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奇怪的女人
尼桑剛剛把我帶到了五樓就被人慌忙地喊走了,看來他在這裡的工作真的是十分忙碌的,我就只好讓這裡的護工帶著去看那幾個女人了。
護工看著我,也是滿眼的擔心,好像我是一只不知恐懼的小羊羔,而我將要見的那幾個女人都是猛虎野獸一般。
我看得出來,這個護工對我是頗有積分擔憂地,但是我在夜場混了這麼多年,揣摩人的心思做得還是很不錯的。
很快就到了一間病房的門口,護工幫我敲了門,很快,裡面傳出了不耐煩的聲音:“進來!”
小護工聽到這話就對我做出了請進的手勢,可她明明是完全不會漢語的啊,看著她無奈的表情,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大概是病房裡的女人總是這樣說,讓小護工也都揣摩出了這句話的意思。
我掛上了職業的微笑,就抬頭推門進去了,誰知一推開門卻發現裡面別有洞天,裡面竟然是一間小復式。
大大的落地窗把陽光帶到了房間正中的幾個沙發上,而兩側有好幾間房,每個房門上都貼著一個名字,這樣的病房規格真的是夠高大上的了。
我都不由得驚嘆起來,能住在這樣的病房,到底還有什麼好憂郁的?要是我生病了能住在這裡,恐怕是病都要好得更快了。
這時護工幫我打開了右手邊的第一道門,上面寫的名字是“李予兮”這著實是個美人的名字,我看著名字都覺得她會很溫柔,怎麼會難纏呢?
於是就直接走了進去,病房裡的場景卻是把我嚇了一跳,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被好多束縛帶死死地固定在床上。
女人的臉上也被纏滿了繃帶,頭發散亂著,看起來像個十足的瘋子。
我不解地看向身邊的護工,她張嘴似乎跟我解釋著些什麼,但是我卻一句話也聽不懂。
於是只好嘗試著走進床上的女人,盡量溫和地問:“請問你是李予兮吧?你還好吧?”
原本聽見我們進來,她都完全沒有一絲的反應。可是在我用漢語開口問她的時候,她立刻就扭過了頭。
被嚴嚴實實包裹著的腦袋,只露出一雙還未消腫的眼睛,眼裡含著淚花,卻是一副猙獰的樣子。
聽我這樣問她,她卻瘋狂地搖頭,我感覺很是奇怪,正想再靠近她一些,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卻突然抓狂一樣地哭喊道:“你們還我的臉!還我的臉……”撕心裂肺的聲音讓我不由地後退。
一旁的護工也趕忙護著我出去,並且在對講機裡說了些什麼,很快,我就看到有幾個護士模樣的人匆匆走了進來。
拿著針管在李予兮正正輸著水的藥瓶裡加了一些什麼,很快地她就停止了撕心烈的的嘶吼,漸漸安然睡去。
護工也趕忙地就把我拉了出去,似乎是害怕我受傷了不好跟尼桑交待。
可是我卻忍不住地在想,這個女孩為什麼要讓我們還她的臉?難道整容還有非自願的嗎?
我愈發覺得這裡的水實在是深了,大概這個女孩真的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也說不准……不對,應該是正在經歷著。
出了房門,護工有些關心地看著我,似乎是在看我還有沒有精力再看下去,我想了想還是對著她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去了。
這一間房是在小復式樓梯的正下方,看起來頗有一些溫馨的感覺,可是經歷了剛才的一切,我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預感了。
這次進了房間,卻看到一個穿著寬松的花睡衣的女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
“田甜小姐?”我跟著門外牌子上的名字喊道。
誰知女人竟然還是磕著瓜子看著電視,完全沒有理會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似乎有人在喊她。
於是扭過頭來,打量著我們說:“我說你們在這裡工作也可以整一下嘛,女人就得像我一樣完美才行。”
她這話讓我忍不住想翻白眼,她本來也就被包的完全看不出臉型,只能看個身材了,要說美也確實算是美的,可是確實美得太過艷俗。
不過這個聲音倒是讓我反應過來了,這不是剛才我們敲門時,喊“進來”的那個聲音嗎?
我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她卻突然開了口:“你是新找的私人保姆嗎?”
“什麼?”我不由地問道,私人保姆?這又是個什麼情況?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是這麼的不正常。
為了不給尼桑惹麻煩,我盡量保持著禮貌說:“我是來陪你們疏導心情的……有什麼要求跟我提也……”
“那就是陪聊的唄。”我話都沒說完,就被女人快速打斷了,她有些隨意地挪了挪屁股,在小沙發上騰出了一片地方。
看著我,拍拍沙發示意我過去,她這樣理所當然的行為讓我整個人都是懵地,來不及反應就抬腿走了過去。
坐在她的旁邊,這才注意到她正看著一部偶像劇,裡面的小鮮肉演技實在是不忍直視,但她卻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還抓給我一把瓜子,說:“這些日子沒人陪我聊天,簡直是要悶死了,來咱們一起看個電視,你是想聽我聊聊我怎麼把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哄得團團轉的嗎?”
她一上來就這樣吧啦吧啦地說個不停,也實在是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只好尷尬地笑著,想說跟護工先看完人,卻完全插不上話。
“哎我跟你說啊,這幾個女的演的真的是太爛了。”她立刻就又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偶像劇上了。
我無奈地聽她講著,還以為她真的還是有點品味的,誰知道她的下一句就是:“白瞎了這麼些有能力的帥哥。”
這樣的邏輯真的是讓我完全沒有辦法想明白,只好繼續保持著尷尬的微笑,
誰知這個田甜卻扭頭碰了碰我抓著瓜子的手,說:“吃啊,我跟你說,看劇就是要吃瓜子才有感覺。”
我尷尬地扭頭,想向護工求助,卻發現她好像是以為我們兩個聊起來了,已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