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傀儡幻像

   夜焱忽然笑了:“你就這麼容易暴露你自己,也未免有些太沉不住氣了吧?你的經驗還是太少,應該多學學,不過可惜,你應該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鄒文軒愣了一下,追問道.他覺得自己之前的一切計算都已經失去了意義,他現在就像是一條狗,被夜焱牽著鼻子走,只祈求主人的一絲施舍與憐憫.

   夜焱沒說話,看向身後的冉佳萱,冉佳萱微微一笑,開口道:“鄒文軒,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為什麼這個鄒文軒,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嗎?”

   鄒文軒瞪大著眼睛看著對方,他似乎發現了什麼,卻又說不清楚,沒錯,這個鄒文軒,的確是有些太過於奇怪了,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更像是冉佳萱的跟屁蟲,冉佳萱往西,他就往西,冉佳萱往東,他也往東,甚至連舉手投足的頻率,也和冉佳萱一模一樣.沒錯,這一切,都的確有些太過蹊蹺了,自己早就該發現的,該死!

   冉佳萱笑了笑,公布了答案:“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說話.”

   冉佳萱抬起右手輕輕一揮,那個“鄒文軒”便不見了蹤影:“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存在.”

   鄒文軒啞口無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很確信,自己是被算計了,他必須要承認,自己真的太大意了,夜焱已經激發了精神異能,而且能力並不在自己之下,完全有可能制造一個幻像出來,自己應該加緊提防才對.

   冉佳萱卻又笑了,眼睛彎成一彎好看的新月,鄒文軒還是第一次發現,冉佳萱的眼睛竟然這麼漂亮,像是一個動人的夢境.傳說中的會說話的大眼睛,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又或者,難道是……

   冉佳萱仿佛看穿了鄒文軒的心思,伸出手掌在自己面前一晃,她的手指纖長而又白皙.“冉佳萱”放下手,一張精致的臉也同樣傾國傾城,盡管綠茶清水,卻還是掩蓋不住她的氣場.鄒文軒沒見過這張臉,卻也依舊不難猜測,這應該就是那個已經被賦予了幾分傳奇色彩的女子,陳亦夏.

   “你的確是有些太過於浮躁了,同為精神系異能者,即便你看不穿我的精神假面,總不難拆穿我的傀儡幻像吧?這可是精神系的入門異能術.”陳亦夏聳聳肩:“你究竟是對自己太過於自信,還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呢?”

   鄒文軒忽然愣在了原地,他瞪大眼睛,錯愕的看著夜焱和陳亦夏,良久,才忽然間笑了,他笑的很大聲,笑聲在空蕩的大廳中來回回響著,帶著些近乎於詭異的悲涼.

   “你們贏了.”鄒文軒點了點頭:“我承認,是我技不如人,栽到你們手裡,我不冤枉.但是,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十次百次機會,我都還是會這麼做.你們就是該死!你們都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們都應該下地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夜焱和陳亦夏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似乎鄒文軒剛剛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眼裡,都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鬧.

   “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的時間可不算多,如果你還想死個明白.”陳亦夏甩了甩頭發,開口問道.

   “你們真的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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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也沒有特別想,你不說也沒有關系的.”陳亦夏攤攤手.

   “做夢!”鄒文軒的情緒卻忽然激動起來:“你們這群作惡多端的人!我不會讓你們贏得那麼輕松的!你們作過的孽會一輩子糾纏著你們!”

   “那你倒是快說啊,我剛剛說過了,給你的時間不會太多.”陳亦夏裝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好.”鄒文軒點了點頭:“你們問我為什麼這麼恨你們,那是因為,你們殺了我最愛的人,你們把她的生命,像一條狗一樣的毀掉了.我很詫異,在異能者的領域裡,竟然沒有殺人償命這個說法,好,既然法律不能制裁你們,那麼我來!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你愛的人?”夜焱皺了皺眉頭.

   “對,我愛的人,藍偌西就是我最愛的人.”說起這個名字,鄒文軒竟然微微紅了眼眶:“我從小就認識她,是在課外興趣班上,當時大家都在欺負一個胖胖的小姑娘,對這種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行為樂此不疲.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說話,包括老師,有一次,我被老師留堂,結果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和她父母說,不想再來補習班了,可是她媽媽卻打了她一巴掌,說她不求上進,我看到她哭了,也知道,原來這每周一次的課堂,對她來說,就是一種煎熬.她跟著她媽媽走了,她是哭著走的,就在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我做錯了.我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身影,她看著我的眼神很復雜,她就是偌西.”

   “下一周再上課的時候,大家還是照例欺負她,我坐在座位上沒有動,偌西卻站出來了,她說,讓大家不要欺負那個女孩子,老師說了,要記人之好,不記人之短.”鄒文軒微微揚起嘴角:“你們可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偌西,遠沒有現在這樣伶牙俐齒,相反,還有些口齒不清,一著急就結巴.她磕磕巴巴的說出了這句話,還說錯了唯一引用的一句俗語,其實真的算是出了點小洋相,我卻覺得,她可愛極了.偌西的話一出口,那些男孩子便把矛頭對准了她,偌西有些慌了,她撅起嘴,幾乎要哭了.我不知怎麼想的,一下子就跳了出去,把偌西拉了出來,我說,要上課了,我們快坐好吧.那群男生以為我是來壞事的,朝我揚起拳頭,其他的事,我真的記不清了,我忘記了那天發生了什麼,只記得,我一直把偌西護在身後,那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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