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爭辯
大概是因為之前一直被莫霖郁各種折磨著,所以條件反射的就對莫霖郁有著莫名的恐懼。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它聽到鈴聲就會流口水,而我看到莫霖郁黑臉,就在莫名地心頭一顫。
想想也真的是夠沒出息的,不過這次我並不打算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明明他莫霖郁不分青紅皂白地就為了他那所謂的被我害死的摯愛,而把我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都應該是他的錯才對。
所以如今實在不應該是我感到害怕,而應該是他心虛愧疚才對。
於是我決定,不管怎麼樣,這次我都一定要不卑不亢地面對莫霖郁,並且,擺脫他。
我這邊正想著,莫霖郁就已經開口了,他倒是完全沒有像盧少奇那樣,以一副跟我討論的樣子說話,反而是信誓旦旦地看著我。
“秦桑榆,我不管你腦子裡到底亂七八糟的在想些什麼,但是我告訴你,我,莫霖郁這輩子就是非你不可。”莫霖郁這樣斬釘截鐵的說著,語氣裡不容有一絲質疑。
說實話,這樣的霸氣,難免會讓女生心動,要不是之前被他折磨的太慘,我甚至都要陷進去了。
“抱歉,不管你說什麼非我不可,我也都不會再相信你所謂的感情了。”我也只好毫不客氣地對莫霖郁說著。
“桑榆……”莫霖郁喊著我的名字,聲音裡似乎帶著一些憂傷的顫抖:“犯過一次錯的人,就應該直接去死嗎?”
本來以為他要服軟的,誰知道到頭來,他卻是憤憤不平的說了這麼一句。
“犯了一次錯的人不該死”我認真地說人道:“但是,我也不敢再愛。”
對,這就是我現在的想法,莫霖郁他當初是被羅素和羅悠她們設計著,才把我當成十惡不赦的壞人折磨的。
這原本也就不能全怪罪在他身上,說起來,他莫霖郁其實也算是個受害者呢,所以我也不該把他當成罪魁禍首。
但不管怎麼說,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受人蠱惑,自始至終明明白白地傷害著我的那個人,就是他莫霖郁沒錯了。
所以即使我能做到不怪罪,也全然不可能當那些都沒發生過,再去愛上他一次了。
更何況他還欠著我一條孩子的命,當時那孩子可是我唯一的希望,卻被他和羅氏兩姐妹殘忍地害死了,這叫我怎麼能原諒他。
但是我知道,這些事情,我如果如實地都告訴莫霖郁的話,他很可能會承受不了的,所以我也沒有打算把這些說出來。
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又狠狠的喝了一口酒,才對莫霖郁說道:“況且你說愛我,就是真的愛我了嗎?
你自己想想,當初你以為是羅素救了你的時候,你把她當成摯愛,現在知道了是我救的你,又說什麼非我不可。
所以你愛的到底是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還是當初那個救了你的身影呢?”
“你……”莫霖郁聽完了我的話之後,立馬就張嘴,似乎想爭辯些什麼,可到頭來,除了一個你字,就再沒有說出什麼話了。
他大概是自己也沒有想清楚自己內心的想法吧,所以即使想反駁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些什麼。
看著莫霖郁和盧少奇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我感覺自己的談話應該是起了一點作用的,於是大大地喘了一口氣,准備休息一會兒。
莫霖郁和盧少奇他們也確實沒有再說什麼,都只是靜靜地坐著,死死盯著眼前的桌子,仿佛是要把那桌子給盯出來個洞才能作罷。
看著他們似乎都是在認真地思考著,我也就沒再多說什麼,讓他們自己好好想想好了。
沒過一會兒,他們兩個就都坐不住了,盧少奇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愁眉苦臉的表情,而莫霖郁臉上本來表情就不多,所以表情上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但我也完全可以看出他周身都是一種憂郁的感覺。
他們垂頭喪氣地坐了一會兒,又一個個地起身了,我以為他們是要出去散散心,可沒想到,他卻是不約而同地走到了冰箱前面。
這次兩個人出奇地沒有任何矛盾,和和平平地一人拿了一罐冰鎮啤酒,大口大口地喝著,似乎是想借此澆滅心裡的火。
不過他們不開心也是應該的,畢竟他們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麼人對他們說這樣的話。
原本我也不喜歡做這樣得罪人的事,可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要是不跟他們說這些的話,可能我就要被煩死了。
不過好在,這兩個人倒也知道自己做了點什麼,所以即使現在被我這樣說著,也並沒有真的要對我怎麼樣。
反倒是對我說的那些話,他們現在的態度很明顯了,就是完全不同意。不過想來也是,誰會願意自己的一片真心被別人懷疑呢?不管這片所謂的真心是不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眼看著我這一番談話算是沒有起任何作用了,他們兩個雖然並沒有直接斥責我胡說八道,但也絲毫沒有聽取我的話,准備離去的意思。
但其實對於我來說,不管今天我的這些話,對他們有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也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讓我說出來,心裡就會好受一點。
而且既然我這麼明明白白的跟他們說了,他們也知道了我的意思,以後最起碼會有一點反省吧。
即使兩個人還要爭鬥,應該也會多少顧著我的感受,以及我身邊的人的感受,當然,我指的就是貓咪。
之前被他們搶著喂食,搶著擁抱的貓咪可以說是非常可憐了,我甚至覺得它可能比我還慘。
只是它不會說話罷了,要不然指定不會像我這麼客氣,要跳起來,指著他們的鼻子大罵的,也真的是可憐了我的貓咪,到現在看著這兩個人跟我坐在一起,都不敢來向我撒嬌了。
但是也沒有辦法,我現在也不能把這兩個人直接趕走,只能看著貓咪自己可憐兮兮地躲在角落裡,而這兩個罪魁禍首卻不停的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