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一生只愛一個人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要對大家說,自從夜焱的事情之後,老師的心裡一直對大家有芥蒂,而昨天,大家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向我證明了,一直以來,都是我太狹隘了,在這裡,我要再次向大家表示歉意.”說著,梅爾深深的鞠了一個躬:“不過,我和組織申請了一下,還是決定保留這個研究組,留下一到兩個人,在研究組繼續進行研究,其余的人,將被指派到執行組,大家可以自願兩兩分組,有特殊要求的,現在可以對我說一下.”
趙凜逸終於大大咧咧的笑了,自從夜焱出事之後,他幾乎沒怎麼笑過,他覺得自己,仿佛在一夜之間成長了,可是,成長比想像中,還要累的多:“零界終於恢復正常了,我要和我媳婦一組!”
“去,誰要和你一組.”阮天言瞪了趙凜逸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
“趙凜逸,你這叫過河拆橋,有了新搭檔,就忘了老搭檔了?”蘇岫拄著下巴,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看來這段時間你和蘇岫混的挺熟的嘛,好啊,那你們就繼續搭檔好了,一輩子都做搭檔好了.”阮天言將頭偏到一邊,刻意裝作吃醋的樣子.
“誰要和她搭檔,她這個母夜叉……”
“你說誰母夜叉?”蘇岫跳起來質問道.
“我……我……媳婦救命!”趙凜逸連忙躲到阮天言身後,阮天言並不想保護他,起身閃到一邊,趙凜逸卻不依不饒的跟過去,蘇岫則在辦公室裡繞著大圈追逐著,像是童年最喜歡的“老鷹捉小雞”的游戲.安然在一旁看著,這樣的畫面,還真的真的,很美好.
美好到,讓她忽然想起了一首小詩.
記得當時年紀小,
你愛談天我愛笑.
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
風在林梢鳥兒在叫.
我們不知怎樣睡著了,
夢裡花落知多少.
真希望,這一切,都能是一場夢.
“好了,大家別鬧了.”梅爾開口制止道,眼中少了些鋒芒,而多了些笑意:“天言,你要和凜逸搭檔嗎?”
阮天言坐下來,聳了聳肩膀:“現在看來,蘇岫肯定不願意帶著他了,那我就做一把好人,勉為其難和他一組吧.”
“嗯,也好,你比較細心,凜逸行動力強,不過你們要記住,一定不能衝動.”梅爾點了點頭.
“好.”二人異口同聲.
“其他人呢?還有有特殊要求的嗎?”梅爾又問道.
“我.”鄒文軒忽然舉起手來,他的另一只手,依舊緊緊的握著冉佳萱:“老師,我想和小萱一組.”
“你們這是……”梅爾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的看著二人.
“我和小萱在一起了.”鄒文軒笑起來,側頭看向冉佳萱,眼裡滿是笑意,和無邊無際的寵溺.
“嗯,不過你們兩個的異能,都不具有攻擊性,如果出去執行任務的話,我擔心你們的安全,這樣,你們先進行調查方面的工作,其余的,我會再安排.”梅爾有些為難的說道.不過,冉佳萱和鄒文軒在一起,倒是一件好事,這樣,冉佳萱也就能早點走出夜焱這個陰影,畢竟,生命系的異能者可不多得.
“洛陽,安然,蘇岫,你們三個呢?”梅爾又問道.
“老師,我想留在研究組.”安然淡淡道.
“嗯,也好.”梅爾點了點頭,對於安然的這個請求,她一點都不意外.
“老師,我也想留下來.”蘇岫也開口道:“我的隊員們都不在了,我這個所謂的布局者,也發揮不出什麼作用來了,也許,研究組,才更適合我吧.”
“可以.那就安然和蘇岫留在研究組,然後洛陽,鄒文軒和冉佳萱一組,這樣大家行動起來也就方便多了.”梅爾安排道.
“謝謝老師.”鄒文軒笑起來.
“好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可以回去了.”梅爾笑道.
“老師再見!”趙凜逸和阮天言一齊站起身,高聲喊道,接著,大步走出了門;洛陽和蘇岫的樣子看不出情緒,默默的跟在後面;鄒文軒和冉佳萱互相對視了一眼,綻放出美好的笑靨,也跟著走了出去;安然則壓著步子,走在最後一個,她注意到,鄒文軒和冉佳萱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今天,可以說是自己在零界最放松的一天,卻也是,最覺得零界奇怪的一天.
可能這樣的地方,真的不適合自己吧.
“小萱!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還不快如實招來!”剛一出辦公室的門,阮天言便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就是昨天在一起的.”鄒文軒臉頰有些泛紅,不好意思的說道.
“誰要聽你說了?我們要聽小萱說,是不是?”阮天言卻依舊擺出一副八卦的模樣:“小萱,你為什麼答應他啊?快跟我們說說.”
冉佳萱笑了,卻沒說話,抬起手將左側鬢角的碎發捋到耳後,微微低下頭,像是一個溫婉的小婦人.
“哎呀,小萱居然害羞了!別害羞,快給我們講講嘛!”冉佳萱的扭捏更加激發了阮天言的好奇心,急不可耐的追問道.
“說吧.”鄒文軒看著冉佳萱,上揚的嘴角露出潔白的牙齒,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昨天,他帶我出去,然後……向我告白……”冉佳萱說著,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擋住了這個最容易暴露自己情緒的五官.
“唉唉唉!你們看!”阮天言卻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了冉佳萱的手腕:“小萱,這是什麼?什麼時候多出來的戒指啊?以前可沒見你帶過!”
“這是我家的傳家戒指.”鄒文軒卻大大方方的解釋道:“我希望,小萱能做我唯一的新娘.”
“哎呦喂!唯一的新娘?可真是酸死我了!”阮天言捂住腮幫子,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笑的僵硬了.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我們快回去吧.”安然實在沒什麼心思,只好淡淡出來打圓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