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機緣巧合
實在想不出來他這話到底應該怎麼理解,於是只好直接說道:“這個我真沒想過,不過……就算我想要報復你,我也沒有那個能力的吧?”
這話倒也是實話,因為以莫霖郁的財富和各方勢力來說,我肯定是動不了他一根手指頭的。
但是我這實話似乎讓莫霖郁很不開心的樣子,他一直深深地低著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地壓著一般,怎麼也沒有辦法抬起頭來。
雖然看不到莫霖郁的表情,但我還是能通過他的身影看到他整個人的氣壓都是異常低沉的。
我忍不住抬起手想要給他一點安慰,但剛剛伸出手就又想到我又該以什麼樣的理由去安慰他呢?而且我這個安慰大概會再給他一些無謂的希望,讓他更加變本加厲地纏著我吧。
這樣想著,我就漸漸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強忍著自己心裡的那一絲不忍,轉身走出了包間,把莫霖郁可憐兮兮的身影甩在了身後……
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我心裡還是莫名地有些沉悶,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死死堵住了。
我嘗試著像從前那樣,深呼吸一下,然後掛上工作時的標准式笑容,但這次卻沒能保持住。
很快臉上的表情就又再次垮塌下去了,好不容易揚起的嘴角也重重地耷拉了下去。
看來這次真的沒有辦法控制好自己的心情和表情了,那就算了吧,就允許自己不開心一會兒好了。
馬上就要走到休息室門口的時候,我感覺到似乎有一束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抬頭看去,只看到前方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迎面向我這個方向走過來。
而他正帶著幾分疑惑的表情看著我,我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他到底是誰,正心煩著就懶得多想,准備直接推門進休息室。
誰知道這個時候那人卻突然開口了:“哎呀,秦主管!你回來了啊秦主管!”
雖說我確實是個主管,但說實在的,來這裡的客人很少會這樣叫我,畢竟他們都是些位高權重的人,大概也只把我當成一個媽媽桑那樣的角色吧。
所以這個男人突然叫我秦主管,著實讓我愣了一下,次啊抬頭向他看去。
看著眼前這似曾相識的面孔,我才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之前在盧少奇訂婚宴上被我撞碎了禮物的男人嗎?
別人都是叫他老徐的,全名應該是徐現祁,而且他似乎跟我中學時聽說的那些羅素的黑歷史有著很深的淵源呢。
想到這些,我也就提起了精神,笑著跟他打招呼:“原來是徐老板啊!怎麼樣,玩的還開心嗎?要有什麼不稱心的盡管找我。”
原本我說這些也就只是客套話,可沒想到他聽了卻很是激動地對我說:“這可是你說的啊!我總是挑不著好的公主,都快郁悶死了,每次一來就跟我說那幾個有名的都被人點走了,真氣啊!”
“哈哈哈,因為她們名氣比較高,所以很多人都點名找她們的,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很官方地回應著他。
誰知他卻完全沒有覺得生分,反而是擺了擺手說:“我也理解的,不過改天秦主管可一定要幫我安排一下啊,讓我也體驗一下帝豪真正的‘帝豪’級待遇!”
他這樣說著,似乎已經在腦海裡腦補出了被眾多美女圍繞著的場景,臉上都掛起了帶滿深意的笑容。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才真的確定了,他應該真的就是個好色之徒,而且是色中惡鬼那種的。
這樣的話倒也好辦,我就可以很方便地利用帝豪的資源找出當年羅素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了。
對,這樣的人往往也是很浮誇的,只要跟他稍微混的熟一點,他就很容易自己跟你說出過去的英勇歷史了。
而他睡了莫霖郁的女人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最值得誇耀的一件,應該不會很難聽到的。
這樣想著,我開始對他露出了更加討好式的笑容,說道:“不用等改天了,今天我就給你安排。”
因為我突然想到我們這裡幾個呼聲最高的公主裡,有個叫欣兒的今天剛好請了假,她說的好像是白天有什麼重要的事,忙完了晚上可能會沒有精力來工作了。
不過其實只要不出台,這裡的工作能有多累呢?更何況是眼前這個貪圖美色的人,只要美色當前應該是什麼都好說的吧。
這樣想著,我就給欣兒打了電話,一開始她還是想推脫的,但是當我出了三倍的工資之後,她趕忙就應下了,並且承諾二十分鐘之內一定到帝豪。
於是我就帶著徐現祁去了包間,又重新叫來了一批更好的公主,本來這些人都是休息著以備突然會有什麼重要的客人到來的。
但是現在當然先要讓她們伺候好眼前的徐少爺了。
再次給他挑選了一批身材近乎完美的公主之後,我安排他們先唱歌喝酒,等著欣兒的到來。
其實這些人也不是說長相身材什麼的比欣兒差,只是想在帝豪這樣遍地美女的地方生存下來,只靠外在是遠遠不夠的。
那些真正的頭牌,要麼是情商出奇的高,善解人意得讓人心情無比舒暢,要麼是些小明星什麼的,用額外的身份給自己增添一層光環。
還有一些則是在那些不可描述的方面,有著可怕的取悅男人的能力,而欣兒就是在這方面做到了極致。
就連我也想不通,左右不過都是那些事情,她也沒比別人多長出個什麼器官之類的,怎麼就能那麼吸引人呢?
但偏偏她受人歡迎的事實就擺在那裡,我也只能信了這個邪,反正都是給帝豪添加營業額,我又有什麼不樂意的呢?
而恰好這次的對像徐現祁是個色中惡鬼,要真找來個什麼善解人意的倒未必能讓他滿意。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機緣巧合了,在我想要算計陳素的時候,徐現祁這個她過去的黑歷史就出現在我面前。
而恰好,我最方便找來的這些東西,又是他最欲罷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