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想怎麼懲罰她
“姐夫,我真的好想你啊!”陳素還在自顧自嬌滴滴地對莫霖郁傾訴著衷腸,一抬頭卻發現莫霖郁的視線根本就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這才發現我已經進來了,臉色瞬間劇變,帶著滿滿的敵意看我,說道:“秦姐,我記得沒人叫你啊,你這是來查房嗎?”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愣愣地看著莫霖郁:“你這病是好了?”
莫霖郁眼神復雜地看我,說著:“你這是擔心我嗎?”他似乎對我的答案很是在意,他周圍的氛圍給我一種十分沉重的感覺。
我認真地想了想,或許是有對他的擔心,但更多的還是對於這兩個曾經給我無數傷痛的人的一種窺探心理。
這些東西我怎麼也沒有辦法去跟莫霖郁講,於是在他奇怪的目光下,我還是忍受不住,想要轉身逃跑了。
這時莫霖郁似乎感覺到我不會回答了,又開口道:“秦桑榆,你真的決定以後都跟我形同陌路了?”
我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其實我也還是不太明白自己心裡的想法,但我知道,如果要讓我再像之前一樣圍著他轉的話,那是怎麼也不可能做到的了。
再看到莫霖郁的臉,我有一些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於是快速低下頭說了句:“房查完了,你們玩的愉快。”
說罷就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准備離開,誰知剛一轉過身去,就聽到身後莫霖郁聲音低沉地開口了:“站住。”
我愣了一下,不理會他,繼續往前走去,卻聽到莫霖郁說:“不要走……”聲音裡帶著些許的落寞。
終於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誰知眼前看到的莫霖郁跟他剛才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此刻他正往後仰著倚在沙發上,還伸展著手臂搭在陳素的肩膀上,表情十分陰騖,眼睛似乎在仔細打量著我,卻又好像根本沒有把視線放在我的身上。
活脫脫一副大反派的模樣,跟以前折磨我的時那種報復性的樣子不同,這樣的他渾身上下充滿了戾氣。
可他懷裡攬著的陳素沉浸在這個意外的懷抱裡,遲鈍地沒有感覺到空氣中的不正常,反而還興致勃勃地拿著手裡的酒向莫霖郁的嘴邊遞了過去。
莫霖郁側過頭,張嘴在酒杯裡抿了一口,陰郁的目光卻始終粘在我的臉上,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我終於忍受不下去,想打破這種讓人僵硬的氛圍,開口道:“莫先生,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聽我開口,莫霖郁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伸手緩緩地撫摸著陳素的臉,還轉過頭,看向一臉興奮的陳素。
這時陳素才終於注意到了莫霖郁的不正常,一臉的痴笑很快垮了下來,不明所以地看著莫霖郁愣了起來。
莫霖郁卻並沒有理會陳素,手上還是在她的臉上撫摸著,這次陳素卻再沒有了曖昧的感覺,而是變成了恐懼。
“她惹你不開心了不是嗎?”莫霖郁終於緩緩開口:“你想怎麼懲罰她呢?”
他這話讓我一下子懵了,本來以為他又要對我做些什麼,誰知道這次竟然是舍得動陳素了嗎?
倒是一旁的陳素很快反應過來,立馬換上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帶著哭腔說道:“姐夫你這是在開玩笑對嗎?”
莫霖郁聽到她這樣問,緩慢地轉過頭去看著陳素,笑著搖搖頭,像是在溫和地拒絕女朋友在生理期要吃冰淇淋的要求一樣。
表達的內容卻是在否定陳素僅剩的一絲僥幸心理。
這時陳素一下就崩潰了,因為她也實在沒有見過這樣的莫霖郁,一下子慌亂得說不清話,卻還是強忍著解釋:“不……不是這樣的,是她!都是因為她啊……”
說著伸手指向我,一臉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說:“都是她……是她欺負我啊!”說著話還一直抽抽搭搭地,企圖勾起莫霖郁的同情心。
誰知莫霖郁卻是一臉不耐煩地對她說了句:“閉嘴!”
“姐……姐夫……”陳素還想再跟莫霖郁說些什麼,卻在莫霖郁陰郁的目光中小心地閉上了嘴。
終於陳素停下了聒噪的叫喊,轉而壓低了聲音小心地抽噎著。
莫霖郁這才再次轉頭看向我,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回答,一臉認真又絲毫不留情面的樣子。
我看著他們兩個的這一場鬧劇,緩緩開口:“哦?懲罰她,你舍得嗎?”聽到我的這個問題,陳素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莫霖郁。
誰知莫霖郁完全沒有思考,就直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為什麼不舍得?”這句話一出口就讓旁邊的陳素表情落寞下來。
他這副反常的樣子,讓我也很是不解,之前一直不都是不管發生什麼,不管陳素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都從來不會懲罰她的嗎?
現在陳素好不容易安分了一陣子,他卻突然要說什麼懲罰,真的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看著陳素那一臉不可置信又害怕的樣子,我對莫霖郁挑了挑眉,想看他們兩個之間的硝煙。
果然,莫霖郁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陳素,就又平淡地轉過頭,對著我攤手,說:“她嗎?不過是羅素的替身而已,隨時都可以換掉。”
聽到這些,陳素的眼神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張張嘴,說:“不!不是的……我……”斷斷續續地卻還是自己停下了就要說出口的話。
看起來她像是緊張地隨時要逃跑了,莫霖郁攬著她肩膀的手卻又像是一道有力的禁錮,讓她完全沒有逃脫的機會。
這時莫霖郁對著我說:“所以呢?你想怎麼懲罰她?”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終於開口道:“我想你們從我的人生中滾出去!”
聽我這樣說,莫霖郁狠狠地皺起了眉頭,一臉認真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臉上看到點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但我實在是懶得跟他們多做糾纏了,於是默默地給了他們一個無聊的目光,就把自己的眼神收了回來,不再理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