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白蟻怪

   “我們不能確定這九名死者都是異怪所殺,但是我們至少可以確定,其中三名死者為異怪所殺,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如果我們可以確定那名年輕的死者患有糖尿病的話,那麼這個論點應該就可以支撐了.”安然托著下巴,安靜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阮天言點了點頭:“不過我剛剛入侵了各大醫院的系統,只找到了那名死者每年體檢的記錄,卻沒有找到他患病或是看病的記錄.”

   “那他體檢時候血糖的含量呢?”

   “沒有這一項.”阮天言攤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哎,夜焱見過死者,不如我們問問他,說不定他會知道呢.”冉佳萱忽然想到.

   “嗯……這是個辦法,雖然不夠精確,不過大體確定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阮天言點點頭,撥通了夜焱的號碼.

   “天言,這麼晚,怎麼了?”夜焱的聲音有些疲倦.

   “你睡了?喂,你很不夠意思誒!我在幫你檢測,你居然在睡大覺.”阮天言不滿的哼了一聲道:“我有事情要問你.”

   “怎麼了?”

   “你是不是見過那名三十多歲的死者?”

   “是.”

   “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特別之處?”

   “除了家屬一定要找到真相之外,就是後腦勺上那個兩釐米左右的傷口,其它的,沒什麼了.”夜焱淡淡回答道.

   “這樣,我問,你回答我.那名死者瘦嗎?”

   “瘦,很瘦.”

   “相比之下上身胖還是下身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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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身應該胖一點,不過腿部有浮腫,我不能確定.”

   “眼球凸出嗎?”

   “凸出.”

   “好,我知道了.怎麼樣?我沒打擾你和洛陽玩耍嬉戲吧?”阮天言快速的記錄下來,又開始揶揄夜焱道.

   “還好,畢竟我們沒有你這麼敬業.”夜焱笑了笑:“辛苦.”

   “行了行了,你繼續睡吧,不過,等異怪抓到了請我吃飯哦.”

   “放心.”

   “嗯,那拜拜.”阮天言掛斷電話,對眾人說道:“夜焱這個王八蛋,太沒良心了,我們在這替他賣命,他倒是自己睡覺去了.”

   “好啦,他天天調查,也並不輕松,你還是說說他說了什麼吧.”安然笑笑道.

   “你們兩個也沒良心,就知道向著他.”阮天言撇了撇嘴,卻並沒有真的生氣:“如果在死者的尿液中可以檢測出糖分來,那就已經證明死者的血糖含量已經很高了,也就是老百姓俗稱的加號.這個時候,患者身上會出現一定的並發症,比如眼部的視網膜病變,糖尿病足,糖尿病性心髒病,糖尿病性腦血管病等等,同時,患者還會伴有消瘦的症狀,而剛剛夜焱的話,基本上從側面印證了這幾點.這名死者年紀較輕,剛剛三十出頭,一般這樣的年紀不是糖尿病的高發期,所以可能自己和家人都沒有注意.不過,現在我們基本可以確定,死者是糖尿病患者.”

   “天言,你有幾分把握?”安然問道.

   “六分.”阮天言眨了眨眼睛.

   “那我們現在能否根據這個情況,分析出作案的是什麼異怪呢?”冉佳萱問道.

   “也許可以.”阮天言說著,起身走到白板前,將已知的證據一一寫在上面:“剛剛夜焱說了,死者身上沒有其它的傷口,只在後腦勺處,有一道兩釐米左右的傷口.死者的死狀都是腦組織被掏空,而且十分干淨.最後一點,死者患有糖尿病.”

   “小萱,你還記得我剛剛對你說了什麼話嗎?”一口氣說完這些,阮天言抬頭問冉佳萱道.

   “你說了很多,我不知道你問的是哪一句.”冉佳萱聳聳肩,有一種上課時被老師提問的尷尬感.

   “我說,螞蟻對於糖,有著你我意想不到的喜愛.”阮天言沒在意,脫口而出道:“綜合以上這三點,我想,這個異怪應該是——”

   說到這裡,阮天言抬起頭看向安然,顯然,安然也想到了同樣的答案,二人異口同聲道:“白蟻怪.”

   黑陶擎著手中的酒杯,微微的搖晃著,杯中的液體和冰塊盡情的融合,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接著,黑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又將杯子擲在桌面上,杯中的冰塊沒了液體做介質,連融化都變得緩慢起來.

   盡管黑陶不想承認,可卻還是不得不承認,黑陶真的很介意洛陽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她不相信自己對她的感情,她的心裡也從來都沒有過自己.沒錯,他們立場不同,他所謂的感情,也許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媽的,不就是一女人嗎?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還不滿世界都是?她洛陽雖然漂亮,卻也不是獨一無二的,就拿自己那小同桌來說,就不輸那個洛陽分毫.可是,黑陶卻還是無法忘記洛陽,甚至這些天裡,他全部的思緒,都被洛陽占據著.

   這世界上,喜歡自己的女人這麼多,為什麼自己偏偏只愛這個厭惡自己的女人?

   夜焱,都怪這個夜焱.他明明對洛陽毫無好感,可為什麼,他只要勾勾手指,就可以讓那個從來不理睬他的女子主動送上門去?

   如果,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這樣一個人,該多好.

   既生瑜,何生亮.黑陶沒來由的想起這句話,這是周瑜死前,多麼沉重的哀鳴.

   口袋裡的手機突兀的振動起來,黑陶看也不看,摸索的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喂,誰啊?”

   “是我.”

   “請問有何指示?”電話那端的人只說了兩個字,卻讓黑陶一下子變得畢恭畢敬起來,甚至連坐姿,都變成了正襟危坐.他的害怕不單是因為他效力於他,更是因為,他總是給人一種特殊的感覺,讓人遍體生寒.

   “白蟻怪的事,你可聽說了?”

   “白蟻怪?白蟻怪怎麼了?”黑陶一頭霧水.

   “你這些日子究竟在做什麼?現在這個白蟻怪鬧得滿城風雨,你作為組織內部的人,竟然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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