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絕密文件
見洛陽發現了自己,夜焱索性也不再隱藏,大方的從圍牆後閃身而出:“抱歉,我似乎打擾了你們的談話,二位請繼續.”
夜焱說著,微微笑了笑,接著轉過身大步向前走去,全然沒有逗留的意思.
“夜焱,你聽我解釋!”洛陽脫口而出,拔腿便要追上去.
“哎,洛陽……”黑陶幾乎是本能的拉住洛陽的手臂,洛陽的胳膊被黑陶桎梏住,腳步自然也頓了頓,洛陽的停頓讓黑陶如願以償,可奇怪的是,他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任憑好不容易抓住的時間,又這樣快速溜走.
還好,洛陽並不打算冷場,她的聲音剛剛好的填補了這段尷尬的空白,同時也打破了黑陶全部的希望:“黑陶,我真的很佩服你,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有頭腦的一條狗.”
說著,洛陽大踏步的向著夜焱的背影追去,她的腳步很決絕,髒兮兮的鞋子踏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黑陶的心上.
黑陶的理智很快將那輕輕淺淺的鞋印撫平,可他的心上,卻塵土飛揚.
“夜焱!夜焱你聽我解釋!”洛陽一邊喊著,一邊在心底狠狠地詛咒著黑陶,黑陶的表白如此深情,那一秒,他真的差一點就將自己感動了,也差一點就相信了他的話.自己還是太過天真,黑陶怎麼會喜歡自己?又怎麼會突然的關心自己?他應該早就預料到了,零界的人不會任由自己獨自來找他,跟蹤自己的人是夜焱最好,不是也沒有什麼關系,他所需要的,只是讓那個趕來的人,剛巧看到自己披著他的外套,仰著頭,虔誠而深情的聽著他那些靡靡之音.
“夜焱!”洛陽擋在夜焱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說吧.”夜焱淡淡道.說真的,他剛剛所看到的洛陽和黑陶的談話,究竟是不是一場陰謀,其實根本不重要,也許在夜焱心裡,他從來沒有真正的相信過洛陽.他今天之所以鬼使神差的跟過來,只是擔心洛陽是受到了什麼人的威脅,他和洛陽雖然算不上朋友,可畢竟洛陽也不止一次的幫過自己和小萱的忙,夜焱把這視作是洛陽拋出的橄欖枝,至於她為什麼這麼做,以及她的初衷是什麼,他完全不想知道.
“昨天黑陶來學校找我,他說你今天回來,讓我過去接機,然後我就聯系了趙凜逸.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可是剛剛在回來的路上,我才發現,這很有可能是一場陰謀.我想找他問清楚,我和他是完全沒有關系的!”洛陽語氣急促,前言不搭後語的解釋道.
夜焱笑了笑,洛陽剛剛的那些解釋,可以說是漏洞百出,聽了她剛剛的這些話,即便是一個對他深信不疑的人,恐怕也會在心裡.重新度量一下對她的信任.夜焱不信洛陽的解釋,單是她的那一句“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就已經足夠讓人產生懷疑.她是對任何事都會追根究底的洛陽,為什麼唯獨在黑陶面前,會不去思慮呢?
夜焱笑了笑,話到嘴邊,卻只說了一句:“其實你不需要解釋的,我相信你.”
洛陽連忙燦爛的笑了起來:“真的嗎?你相信我?你沒有騙我?”
“嗯.”夜焱挑了挑嘴角,洛陽究竟是怎麼了,連如此拙劣的敷衍,都看不出麼?
“太好了!”洛陽拉起夜焱的手:“對了,夜焱,你上次不是說要請我吃飯的嗎?不如我們現在去怎麼樣?”
洛陽一臉興奮的邀請著夜焱,乘勝追擊,是她一貫的套路.
只是,愛情從來都不是戰鬥,這一點,她始終也不明白.
“現在麼?還是改天吧.”夜焱抿了抿嘴,想到了一個相對溫和一點的拒絕理由:“我覺得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回去,換身衣服比較好.”
洛陽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還穿著沾滿泥巴的髒兮兮的裙子.見黑陶,洛陽可以用任何的面目,而如果面對的是夜焱,雖然他也和自己同樣狼狽,卻還是讓洛陽一瞬間變得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她也不希望她和夜焱的第一次約會,就留下這麼一個髒兮兮的印像.
“是哦,你說的對,還是改天吧.”洛陽笑了笑,笑容是難得的溫柔.
洛陽的笑容,卻讓夜焱的脊背都漫上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不知怎的,夜焱竟聯想起,在零界的禮堂裡,洛陽強勢到近乎咄咄逼人的告白.他早就該猜到,以洛陽的性格,認准的事情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棄,只是路陽的強勢讓他感覺到了危險,那種她隨時有可能傷害自己身邊的人的危險.
在夜焱沉思的空檔,夜焱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夜焱對洛陽抱歉的笑了笑,接起了電話,在洛陽察覺之前把自己的思考,深深的隱藏起來.
“喂?”
“夜焱.”一個柔軟的女聲從電話那端傳來.
“安然?”安然的聲音並不難辯認,那種從內心深處傳來的溫柔和與世無爭,是烙印在安然身上最清晰的印記.
“嗯,我聽說你們遇到麻煩了,現在還好嗎?”
“有點狼狽,不過,已經解決了.”夜焱簡單的解釋道.
“嗯,那就好.”安然淡淡的應著,卻絲毫沒有掛斷電話的意思.
夜焱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本該出現在來電顯示出的一串空白,又將手機重新放到耳朵上:“安然,怎麼了?有事麼?”
“我今天在零界接線,剛剛收到了一份一級的絕密文件,我想了想,恐怕也只有找你.”安然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
“沒問題.”夜焱卻爽快的答應了:“你有沒有看過是什麼內容?”
“我看了一下,最近市裡經常出現不明的屍體,屍體表面沒有任何傷痕,看上去就像自然死亡一樣.只是有一次.在殯儀館的人搬弄屍體時不小心撞到的屍體了頭,才發現了事情的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