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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皇子雲逸
“是。”白公公領命,逃命一樣的飛奔出了御書房。這個皇宮,也就只有貴妃娘娘敢在這個時候去請女國醫了。
大趙國醫心中感嘆,皇上對水府還是很在乎的,喬貴妃果然是盛寵啊!
想著,大趙國醫已經行禮:“皇上,微臣即可去玉欣宮,替皇上和貴妃娘娘解憂。”
雲瀾滄捏了捏眉心:“准。”
“微臣告退。”大趙國醫也急匆匆的出了御書房,然後朝玉欣宮奔去。
皇宮中,國醫署一群的國醫,無論大小官員,都在白公公的帶領下湧向玉欣宮,場面十分壯觀。
玉欣宮裡裡外外圍得都是國醫,直到下午未時喬貴妃才在國醫署眾國醫的醫治下行過來。
“清顏,清顏怎麼樣了。”喬貴妃醒來以後,二話沒說,口中只含著清顏的名字。
“娘娘,你可嚇死奴婢了。”棠姑的演技也很高,一邊摸著眼淚一邊道。
“清顏呢,本宮的清顏呢?”喬貴妃的演技堪比奧斯卡金獎得主。
“娘娘,四小姐已經回了水府。”喬貴妃立馬長舒一口氣。
在場所有人都贊賞喬貴妃的人品,當下也都點頭。
其中有一個穿著國醫服裝的女子,便是雲朝唯意的女國醫趙枝艷了。趙之蘭的親姐姐。
趙枝艷收拾好了東西,然後給喬貴妃行禮:“既然貴妃已經無礙,微臣先告退去水府看看四小姐的傷了。”
“女國醫一直都在這裡嗎?”喬貴妃聞言,臉色立馬一變,愛恨交集的看著趙枝艷:“你是唯一的女國醫,清顏又是女子,你怎麼在我這裡耗費時間,難道清顏的傷還沒有處理?”
“皇上擔憂貴妃舊疾,先另女國醫前來貴妃娘娘處,娘娘切勿擔憂,已經有了國醫前去水府,給四小姐煎湯服藥。”大趙國醫見女兒有可能被斥責,立馬行禮開口。
“皇上真是······”喬貴妃欲言又止,“本宮的陳年舊疾,哪裡有清顏重要,要是清顏出了事,本宮也活不下去了。”說著喬貴妃還捶了捶自己的心。
“娘娘!”棠姑立馬攔下了喬貴妃的手。
“貴妃娘娘請寬心!”所有國醫行禮。
“微臣一定不負所望,將四小姐的傷看好,微臣先行告退。”趙枝艷行禮,然後不等退出了玉欣宮。
“娘娘,女國醫醫術高超,一定會治好四小姐的傷的,請貴妃娘娘不必憂心。”有國醫上前說話。
“娘娘對四小姐視為己出,是四小姐修來的福分,四小姐一定會逢凶化吉的。”另一個國醫上前說話。
“娘娘,娘娘,奴婢豆兒叩見娘娘。”一個宮人,匆匆的進門,然後跪地行禮。
“豆兒,你不在雲朵公主身邊伺候雲朵公主,跑來玉欣宮干什麼?”棠姑資質比豆兒長了不止一個階層,當下蹙眉問道。
豆兒焦急的看著喬貴妃,眼中的淚花都溢了出來:“娘娘,雲朵公主生病了,奴婢去了國醫署,聽說國醫署的國醫都在玉欣宮,奴婢就來了玉欣宮叩見娘娘,還請娘娘遣國醫去霖水閣看看雲朵公主。”
“什麼!”喬貴妃立馬坐了起來。
“娘娘,微臣······”大趙國醫正准備說話,喬貴妃立馬擺手:“你去水府看看清顏,朵兒身體向來好,恐怕不是什麼大毛病。”
“娘娘,公主已經暈了過去了,渾身燒的通紅,還請娘娘派國醫去霖水閣看看公主。”豆兒說著重重的磕頭。
喬貴妃搖搖頭:“清顏的傷勢不輕,之前又昏迷了七天,大趙國醫先去水府,公主這邊,本宮先去看看。”說著,喬貴妃已經准備起身。
“娘娘,四小姐的身體怎麼能比得上公主金枝玉葉。”有國醫立馬反對。
“娘娘,讓微臣去霖水閣吧。”大趙國醫心中直嘆,水清顏能得喬貴妃喜愛,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娘娘,手心手背都是肉,四小姐的傷勢重要,雲朵公主的病情也不能拖下去,微臣留下給雲朵公主看病,大趙國醫去水府照看四小姐的傷,您看如何。”說話的,正是蔣國醫。
“娘娘,雲朵公主可是您最愛的女兒啊。”豆兒已經已經急得哭了出來。
“娘娘,有大趙國醫和女國醫在,四小姐想必是不不會出事的。”棠姑也勸道。
“請娘娘三思。”所有人都行禮。
喬貴妃見狀,點點頭:“那就依照蔣國醫所言吧,你們都退下吧,棠姑,准備一下,隨本宮去霖水閣看看。”
“娘娘英明。”眾國醫行禮退下。
喬貴妃從榻上起身,棠姑立馬上前給喬貴妃整理儀容。
“娘娘,您不擔心大趙國醫真的堅持去霖水閣,看到活蹦亂跳的雲朵公主嗎?”棠姑一邊給喬貴妃整理衣服,一邊笑著道。
喬貴妃冷哼一聲:“大趙國醫和他老師一樣不喜歡為後宮人請脈。”
“還好有蔣國醫在,否則很多事情就麻煩了。”棠姑聞言,微微一笑。
?????眾國醫回到國醫署以後,都搖頭唏噓。
????“四小姐真是好命。”
????“是啊,能得貴妃娘娘疼愛,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可惜了二皇子。”
說道二皇子,眾國醫都覺得二皇子雲夜,攤上水清顏這樣一個准皇子妃,實在是鮮花陪狗屎。那坨狗屎,就是水清顏。
????這天下午。
一品樓內,包間中。
趙之蘭懶懶的靠在臨窗的椅子上,目光投向熙熙攘攘的大街。
不一會兒,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個錦袍公子進門。
“東西呢?”趙之蘭將目光投向來人,但見來人一席米青色長袍,長得俊美,特別是那雙眼睛,黝黑卻含著柔光,兩極分化明顯卻又十分和諧。
來人從袖中拿出一個布包住的書丟給了趙之蘭。
趙之蘭接過,然後看了看裡面的東西,緩緩的勾起唇角:“五皇子什麼時候那麼關心四小姐了?”
來人正是當今五皇子,雲逸。生母早亡,養在喬貴妃名下。
比起不羈的雲笙他是溫雅的,比起未語先含三分笑的柳子文,他是不羈的。京城四公子之一的弄弦公子,不愛政事卻從來沒有被皇上考倒過,手中名琴,虹音。
“小趙國醫什麼時候也這麼八卦了。”雲逸坐下,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三日後還,還是這裡見。”趙之蘭將書塞到了袖中,“要不要我告訴四小姐,我在朝堂上幫她說的那兩句恰到好處的話,是你拜托我的,好讓她好好的對你感激一番。”
“不勞小趙國醫,本皇子自己會處理。”雲逸也將眼神投向大街上。
“真不明白水清顏哪裡好了,至於你偷偷的關心嗎,你也是喬貴妃養大的,求了喬貴妃的碧雪鴛鴦佩就是了,看你這惆悵的樣子。”趙之蘭調侃的道。
“我對碧雪鴛鴦佩沒興趣。”雲逸笑著搖頭。
“那你還找我給她說好話?為了她,國庫裡的禁書你都搞到手了,不是對她有情是什麼。”趙之蘭毫不客氣的開口。
雲逸此時方看向趙之蘭:“小趙國醫,小心隔牆有耳。”
趙之蘭撇撇嘴:“以你我的功力,害怕被人靠近?”
雲逸無語的嘆口氣:“書你已經搞到手了,還不回去抓緊時間看,只有這三天是我值班,到時候必須要還。”
趙之蘭又撇撇嘴。
雲逸見狀,雙眼一眯,眼中的柔和盡數掩去:“你要是敢給我捅婁子,我就把你的趙府給拆了。”
“好啊,拆舊拆。”趙之蘭話一出口,雲逸已經動手,“還我的書。”
趙之蘭狡猾的一躲,然後跳窗狂奔而去:“我回去看書了,你自己喝茶吧,記得付錢就行。”
雲逸瞪了趙之蘭一眼:“你敢不還,我就請旨讓貴妃給你賜婚。”
此言一出,空中的趙之蘭一個踉蹌,差點掉下去摔死。
此時的水府。
趙之蘭的姐姐,國醫署唯一的女國醫,趙枝艷已經給水清顏處理好了傷口,被水家人送出了水府。
趙枝艷剛出水府的大門,就聽有人喊她:“姐姐,這裡,這裡。”
趙枝艷看過去,趙家的馬車中,此時多了一個人,那人正是趙之蘭。
趙枝艷進了馬車,趙之蘭便問道:“事情辦妥了沒有?”
“給你,這是從四小姐的身上刮下來的一點靈玉膏,回去不把靈玉膏給我制出來,我剝了你的皮。”趙枝艷瞪了趙之蘭一眼。
馬車徐徐而行。
馬車中,趙之蘭不滿的噘嘴:“為啥不從瓶子中給我挖一塊過來,這麼少,我怎麼研究。”
“挖你個頭,她根本就沒有靈玉膏,只有傷口有一點,還是我偷偷從傷口旁邊刮下來的,水清顏那個貼身的嬤嬤玉娘幾乎是寸步不離水清顏。”趙枝艷嘆口氣。
“你要是不從醫,好好的在閨中帶著,也有嬤嬤對你寸步不離。”趙之蘭撇撇嘴。
“多嘴!”趙枝艷一巴掌招呼到了趙之蘭的腦門上。
“暴力又大嗓門,誰敢娶你!”趙之蘭說完,就逃之夭夭了,氣的馬車中的趙枝艷火冒三丈沒處發,一腳踹到了門板上。
結果哢的一聲,門板被踹壞了。
馬車夫摸了一把額頭的汗,幸虧大小姐那一腳沒有踹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