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揭開真相
李昊天有太多的問題需要董一凡來解答，他對董一凡說道：“你跟我走，我有許多事情要搞清楚。”
“你已經把我趕出家了，我再也不會跟你回去了。”董一凡轉過頭，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房間中。
李昊天正要追進去，卻被岳天卓攔住了。
“李昊天，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不准再接近我姐，我姐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開心過，你既然有那麼多女人在身邊，就應該對我姐放手了。還有，那個拿鞭子的丫頭，我決定追求她，你不准碰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此刻，岳天卓的表情是無比認真的，一反之前的嬉笑態度。
“小子，我跟董一凡之間的事，那要由我們倆自己去解決。這跟你無關。還有，露兒喜歡誰，那是她她的自由。我無權過問。”李昊天推開了岳天卓的手，走進了房間中，然後把房間的門反鎖上了。
岳天卓聽到了關露兒的名字，就靠近了她，微笑著問道：“你叫露兒是吧？不知道你姓什麼呢？你跟李昊天又是什麼關系？是否是特工？”
“我告訴你，我以前曾經是殺手，你追求一個殺手不覺得恐怖嗎？”關露兒故意說出曾經的身份，想嚇嚇岳天卓。
但是，岳天卓反而是滿臉崇拜地說道：“殺手，好酷！這樣子，我對你就更加有興趣了，明天我約你，你跟我談談一下，你曾經做殺手的經歷好不好？”
“別惹我，我現在心情非常不好，再糾纏我的話，現在就殺了你。”關露兒瞪著眼睛說道。
程月明則完全沒有把他們倆的對話聽進去，她一直盯著關緊的房間門，在想像這李昊天和董一凡會在房間中做什麼。
外面，岳天卓和關露兒在鬥嘴，而房間中，李昊天和董一凡也沒有清靜。
這個房間很大，除了這樣一個大廳之外，還有兩個房間，一個衛生間，一個浴室。
董一凡見李昊天走進來了，非常不悅地問道：“你干嘛進來？出去！”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態度對我？”李昊天走上前去，抓住了她的手。
“放開，別碰我！”董一凡不耐煩地甩開了他的手。
“好，我不碰你，我現在就想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別再說什麼你失憶了的假話來騙我。”
“你想知道什麼？”
“你會如實回答我嗎？”“那要看我的心情。”
“操縱涅兒和月明她們殺人的人，是不是你？”
“我說了你會相信嗎？”程月明幽怨地說道。
“我現在相信你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不是！”
“你現在的身份，和你電腦上的自述，哪個身份是真的？”
“當然是這個身份。”
“那麼那個自述是什麼東西？那上面的身份是誰？那個照片可以證明，一百年前，就是你的這張臉，出現在那張合影上面。還有一個男的，然後你們倆的影像，都在照片上消失了。”
“那是原始契約的主人。”
“你跟原始契約的主人有什麼關系？”
“我要是說，有兩個我，你會相信嗎？”
這哥答案也曾經是李昊天的假設之一，但現在被董一凡親口說出來，李昊天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這是什麼意思？”
“我原本是一名特工，在執行一個任務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原始契約，還有那張照片。然後，你也知道這個契約的詛咒，我不得不去做那些事情。然而，我不知道那個照片上的女人為何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後來我知道了，照片上的女人早已經死去。但是，她現在好像就藏在我的身體裡。所以我說，有兩個我。被萬維方捉走的時候，是嚴副局長設下的局，我只是在執行一個任務。不過，之後我忽然失憶了，當我再記起來的時候，就是再次回來的時候。”
“之前第一次回來的人，是你嗎？”
“那個人是她，當你們跟萬維方決戰的時候，她悄悄走了。然後，我恢復了記憶，並回去找了我外公。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再次回來了。”
“那麼，操控涅兒她們的又是誰？會不會是你身體中的另一個人？”
“不是，根據我外公那邊的資料所說，跟一只黑貓有關。好像在她們大屠殺的現場，總能找到貓爪印。我們不知道，這只黑貓，跟那個真正的操控者有什麼關系。”
李昊天沉思了一下，說道：“我想起來前幾天，一直黑貓殺了病房中的一對夫妻。”
“是不是就是那只黑貓？”
“有可能，但我看，那只黑貓很像我的貓，不過我沒有近距離看到它，所以無法做結論。可‘天天’在跟萬維方決戰的時候，已經死了。不可能是它的。”
兩人沉默了一陣，都在思考著這件事情。
然後，李昊天又說道：“我想問，老爺子究竟管不管國安局的事情？”
“你想說什麼？”
“如果老爺子跟嚴副局長不和的話，那麼嚴副局長就會是一個大大的威脅。如果嚴副局長都是遵照老爺子行事的話，那麼老爺子的野心也太大了。”
“什麼意思？”
“萬維方死了，可是天文台的地下的工廠還在。嚴副局長現在親自監督生產‘超級單兵’設備。如果是光明正大的話，那麼這些東西完全是可以為國家服務的。但事情沒有這樣簡單，嚴副局長把特工們直接改造‘超級單兵’。把超級單兵直接放在健康的人身上。”
“直接放在健康的人身上，是什麼意思？”
“你看到程月明的身體了嗎？”
董一凡恍然大悟，驚詫道：“難道他是除去健康的人的手腳，然後將設備放在人的身上？”
“就是這樣子，而且，‘超級單兵’已經量產，如此一來，嚴副局長就會擁有一支超強戰力的部隊。他偷偷醞釀了這件事情是為什麼？傻子都想像的出吧？”
這時候，李昊天聽到了其中一個房間中，傳出了咳嗽聲。
“是誰在裡面？”李昊天提高了警覺性，飛刀在手，隨時准備發起進攻。
然而，門被打開了，從房間中出來一個坐著輪椅的老頭。他頭發花白，滿臉皺紋。但面色紅潤，氣色非常好。
“外公，這個人就是李昊天。”董一凡走到了老頭的旁邊。
“原來您就是老爺子？”李昊天詫異於，老爺子竟然是個坐輪椅的老頭。
老爺子按動了輪椅上的按鈕，輪椅自動前行，到了李昊天的跟前停了下來。
“你沒有想到，我這個老頭子會是這幅德行吧？”老爺子和藹地笑了笑。
“是沒有想到。”李昊天點了點頭。
“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李昊天心中一驚，若是老爺子和嚴副局長是一伙的話，那麼自己現在就已經暴露了。那豈不是完全暴露在敵人的槍口下了？
看到李昊天緊張的神色，老爺子哈哈一笑，繼續說道：“你放心，我跟老嚴不是一伙的。”
“那麼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做的？”
“沒錯，正是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才親自趕來江新，跟他當面對峙的。”
“但這是很冒風險的事情，如果嚴老頭想要對你不利的話，你這樣單槍匹馬地來到江新，豈不是很危險了？”
“我既然敢來江新，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准備。”老爺子心有成竹地說道。
“什麼完全准備？帶了很多保鏢來的？我告訴你，那些都沒有用，你見過超級單兵沒有？來幾個功夫好的特工，只是等著被殺的份。”
“我只帶我孫子一個人來的。”
“我靠，這叫什麼萬全准備？我還以為你帶了部隊來的呢。”
“我所說的萬全准備，是指你。”
“什麼？”李昊天一愣，不明白老爺子意欲何為。
“正像你說的，現在嚴畢生已經造出了這麼多的’超級單兵，我就算帶很多特工來，也對付不過。但是，我可以跟你合作，一起除掉老嚴。”
“我有什麼好處沒有？”
“只要你幫我除掉他，副局長的位子就是你的了。怎麼樣？”
這還用想嗎？這正是李昊天的計劃。但是，他本來是想要用盡辦法去跟老爺子溝通的。沒想到，老爺子自己找上門來了。
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吧。
“你為什麼不把這個位子留給你的親戚，例如你的兒子什麼的？”“我兒子死了好多年了，現在身邊只有孫子。”
“哦，那你可以留給你的孫子。”
“天卓還是個小孩子的心理，你剛才可能已經見識過了。就算他的能力很強，我也不能讓我自己的孫子去做這個位置，這樣會招致別人的閑話的。”
“我明白了。”
“那你意下如何？”
“這當然是哥很好的選擇，而且你我也都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如果這件事情外揚出去的話，你這個老局長肯定會落得個瀆職和監管不利的罪名，局長的位子也就不保了。所以，你才會選擇跟我合作，不必求助別的體統，自己內部解決這件事情。”
老爺子呵呵一笑道：“小伙子，你很聰明，但是過分聰明不好。你要記住，在官場上，很多事情需要裝糊塗。”
“我明白了老爺子，既然你已經這樣誠懇地找我合作，我要是拒絕的話，就是不識抬舉了。”
“好，預祝我們合作成功，一具鏟除掉這個敗類。”老爺子伸出了手，李昊天隨即就跟他握在了一起。
“還有”老爺子放下了手，繼續說道：“我外孫女小凡，父母離異，多年來，這丫頭就總是不開心，甚至無家可歸。但我現在知道了，她喜歡上了你這小子，可你總惹她傷心。我這個外公當然是向著我的外孫女的，如果以後你再惹我外孫女傷心的話，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