我的上級彙報一下!”宮山拿出了國產的保密手機,向一旁走出了十幾米的距離,表情嚴肅地彙報了起來。
聽完宮山的彙報,電話那頭的張處長沉吟了半天,狠狠地抽了兩口煙,“宮山,請刑警察同志配合一下,讓他們簡單審一下,把人給放了。”
“把人給放了?”宮山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地疑惑。
“對,人放了,再找人盯上他們,當然,得讓刑警審一下他們,戲還是要演得像些!”
“明白,張處長,我知道怎麼做了。”宮山把電話掛斷,向著正在看著他的陳國棟的走去。
“國棟,領導的意思,這個案子你們不要管了,不過人呢,你們還是要簡單的審訊一下再給放了,後面我們會跟進的。”
“沒問題,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了,說吧,什麼時間做做?”對於宮山,陳國棟是一百個放心的,在大學裡他們不僅一個班,更是住在一間宿舍裡,關系可以說是非常地要好。
“你說吧,我隨時可以!不行就今天晚上!”宮山笑了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自從進了國安部後,他就和他的同學們斷絕了聯系,沒想到,第一次見到最要好的大學同學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那正好,忘記告訴你了,今天晚上我老爸做東請客,我和我哥,還有我姐陳彤彤都去,宮山,你現在有對像了沒有?我姐現在還是沒有對像的啊?你不是一直對我姐情有獨鐘嗎?這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啊!”陳國棟笑了起來,他知道宮山一直對於同一個大學裡,高兩屆的親姐姐陳彤彤很有好感,卻是在吃了幾個白眼後,打消了念頭,不敢再去追求了。
陳國棟的話又勾起了宮山的心思,他的心裡又癢癢了起來,陳彤彤梳著馬尾辨,臉上帶著一絲冷漠,英姿颯爽的形像又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陳彤彤,沒想到你現在還是單身一人,冰山美山,帶刺的玫瑰,長得漂亮,功夫了得,家庭背景又很深厚,確定是讓很多人會望而生怯,不敢靠近。
“想什麼呢?到底來不來啊?”陳國棟衝著宮山的胸口又打了一拳,這次宮山卻是眉頭一蹙,痛苦的表情在臉上一閃而過。
“說話啊!到底來不來?”陳國棟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宮山的變化,仍然笑眯眯地看著他。
“家庭聚會啊,好啊,還真是想老爺子和你哥了,呵呵……”宮山聽到陳彤彤的名字,眼睛一亮,看著陳國棟一臉壞笑的樣子,又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也笑了起來。
“別裝了,主要是想和我姐見見面吧,說吧,你現在有對像了沒有?”陳國棟哈哈大笑了起來,又衝著宮山的胸膛打了一拳。
“呵呵,還真沒有對像,工作太忙了,不過說實話,對你姐我還真是念念不往,晚上幾點?在哪?這次我請客!”宮山這次卻是一個側身輕輕地躲過了他的這一拳,笑眯眯地看著他。
“不用你請客,讓我老爸安排就行了,咱們只管好吃好喝,來個一醉方休,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那個嚴戈今天晚上也會去,這個飯局主要就是為了請他的……”說到這裡,陳國棟臉上又浮現出了怒氣,拳頭又攥了起來。
“哦?我明白了,報紙上登的那個嚴戈救下警花,說的就是你姐吧?”宮山眼前一亮,這可真是個接觸嚴戈的好機會。
“正是啊,不過你要保密了啊,報紙、網絡為了吸引讀者,那個標題實在是讓人生氣!什麼外星人救下赤裸女警,媽的,簡直是胡說八道!真想抽那幾個小編幾個嘴巴!”陳國棟一見宮山弄明白了怎麼回事,更加地氣惱了起來,他扔給了宮山一根煙,自己也點上了一要,狠狠地撮了起來。
“呵呵,現在都這樣,標題黨,不過確實是挺氣人的,什麼時候去收拾他們叫上我,我和你一起去教訓他們。”看著他的樣子,宮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安慰起了他。
“靠,夠意思,那晚上打扮得帥氣點,七點,京來順飯莊666房間。”陳國棟又衝著陳國棟打了一拳,又打在了宮山的胸口,這次宮山卻是沒有忍住,一咧嘴,彎曲了一下身子,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臉色變得蒼白。
“宮山,你怎麼了?沒事吧?”看著他痛苦的表情,陳國棟一臉詫異,雙手摟住了宮山的肩膀扶住了他。
“沒事,沒事,這裡有個傷口一直沒有長好。”他衝著陳國棟擺了擺手,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那個傷口又裂開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不告訴我啊,都怨我,唉!”陳國棟一臉懊悔,扶著宮山靠在了車身上。
“槍傷,子彈沒有拔出來,距離心髒的動脈只有一釐米的距離,沒有辦法手術,忍一會兒就好了……”宮山靠在了車身上,強忍著疼痛衝著宮山笑了笑,蒼白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了。
“靠!你不早說!那你還工作什麼,在家休息啊!”陳國棟想問問情況,卻是又忍住了,他知道宮山的身份特殊,有些事情是不能打聽的。
“沒事,去年的事了,現在好多了,子彈雖然沒有辦法取出來,可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只是陰天下雨就感覺強烈些……”說著話,宮山的臉色更加地蒼白了起來,他打了一個冷顫,抬起了頭看了一下天。
此時,剛剛放睛的天又陰了下來,連綿的細雨織起了一道雨霧,周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此時,嚴戈已經回到了光谷動力傳媒公司的宿舍,他先是衝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衣服,一臉愜意地把身體斜靠在了床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碧螺春。
就在剛才他已經把那份高利貸協議交給了壽小海,並把事情從頭到底給他講述了一遍,當他說到在網絡的雲盤裡那些人還有一個備份時,壽小海一臉緊張,當他聽到已經完全把備份給刪除掉後,壽小海又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身體放松了下來。
從他的眼神裡,嚴戈可以感覺到壽小海非常地感動,雖然沒有說什麼客氣的話,可是他可以確定這次已經得到了壽小海完全的認可和友誼。
就在嚴戈沉浸在回憶之中時,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叮咚
系統升級,請宿主載上天線直至夜裡零時。
我擦,有沒有搞錯,今天晚上我去見老丈人的,你這不是黑我嗎?
嚴戈又是一臉的黑線。
他對著虛空喊了起來,“系統大人,系統大人,出來啊!”
什麼事?
虛空之中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聽起來依然蒼老。
系統大人,能不能今天不升級?
嚴戈站了起來,一臉諂媚地看著虛空。
為什麼?
系統大人,我晚上有一個重要的酒局,有我的老丈人、大舅哥還有小舅哥,還有我的老婆,能不能不讓我戴天線啊,第一次見老丈人的,我要給他留下一個好印像……
哦?是很重要,關系到你以後的幸福生活嘛。
是啊,是啊,系統大人,你說得太對了!
嚴戈笑得更賤了,他彎著腰,滿臉堆笑,衝著虛空之中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