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近鄉情怯
幾女剛走到房間門口,總統套房的大門便轟然洞開,而室內的畫面,更是叫幾女暗啐不止,原本一路上在出租車司機那詭異目光注視下,變得羞紅的面頰,愈發嬌艷起來。
倒也不是她們羞怯,而是林白這家伙實在是太沒羞了一些。大門拉開之時,竟然全身上下赤條條不著片縷,尤其是雙腿間那臭玩意兒,更是高高翹起,一幅枕戈待旦模樣。
不但如此,在將幾女迎進門之後,林白更是如獻寶般,挺著身下那玩意兒,在幾女面前轉悠不止,臉上更滿是得意笑容,仿佛在向幾女訴說:看你們老公多生猛厲害!
“看把你給得意的,不知道前幾天是誰躺在床上咿咿呀呀,一點兒精神頭沒有,一根手指頭就能戳翻在地上。”賀嘉爾向著林白雙腿間瞄了眼,暗啐一口後,佯裝正色道:“你趕緊把衣服穿上,我們來之前已經給老媽打過電話了,她老人家馬上就過來!”
“什麼?”聽到這話,林白頓時驚呼出聲,小兄弟也不復先前的精神奕奕,如同一條死蛇般垂頭喪氣的掛在身前。他著實沒想到幾女竟然這麼狠,在收到自己的短信後,竟然會通知劉蕙芸過來,這麼一來,自己的計劃豈不是全都落空了。
而且這酒店房間,更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情趣大房,就連浴室裡都精心准備了玫瑰泡泡浴,准備跟幾女盡情的享受一番。難道這些小妮子是鐵了心要把自己給急死,讓自己體內的荷爾蒙徹底爆表,整個人都被欲念徹吞噬,變成那種喪心病狂的狂徒?!
不對勁兒!就在林白沮喪無比,准備把扔了一地的衣服穿起來的時候,卻是看到幾女已經嗤嗤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他這才知道自己是被幾女給涮了。
“好啊,現在竟然敢合伙騙我了,我看你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把手裡的衣服向著地上一摔,林白佯作狂怒狀,怒聲怒氣道:“都給我准備好了,家法伺候!”
說著話的同時,林白猶如下山的餓虎般,向著幾女就衝了過去。大手只是略一搓動,便將幾女身上的衣衫盡數褪下。而且此時在林白臉上,哪還有半點兒往常雲淡風輕的模樣,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狂野,雙手更是上下逡巡不止,尋秘探幽。
只是短短幾秒鐘的功夫,幾女的呼吸便變得急促起來。都說小別勝新婚,她們和林白著實有段時間沒聚在一塊,尤其是這廝如今身上不著寸縷,廝磨之間,更是能感受到那根火熱的觸感,這就叫她們心裡邊覺得更為酥麻,仿佛有無數條小蟲子在身上來回攀爬。
說時遲,那時快,短短幾瞬後,幾人便糾纏在了一起。幾女是篤定了心思,要好好逗弄林白一番,一個個是夾緊了腿,根本不叫林白找到進入的位置。但這種旖旎的打鬥,她們四兩撥千斤的太極拳功夫,顯然還沒練到家,哪裡敵得過林白的抓奶龍爪手。
幾分鐘之後,幾女便繳械投降,任憑林白在那作怪。向著幾女身下輕輕撫摸一會兒後,林白抬起沾滿了濕潤液體的手,在她們面前晃了晃,嘿嘿怪笑一聲,先抱起廖漫雲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開始前後大力聳動起來。
大床在他們身下吱呀作響,廖漫雲不由自主的順著口鼻間發出陣陣嗚咽之聲,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矜持,緊緊咬著紅唇。但過了幾分鐘後,卻是再無法忍受那沁入骨髓的快意,不自禁的揚起秀美頎長的脖頸,顫抖著如血的紅唇,暢快的尖叫不止。
在廖漫雲這模樣的感染下,幾女心中那種貓爪貓撓的感覺愈發強烈,口鼻間也是不自已的發出陣陣呢喃聲音。這種微弱的聲響,對於林白而言,猶如賽場上的選手聽到觀眾的加油鼓勁般,心中激動莫名,雙眸緊盯著那些完美的腰身,只覺得爽快到了極點。
渾圓飽滿的雙峰上下紛飛,欺霜賽雪的粉臀聳動不停,乳波臀浪漸欲迷人眼。在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下,林白撞擊的愈發賣力。沒過多久,廖漫雲便已是媚眼如絲,烏發紛飛,喉頭響起的聲音,猶如海潮般,一波接著一波,最終趨於巔峰。
林白知道,廖漫雲的火候已經到了,緩緩放開手中酥軟的身軀,哇哇怪叫一聲,向著其他幾女就衝了過去。一時間場內均是嗤嗤的嬌笑聲,還有那止不住的低低喘息。
李秋水身為地主,自然要被當做生力軍來使用。目睹過幾女的酣戰之後,她早已是情難自抑,在林白的衝擊下,雙手如劃船的帆板般,不停的上下舞動。如雪的小手,緊緊抓著林白的後背,用力抓緊,扭曲的俏頰上滿是酡紅。
只是短短一會兒,她便忽的挺直了身軀,如八爪魚般緊緊抱著林白的身子,一口咬住林白的肩膀,檀口中發出陣陣急促而悠長的嗚咽聲。
原本由著幾女的意思,是打算盡興之後便離開,但林白哪裡肯這麼輕易放過她們。祿山之爪前後左右來會不停,直撩撥得幾女渾身酥麻,根本提不起走路的力氣。
從白晝到黑夜,仍然未見停止。這一夜,對於幾女而言,可謂是打熬得厲害。這一日,那叫一個春色美不勝收,端的是顛鸞倒鳳,琴瑟和鳴,梅開數度。
直到天光大亮,幾女才從昏昏沉沉中清醒過來,感覺著身下那種酸軟又帶著痛楚的感覺,向著又想顛鸞倒鳳一番的林白一翻白眼,啞著嗓子道:“哪來的牛一般的氣力,要死了!”
一夜貪歡之後,趁著天光還未大亮,林白帶著幾女便悄悄趕回深水灣的花園洋房。想要趁著諸人都沒起床,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出個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劉蕙芸年紀大了之後,睡眠極淺,心裡又記掛著林白,早早就起床在客廳守候。他帶著幾女剛一進門,便被老人家逮了個正著。
看著幾女那羞怯低頭,不可方物的模樣,老人家哪裡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伸出手指頭沒好氣的朝著林白重重點了幾下後,便開了金口,道:“你外公知道你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就提前去了金壇,在那等著咱們回茅山過年。你收拾收拾,准備出發吧!”
看著老人家的模樣,林白正想討好幾句,但沒想到話一說完,老人家扭頭就走,讓林白討了個沒趣兒。幾女見狀,自然是忙不迭的埋怨林白,只說以後沒法子在婆婆面前抬起頭了。
林白嘿嘿笑了幾聲,等幾女又掐又擰的把怨氣在自己身上發完了之後,揉了揉早已被蹂躪得皮糙肉厚的腰間軟肉,向李秋水望去,緩緩道:“秋水,你是留在港島,還是跟我過去?”
聽到林白這話,李秋水面色頓時黯淡了下來。李嘉程雖然應允了她和林白的事情,但老人家骨子裡實際上比較保守,肯定不會允許李秋水再關系沒確定之前就先去林白家過年。
而且李開澤又被趕去了美國,如果連自己都去了茅山的話,豈不是只留下李嘉程孑然一身在港島度過春節。老爺子年事已高,而華夏的春節又是最重視合家團圓,如果在他身邊沒有一個親人陪伴,就算是自己去了茅山,和林白在一起,怕也不會開心。
“我跟劉老商量好了,一起去茅山。”就在此時,房間內突然傳出李嘉程蒼勁的聲音。
感情老人家也是跟劉蕙芸一樣,昨晚一晚都沒睡好,而且自己悄悄進門的動靜,也全被他聽了去。一聽到這話,李秋水臉那叫一個羞紅欲滴。
但不管怎樣,事情總算是就這麼定了下來。而且這個結果,不管是什麼人,都頗為滿意。如春節這種華夏人最重視的節慶,自然是親人聚集得越多,就越熱鬧。
劉老爺子已經在金壇相候,林白他們在港島自然也是不敢懈怠。天色大亮之後,等李嘉程把和黃集團的事情交割完畢,諸人便乘坐林白那架從迪拜王子手裡誆騙來的私人飛機,浩浩蕩蕩的向著距離金壇最近的祿口機場趕去,想要以最短時間趕到茅山。
只要女人聚集在一起,便少不得熱鬧,而且她們趁著李嘉程交割工作的時候,更是采購了不少孝敬長輩的年貨。嘰嘰喳喳的話語聲,還有那些顏色艷麗的年貨,機艙內倒也是年味兒十足,而且想到一家人許久都沒這麼聚在一起,諸人面上更滿是喜悅之色。
“幾位弟妹,我可先跟你們說清楚。我家這小師弟,在山上的時候,就不是什麼消停的主兒,你們到了茅山,可得留神點兒,別讓他被惦念著他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給哄騙走了,萬一要是撞著哪家的小孩子長得像小景行和小利貞,也千萬不要大驚小怪。”
尤其是張三瘋,更是在飛機上講起了林白在茅山時的趣事,逗得諸人愈發開懷。
但如今林白的神情,卻是和機艙內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他眼中的神色有期待,又有恐慌,離金壇越近,那種詭異的神情便越是深重。
這種神情,只有離家久久未歸的游子才會懂,這便是所謂的近鄉情更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