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惡魔的交易
“我說過了,而且我並不想說第二次,滾.”洛陽依舊冷冷道:“我和夜焱之前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夜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不管他怎麼對我,或者他做了什麼,我都依然這麼覺得.還有,我並不覺得你這副在酒吧搭訕女孩兒的流氓樣子很有魅力,這裡的美女多的是,你還是留著你這副流氓的嘴臉,和錢包裡那幾張干癟癟的鈔票,去調戲別的女孩兒吧.”
洛陽說著便利落的起身,拉著藍偌西走出了酒吧的大門,她的步子很穩,似乎剛剛喝到胃裡的那些酒,在她的身體裡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會為你今天說過的話後悔的.”黑陶在洛陽身後忽然大聲開口道:“不管是對於我們的合作,還是對於我.”
洛陽沒有回頭,腳步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只是挽著藍偌西的胳膊,依舊穩健的走出門去.
酒吧外面,夜色已經將這座城市沉沉的遮蓋起來,初秋的風有些涼,讓原本意亂情迷的洛陽一下子清醒起來,又恢復了以往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看了看來來往往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車輛,最後又把目光停在了藍偌西的身上:“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不許讓任何人知道我今天做了什麼.”
藍偌西立馬換上了一副迷茫的表情:“今天?今天發生什麼了?我記得我放學之後就回家了,沒有什麼特別的啊.”
“嗯.”洛陽點了點頭,似乎對藍偌西的這個回答很滿意:“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啦不用啦,我還想再逛逛,等下自己打車回去就好,洛陽姐路上注意安全哦.”藍偌西連忙擺了擺手.讓洛陽送自己回家?她可是比犯罪分子還要可怕的多好吧?
“嗯,那我先走了.”洛陽也不過只是客套,聽藍偌西這麼說,洛陽干脆的攔下路邊的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藍偌西站在原地,佯裝親切的揮手,看著洛陽的車消失在馬路的盡頭,這才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轉身折回到了酒吧.
酒吧裡,黑陶一個人坐在吧台前,把玩著面前的酒杯,頭微微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藍偌西笑了笑,大步走上前去:“怎麼?沒去搭訕別的女生?洛陽姐說得對,這裡的美女,可是多得是.”
黑陶笑了下:“原來她叫洛陽.”
“哎呦,還念念不忘呢?洛陽可是已經走遠了.不過沒關系,我還在你面前,不是嗎?難道你沒有覺得,我比洛陽,可是可愛多了嗎?”藍偌西眨眨眼睛道.
黑陶聽了藍偌西的話,側頭瞥了藍偌西一眼:“嗯,你的確很可愛,不過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喜歡的類型?我不是聽錯了吧?來這種地方的男人,不是只追求身體上的愉悅嗎?怎麼這還有這麼個乖寶寶,來追求精神上的契合啊?”藍偌西忍不住打趣黑陶道.
黑陶一本正經的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笑轉過身來:“精神還是肉體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選的這個人,是不是我想要的那杯茶.”
“怎麼?你該不是對洛陽一見鐘情了吧?我告訴你,洛陽這個人,可是很難追的.”
“難追?你身邊有人追她嗎?”
藍偌西愣了一下,誠實的搖了搖頭:“沒有,以她的性格,男生還沒等靠近,就被她嚇跑了.”
“既然沒追過,怎麼知道追不追得上.”黑陶依舊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
“好吧,既然你這顆雞蛋打定了注意要撞石頭,那我也就不攔著你了.不過你說,雞蛋打破石頭的概率,究竟會有多大呢?”
黑陶看著藍偌西的臉,沒說話.
“從本質上看,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不過,如果雞蛋是實心的,而石頭是空心的,這個概率就大了許多.只是,誰能改變雞蛋和石頭的構造,這是個問題.”藍偌西自顧自的說道.
“你到底要說什麼,直說吧.你和我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才說到這裡,也算是費盡心機了.”黑陶又要了一杯酒,推到藍偌西面前道.
“果然是聰明人,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會十分愉快.很簡單,你剛剛說了,要和洛陽聯手,我們各取所需,洛陽雖然不想同你合作,我倒是很有這個興致,你覺得如何呢?”藍偌西直截了當的說道.
“合作?”黑陶冷笑了一聲,似乎剛剛洛陽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而藍偌西此刻的主動示好才是真正的荒誕至極:“如果沒猜錯,你也是零界的人吧?那麼在合作之前,你不想問問,我想要的是什麼嗎?”
“那你想要什麼?”
“如果我說,我要毀滅零界,我要殺了夜焱,殺了你們所有人,讓異怪成為這個世界的統治者,你還會願意跟我合作嗎?”黑陶將臉湊近藍偌西,聲音裡帶著些挑釁的說道.
“就這樣而已?我願意.”藍偌西的聲音波瀾不驚:“不過作為合伙人,你應該會留著我的性命吧?”
黑陶冷笑了一下:“當然.”
“那我自然樂意了.”藍偌西眼睛眨也不眨的說道.
“有點意思.”黑陶笑了:“那你說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嗎?”藍偌西一下子收斂起了那副無所謂的嬉笑態度,好看的臉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我告訴你,我想要冉佳萱的命!我要她死!要她死!”
“原來是為了那個小姑娘.”藍偌西的表情勾起了黑陶的好奇心:“今天我就扮演一下知心大哥哥的角色吧,你們之間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說出來給我聽聽.”
“故事很長.”
“沒關系,剛好,我也有的是時間.”黑陶聳聳肩.
“我和冉佳萱從幼兒園開始就認識了,當時我中途轉來,同學們都欺生,只有冉佳萱肯和我玩,我們就成了朋友.”藍偌西回憶起來曾經發生的一切,當時的溫暖,現在只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