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前行
“還有什麼原因?”盧偉傑不見地看著將軍。
將軍似乎不想回答:“總之,我讓軍醫來給他看看吧。”
“謝謝,有勞您了。”雖然沒有介紹過,但是明眼人看得出來,這個能下號施令的人就是將軍,桓媛急忙稱謝。
“不過,我哥怎麼會水土不服呢?他自己知道了肯定也要笑死過去了。”諸葛冰清看著雖然發著燒,卻在睡夢中顯得很安然的諸葛飛袁生笑道。
盧偉傑沒有馬上搭話,而是看著諸葛飛袁生若有所思,數秒後,說道:“還是覺得說是水土不服有點離奇,但是我有個跟離奇的想法。咳咳。跟壁畫有關系。”
龍天賜的第一反應是:“看壁畫看得走火入魔了?”
“不是,也是……”盧偉傑分析了一下,“我的初步設想是,我們跟現在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有某種聯系,那麼,那個壁畫跟我們肯定也有關聯。嗯……前面一段時間裡,包括在游戲裡還有在真人CS對戰過程中,我是最反常的,當然也不排除我的行為是被時空管理者控制,出於推動劇情的目的或者透露一些訊息。但是如果不是,那麼,我所表現出來的,說的玄乎點就是所謂的前世記憶了,那我們就很有可能是壁畫裡想表達出來,跟整個故事有關系的靈魂之一。然後現在被首先觸動到的就是飛袁生,他可能,在做夢。”
“做夢,關於前世記憶的?”金呂叔湘順著盧偉傑的假設問著。
“嗯,不過具體如何,要看飛袁生了。”盧偉傑看著諸葛飛袁生,有對諸葛冰清點了點頭。
本在發呆想著自己好像也有莫名其妙變的很奇怪的情況的諸葛冰清看見盧偉傑對自己點頭,也回禮點了下頭,可是心思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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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
將軍派來了醫護人員為諸葛飛袁生療傷。並由一個男秘書將一行人帶到了餐廳。
在餐廳裡,眾人見到了宋景堂和那個女人。
所有人看到那女人的嘴臉時,不由地都冒出一肚子火。
女人卻似沒看見一樣,熱情地招呼著所有人入座,而宋景堂坐在那裡尷尬地抽動了幾下嘴角,大概是想給個微笑吧。
女人這時開口:“之前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本來以為你們都跟上來了的,所以走得這麼快,真沒想到你們會走正門呢。”
吳霜冷冷一笑看了女人一眼,又轉向看宋景堂:“‘真沒想到’?是巴不得我們跟不上吧?”
宋景堂知道苗頭不對,想出口制止,但是又說不出來,當時跟著女人走,其實沒走幾步就已經在基地裡了,回頭時所有人都不見了,而後,女人又對自己說其他人很快就會來的,自己也沒有多懷疑,再後來就被帶到這裡來了。現在看來事情有點復雜,大概其他人到達的地方跟自己不大一樣呢。這樣開口該說什麼呢?不知道吳霜現在氣的是什麼。其他人又是什麼想法也不知道。
盧偉傑看宋景堂一副糾結的樣子,在此時圓場道:“吳霜你也不用這樣啦。毅肯定不是故意丟下我們的,而且,我們誤打誤撞的不也有意外收獲嘛?”
女人卻仍在挑起事端,不陰不陽地說道:“就是啊,正門進來別的不說,就說那壁畫,可是卻太陽系唯一一份太陽神殿正版壁畫的局部翻版呢。”
本來這話說出來,應該是在炫耀,該令人感到很不爽,可此時它卻包含了很多的訊息。
“太陽神殿有正版的?”盧偉傑疾步上前激動地晃著女人的手臂。
女人本就對男的招架不住,何況是盧偉傑這般年輕力壯的。看到盧偉傑上來就已經心跳加速了,又被他那麼一握手臂,怕是盧偉傑不管問什麼問題她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連忙點頭:“沒錯的,太陽神殿應該是有對地球的最原始記載,而且,地球作為一個很特殊的星球,在太陽神殿也有很特殊的意義。據說,太陽神的前世也是個地球的靈魂,而且多少跟現任時空管理者有點家屬關系。”
“咳咳……”將軍打斷了女人的講話。
女人愣了一下,馬上嚇出了一身冷汗,知道自己說多了,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回到了座位上。
盧偉傑暗自微笑起來,像是知道宋景堂跟這讓人難以忍受的女人在一起的原因了。
“明明是個相貌不錯的女人,干嘛非要生的這種脾氣。”吳霜在女人離開後才說起來。
黃克誠一笑:“你如果當面誇她漂亮,她大概就不會對你這麼衝了。”
“什麼意思,你嫌我態度不好啊?”
“豈敢啊,美女。”
吳霜聽出了黃克誠話中的意思,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諸葛冰清這時走到盧偉傑身邊,笑道:“偉傑,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對付女人了?”
“不,不是對付女人,而是對付狡詐的盟軍。”
“狡詐的盟軍?”諸葛冰清順著盧偉傑的視線看到了將軍,“哦,所以這個女人會是一個突破口。”
“沒錯,剛才那個秘書都不在這裡,說明,能在這裡呆著的才是將軍身邊的重要人物,我猜這個女人是將軍的女兒,而且受將軍寵愛有加,知道的東西肯定不會少的。接下來要等毅回到我們身邊,看他探聽到什麼了。”盧偉傑對諸葛冰清一番輕聲解釋,“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諸葛冰清本在認真聽著,聽到盧偉傑最後一句忍不住笑噴了出來。
所有人入座。
將軍在上菜的間隙,一起閑聊的空余中,向所有人說明了一下關卡:“本關的大門很隱蔽,就在古堡之中,而且離你們的休息室很近,等會兒,你們回去休息過之後,就可以直接去了。而本關的障礙也是類似於你們在古堡門口所聞過的東西,類似於迷魂藥之類的東西。整個關卡裡應該都是這種藥物的煙霧,所以閉氣能力和尋著出口的能力可能就是你們通關的關鍵了。”
“有點抽像呢。”聶中龍認真記錄著不忘感慨一下,“那麼將軍有沒有什麼要提醒我們呢?”
“要說到提醒的話,有兩點。其一是,這煙霧有的時候不一定是迷魂的,不過是一種障眼法,逼迫你們閉氣,浪費你們體力也有可能。其二是,煙霧有可能散到外面來,我們是受過其害的,但是它對人體的危害不是特別大,所以只要不是全軍覆沒,睡在裡面,都是好救的,但是一旦全軍留在裡面,你們的靈魂相當於被鎖在那裡了,因為你們一時死不了,卻也活不久。”
“有人試過?”聶中龍需要證據。
“我兒子。”將軍顯得很淡然,看向了女人,“本來我有一兒一女的,現在只有一個女兒了。”
盧偉傑頓時明白將軍十分寵愛這個女人的原因了。
上菜了。
將軍將頭盔取下,讓站在一旁的下人端走了。
眾人得見將軍真顏,金色摻點白色的頭發和女人確實是父女的樣子,再加上鮮明的五官,可以推測出,將軍年輕時必定是個美男子。
盧偉傑一邊吃著東西,然後也沒有耽誤問話。解決一碗就開始夾下一碗,夾的時候就問東問西:“將軍,恕我冒昧,您的兒子也是向我們這樣接受任務的人麼?”
“不是的。”
“那他究竟是……”
“我不是說過麼,霧氣有的時候會從門裡出來的。他小時候貪玩,沒有注意,跑到了門邊,卻被門迷暈了,找不到離他只有半步的出路,而是轉向了深處,就……”將軍沒有再往下說。
但是盧偉傑出於巨蟹座的第六感感覺到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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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回到了休息室。
發現休息室已經被布置有點醫院的感覺了。
“真難受,”盧偉傑捏了捏鼻子道,“最討厭醫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了。”
此時跟在後面的毅快步上前,道:“我有事要說。”
“什麼事?”盧偉傑像是早就料到毅會要說什麼似的,隨即應道。
毅對盧偉傑點了點頭說:“這裡的將軍不尋常。”
“不尋常?”
“是的。”
“怎麼不尋常了?”
“他在吃飯的時候不是說了嗎?他有一兒一女。”
“是的。”
“但事實上,他只有一個兒子。”
“什麼?!”
“沒錯,他惟一的兒子可能真的在關卡裡沒有出來,而他所謂的有關女兒的記憶都是杜撰的。”
“那可真是太詭異了。”盧偉傑皺了皺眉頭,“也就是說那個女人不是將軍的女兒,這事是她告訴你的?”
“沒錯,”宋景堂怕其他人不信,接著補充道,“將軍當初知道自己兒子在關卡裡就立刻進去了,但是他兒子沒出來,他出來了,並且出來之後有點瘋瘋癲癲的。”
“等一下,”盧偉傑似乎發現了一些微妙的地方,問道,“那個女人對於他不是將軍女兒的這段是如何描述的?”
宋景堂不知道盧偉傑的意圖何在,但還是實話實說:“她說,她從小就有被父母丟棄的記憶,是在戰爭中,父親要逃命說帶上自己是累贅。”
“沒說別的了?”盧偉傑看宋景堂只說出了一句話,就接著問。
宋景堂點點頭。
盧偉傑愈發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
這時宋景堂才看見躺在床上的諸葛飛袁生:“他怎麼了?”
“這件事情要等他醒了才知道。”盧偉傑看了一眼諸葛飛袁生。
“我們洗洗睡吧。”宋柯開口指著浴室,說,“難得有機會洗澡。”
黃克誠代表男士開口:“女生先吧,男生不著急。”
盧偉傑仍在思索,倒在了床上,腦子動著動著動不起來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