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是簡單的報復

   這女人啊,在滿心妒恨的時候往往會因為太想給別人顏色而忘了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眼前的陳素就是這樣一個典型。

   明明在帝豪的工作上是我的下級,在莫霖郁面前也完全討不到幾分好處,甚至我手裡都還留著她眼神迷離的激情小視頻。

   真不知怎麼的就有了這份自信,竟然要捏死我?

   “陳素,我勸你還是先看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再來我這兒放狠話吧。”我不屑地說著。

   陳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終幾乎是口不擇言地說:“秦桑榆你個小人!你自己不知那視頻到底是怎麼回事嗎?有種你就別拿那東西跟我說事兒!”

   我當然記得清楚,那視頻是當初我想利用她,讓她去勾引莫霖郁時作為把她送到莫霖郁身邊的籌碼,交換得來的。

   原本是想著讓陳素去勾引莫霖郁,然後傷害他,可是怕她一勾搭上莫霖郁就不受我的控制了,所以才留在手裡當一個保障。

   但是,我也從來沒說過不會拿那個視頻用在其他的事情上啊,用這樣的東西威脅別人,或許真的很不光彩,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只可惜,混跡風塵這麼多年,如今你又坐在帝豪主管的位置上,要還是個正人君子那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一直都承認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好惹的,所以陳素的激將法完全沒起作用。放在手裡這麼好的一個把柄不用,那才是真傻。

   “那你有種就別老是拿羅素說事啊。”我用同樣一個句式反駁著她。這麼長時間了,她不就是一有什麼事就把羅素扯出來說嗎?甚至連能住在莫霖郁那裡都是因為她叫羅素一聲姐姐。

   陳素恨恨地看著我,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了,咬牙切齒地說:“你呢?不也只是莫霖郁圈養起來,隨時准備宰掉的狗嗎?”

   “你覺得我怕死?”可笑!自從羅素那件事情之後,我的生活早就像行屍走肉一般了,死了倒也是種解脫。

   我對著陳素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但是,如果我不死,你,還有你那個‘表姐’羅悠就等著我像惡鬼一樣纏上去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這話到底有幾分是真心,又有幾分是在恐嚇陳素,在這場女人間的唇槍舌戰中占到上風。

   果然,詭異的表情,再配上這喪心病狂的狠話,一下讓陳素沒了氣勢。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這麼個不要命的人要真纏上去,可有她們好受的了。

Advertising

   陳素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危險的瘋子一樣,過了好久,她才回過神來,慢慢開口:“你不會有那個機會的。”這話的底氣卻明顯不足了。

   我嘲諷地看著她,反問:“你說這話,自己信嗎?”說完,再次以一副不屑的表情看著她。

   “我……”陳素終於還是少了一分氣勢,有些猶豫地說:“我當然信!”說完便再不看我一眼,轉身逃跑一般地離開了。

   我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平復一下情緒,換上標准禮貌的微笑,回去做自己分內的工作去了。

   說來,我其實也是可以直接開除陳素的,可是,我心底對她還有一個猜測——或許陳素就是假死整容後的羅素。

   所以我需要把她留在這裡才能更方便地調查,都已經准備好了這幾天請尼桑過來一趟,看看我的猜測對不對。

   現在要做的是回去給那兩個公子哥賠禮道歉,讓他們不要介意我們個別服務人員的小花招。畢竟這樣故意挑起爭端的手段雖然有效,但事情過後,他們反應過來也是很容易發現的。

   要讓他們感覺自己是被一個公主逗著玩了,那面子肯定掛不住的,再因此跟帝豪結上什麼仇了,那才真的是麻煩。

   好在關於感情的事情都還好說,我只過去說是因為他們二位都太優秀了,才讓我們的公主舉棋不定造成了這樣的局面。

   雖然他們還是不太情願,但被我這樣恭維著,又送了兩瓶好酒這才息事寧人了。

   不過,砸壞東西的錢,和送出去這兩瓶酒的錢當然要從陳素的工資裡扣了,反正她也不是缺這點錢的人。

   安撫好了這邊,我還要趕去招呼一下被陳素叫來的那些警察,讓他們大晚上的白忙活一趟也確實不好,何況本來這種煙花場所的事情他們通常都是不願意沾的。

   走進警察們的包間,裡面竟然完全不像是在帝豪了,裡面燈光明亮又柔和,他們整齊地坐著,偶爾有人唱兩句歌,大多數都是在喝著酒,小聲聊天。

   原本我是叫了公主過去的,誰知道他們竟然又讓那些公主離開了,這一隊警察真的和我之前見過的那些很不一樣。

   給他們敬酒,一個個的也是相當和氣,完全沒有那種正派人物看不起我這風塵女子的感覺。

   於是我也就沒有多說,敬完酒就很快出去了,不想打擾他們放松。

   誰知原本懶懶地坐在那裡的陳樺南看我離開,也放下酒杯,假裝無聊地跟了出來,應該是有話要跟我說。

   果然,從包間出來後,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後,我靜靜地往前走著,他也憋著一聲不吭,路過衛生間他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於是我突然轉過身,問他:“你是有什麼事嗎?”

   “啊……呃……”陳樺南被我突然的轉身驚到了,還正常往前走著的他差點就撞到我身上了,說話也開始嗯嗯啊啊地。

   我無奈地笑了笑:“你一直跟著我,應該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吧?”

   “啊,對。好巧,好巧啊!”陳樺南笑得眯起了眼睛,像個單純的孩子。

   可是,他這話說的……讓我不禁問出口:“你跟出來該不會就是為了說一聲好巧吧?”何況做筆錄的時候我就已經交代過我是在這裡工作的了。

   陳樺南這才如夢初醒,換上一副嚴肅的神情,認真地說:“昨晚的事情似乎不是簡單的報復。”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