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陳素到來
在莫霖郁的身下再次被狠狠地蹂躪著,已經傷心欲絕的我,像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地癱在那裡,再不做一絲反應。
過了好長時間,莫霖郁才似乎發現了我的異常,帶著一絲不正常的喘息掀開了我頭上蒙著的外套,在看到我滿臉的淚水時,眉頭微微皺起。
這才一副厭惡的樣子從我身上抽身離去,把我獨自一人扔在這個無比冷清的空房間裡。
我依然躺在桌子上,長久地一動不動,不知道自己這樣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直到冰冷的空氣刺激得我身上的皮膚微微發痛時,這才緩緩起身,拿身上還保留著的布料裹住自己。
去衣櫥裡找件衣服穿,打開衣櫥一看,卻發現滿滿的都是粉粉嫩嫩的顏色,什麼公主裙、蓬蓬裙、清純百褶裙應有盡有。
果然是按照羅素的喜好來置辦的,以後我就真的只能穿這些衣服了嗎?
越想越氣,這讓我恨不得把這一櫥的衣裙全給他燒掉。可是,燒掉又有什麼用呢?對莫霖郁來說不過是花錢再買點了,又算得了什麼呢?
於是我也不再多想,隨手拿了一件裙子就套上了,這才感覺周圍的溫度舒服一點了。
可從此之後我就像是換了個地方坐牢,本來就沒有什麼親人,這被限制了行動和通訊,我簡直是完全與世隔絕了。
只有偶爾莫霖郁會出去應酬什麼的,喝醉了回來,就讓我跪著幫他換鞋,甚至幫他放好洗澡水什麼的,真的活像個女佣。
更偶爾地,莫霖郁還會喝醉了情緒不穩定,回來就抱著我,一聲不吭就那樣就靜靜地坐著,那時候的他就像個受傷的孩子,讓人不忍心去打擾他。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甚至不爭氣地開始習慣這裡的生活了,只要不去想我只是羅素的一個替代品,就什麼都挺好的。
像這樣偶爾一起吃飯,偶爾會有擁抱,也有時我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電視,莫霖郁在一旁沙發上坐著忙工作的事情。
這要放在以前,該是我多麼向往期待的生活啊,可偏偏是在這個時候,這個我和莫霖郁之間的關系已經完全無法調和的時候。
這個莫霖郁用盡一切方法,想把我變成羅素的一個替身的時候,我除了心酸還能有什麼感覺呢?
正想著,我仿佛聽到了外面大門門鈴的聲音,昨晚喝多了的莫霖郁在我身旁熟睡的莫霖郁也漸漸被這聲音吵得醒了過來。
他揉揉眼睛,似乎還在半夢半醒之間,那單純可愛的樣子,跟平日裡干練、爽朗又雷厲風行的樣子完全的不一樣。
我也一樣不想理會這刺耳的門鈴聲,更何況在沒有莫霖郁允許的情況下,我根本就連眼前的這道房門都出不去。
可是那按門鈴的人實在是堅持,一直不停地按著。莫霖郁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飛快地套上衣服就出門查看。
我則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而懶得再去關注他們的情況,至於門外是誰我也是不甚關心的,反正不管是誰我都是要在這個房間裡過自己的日子,完全不用出門不用見面的。
可這次卻反常得很,一路吵吵鬧鬧的聲音就到了我房間附近,隱隱約約聽著有女生在裡面,我緊張地想著:不會是莫霖郁允許哪個公主來看我了吧?
但轉頭就把這個想法拋在腦後了,就算莫霖郁允許,那真的有人會來看我嗎?在那個以利益為先的夜總會的公主們似乎沒有這麼感性。
直到那些聲音進入了我的房間,我這才發現,原來在外面吵吵鬧鬧的是羅悠和她的好表妹陳素。
她們推門就直接進來了,好像全世界的人除了她們兩個就都不再需要尊重了一樣。
我也不理會她們,自顧自地躺著,也不跟她們多說一句話。
“莫霖郁,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怎麼傳?”羅悠率先開口,一開始就是陰陽怪氣的責問。
莫霖郁卻冷淡地說:“管他別人怎麼說。”
“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傳你包養了一個夜總會的女人呢?”羅悠繼續進攻:“是別人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是她秦桑榆!她可是殺害素素的凶手啊!”
羅悠說著語氣開始激動起來,似乎在為死去的羅素道不平。可是她又怎麼好意思呢?明明當年羅素假死的事情肯定跟她也脫不了干系的。
如今她倒是有臉跑過來找我的麻煩了,還真的是個精於算計的女人啊。
莫霖郁卻突然開口了:“我該干什麼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的吧,都已經讓你滾了,怎麼還找人跟著我們?”
看起來莫霖郁雖然心底一直忘不了他的羅素,但如今對於她的這個姐姐真都是煩透了。
果然,羅悠一下被莫霖郁嚴肅的樣子嚇到了,畏畏縮縮地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反而是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陳素探出頭來說:“你別生氣嘛,姐……表姐她只是在為素素打抱不平。”
這話一出,莫霖郁很不開心,卻也沒有再多反駁。
羅悠看莫霖郁這樣,以為他又自覺理虧,又開始說道:“直接把這個賤人扔監獄裡判死刑不行嗎?為什麼你非要留她在你身邊?”
莫霖郁還是不理她,於是羅悠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走過來就要把我從床上扯下去打,活脫脫一副正式捉小三的樣子。
我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扯到了地板上,磕得渾身都是疼的。
莫霖郁看著羅悠的眼神變得更加不耐煩了,猶豫了一下,上前來扯開了她,說:“你要是想當潑婦,就出去當,別在我眼前煩人!”
“什麼?莫霖郁你是在護著這個賤人嗎?”羅悠不可置信地盯著莫霖郁說:“你別忘了她可是殺害素素的凶手!”
莫霖郁這真的是在保護我嗎?聽著羅悠的話,剛才莫霖郁過來把她從我面前狠狠扯開的畫面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我也開始好奇莫霖郁的回答了,可是卻遲遲都沒能等到他開口,甚至是眼神復雜,沒有看向我們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