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出發
宋景堂是有自己的分析:“即使沒有真的獲得寶藏,但是寶藏一直是由龍脈之稱的,如果他們找鑰匙找的心煩了,到時候把自己發現了寶藏的秘密公布出來,對統治也是種動搖,況且以我們的資料來看,他們的兵力也是相當客觀的,到時候,靠著寶藏的名聲借著迷信拉動民兵加入,很難說局勢會如何。我們現在偷偷去尋寶,雖是偷偷的了,但以他們的情報收集的能力來看,是躲不過他們的,既然他們知道我們行動了,必然自恃甚高,要來多我們勝利果實,這樣一來能起到牽制作用。”
“所以這次的尋寶行動的人都是青年,是為了給他們放迷霧彈麼?”
宋景堂點頭:“而且,如果可以,靠我們全體的力量奪得他們手中的另一半藏寶圖的秘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扮豬吃老虎就要做得徹底。”
“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找到寶藏之後,我們干什麼呢?”盧偉傑問道。
“……”宋景堂一時沒了答案。
諸葛冰清這時問道:“拿到你要干嘛呢?”
“我覺得吧……”盧偉傑看了眼諸葛冰清,“寶藏就不應該出世,當初老皇帝徹底把它藏起來肯定有他的原因,這是額外之財,我覺得真正該做的是趁著這次寶藏之時把混世軍團整個滅了,在一塊斷絕了那些貪官污吏,那些同流合污的人的念想。”
“那你是想把寶藏毀了?”諸葛冰清問道。
盧偉傑搖頭:“出的還不是時候,我們該做的是讓人們知道怎麼保護資源,而不是把地下的財富拿出來揮霍。就像一些山區裡,雖然過得艱苦,但是也與大自然和平相處了,我是比較喜歡那樣的,雖然可能這樣會沒了進步。但是我覺得還是比帶去一大堆奢侈品給他們,然後還讓他們最後都慢慢學會了拜金的思想好。”
諸葛冰清點頭:“說得倒也是。”
聶中龍在筆記本裡記錄了可行的路線,這才又進入了話題:“這種事情等找到寶藏再糾結吧,萬一這個寶藏最後不過是和很多小說裡的一樣僅僅是一抹璀璨的星光而已,我們的腦細胞就白死了。”
“不錯不錯,這話很和我胃口。”盧偉傑笑著,但說起了胃口,“毅啊,我餓了,既然在你的地盤上了,你給做個主,請個客唄。”
宋景堂點頭,高聲道:“來人。”
側門裡竄出一個人:“三皇子,有何吩咐。”
“備晚膳。”
“是!”那人退下了。
宋景堂看向盧偉傑:“就知道問問題,地圖就你一個人沒看了,你還看不看了。”
盧偉傑撓了撓頭:“你讓路痴看地圖,有什麼用啊,不如請吃貨吃飯好了。”
宋景堂嘆了口氣把地圖收了起來。
桓媛笑道:“也不知你一個吃貨。”
盧偉傑雖然本來就知道桓媛在說的是諸葛飛袁生,但不知為何。就聽見諸葛飛袁生如雷的聲音從肚子裡傳出,而後嘿嘿一笑。
“哥,好丟人哦!”諸葛冰清好不容易抓到諸葛飛袁生把柄馬上笑道。
諸葛飛袁生搖搖頭:“有其哥,必有其妹……夫!”
“……呃……”
“……我錯了,不該笑我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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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中讓御膳房喂著,飽餐了一頓之後,各自散去,金呂叔湘也沒跟著四人回宰相府,而是去了自己入住的客棧。
四人回府也因為宰相在處理公務,而沒去見宰相。
盧偉傑和諸葛冰清兩人又先後來到了涼亭。
“偉~傑~”諸葛冰清特地把音拉長,故作悠揚狀。
盧偉傑仍然沒有回頭:“冰~清~干~嘛~啊~大點聲~我聽~不~見~”
諸葛冰清一把拍在了盧偉傑結實的肩膀上:“今天在想什麼呢?”
“嗯?要做我肚子裡的蛔蟲麼?”盧偉傑摸著肚子說,“我在想,御膳房手藝不錯,好飽。”
“呃……誰要做你肚子裡的蛔蟲啊,惡心死了!”諸葛冰清撇過頭,突然語氣憂傷了起來,“你是在想寶藏的事情吧?”
盧偉傑看諸葛冰清竟表現出如此難受的神情心中也十分不好受:“我只是想說這個尋寶會持續的時間肯定不止一年,甚至可能連十年都弄不完,那我們倆到時候可能不是結婚,而是孩子都一窩了。”
“啊?!對啊,那可怎麼辦?!”諸葛冰清轉回頭看著盧偉傑。
盧偉傑認真的點頭:“就是啊,一窩孩子,光取名字都要想死了。”
“就是啊!”諸葛冰清義憤填膺地一回答,才發現自己被算計了,“去啦,誰要給你生一窩孩子!”
盧偉傑看著諸葛冰清漲紅的小臉不禁有些期待婚後生活,雖然這種期待只持續了三秒。後開始調侃:“我們還沒什麼,你哥和你嫂子還要承擔起繼承香火的重任呢。我們不想結婚拍拍屁股就走了。”
“啊?!”諸葛冰清看了盧偉傑一眼低下了頭,“你會逃婚啊?”
盧偉傑看著諸葛冰清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一年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諸葛冰清抬頭笑道:“那你逃的話能不能提前告訴我啊?我直接就不要出席了,免得沒面子。”
“大不了一起逃咯。”盧偉傑隨口一答。
“啊?那不是私奔嗎?還有必要逃嗎?”
“哈哈,也是哦。”
盧偉傑話鋒一轉:“不過其他人的消息真的好像是一點也沒有呢。”
“嗯,也不知道他們‘轉世’的舒不舒服,萬一在水深火熱就不好辦了。”
“既然注定了就不要想太多啦,”盧偉傑看著漸漸藏入雲層的月亮笑道,“我們還是早點睡吧,明天起個大早的,受不了。”
諸葛冰清點點頭,乖巧地跟著離開了涼亭。
第二日,清晨,有點毛毛雨。
但等太陽徹底出來,有雨過天晴了,還顯得特別明朗。
“天氣看來還不錯嘛!”盧偉傑在早飯結束後一直站在門邊。
珠兒卻泣不成聲:“哪裡不錯了,早上還下雨了呢,小姐就要在這麼涼的天出門,還沒人照顧。”
“呃……我不是人嗎?”盧偉傑想說卻沒有說,看著諸葛飛袁生。
諸葛飛袁生發現了盧偉傑的視線,先是一笑,後道:“珠兒,不要纏住冰清了,冰清有‘我們’照顧的,很安全,爹都放心,你就不必如此不放心了吧?!”
珠兒又看了眼諸葛冰清。
諸葛冰清笑著:“安心啦,哥哥,他們都可厲害了,我雖然礙手礙腳的,但是還沒厲害到能妨礙到他們保護我的程度。”
“噅噅。”
幾聲馬的強有力的嘶鳴聲,透過了宰相府厚實的圍牆傳了進來。
“是毅和宋柯他們送馬到了呢。”聶中龍猜測道。
“估計金呂也在了吧。”盧偉傑伸著懶腰走了出去。
剩余三人也各自帶著自己的行李,道別後離去。
剛出門又聽到馬匹的嘶鳴,這一看,當真是好馬!
其眼大而圓潤飽滿有光澤,看著你就像有靈性似的;其耳小而尖立,時不時還一轉動;其頭骨骼輪廓分明;其頸長而高挺,肌肉健碩;四肢結實挺立,時不時的原地小踏步更加顯得筋腱肌肉輪廓明顯。
而如此優質的馬竟有六匹,兩匹縛著馬車,四匹由人牽著散站著。
站在馬車旁給馬匹梳理毛發的宋景堂看見四人出來,招呼道:“男生騎馬,女生坐馬車,馬車由男生輪流駕馭。”
“連個馬夫都不帶,可真是辛苦了皇子你了啊。”盧偉傑笑道,過來接手馬。
宋景堂讓牽著馬的人都離開了,才說道:“這件事雖然要讓混世軍團知道是遲早的事,但是越遲知道,對我們越有利。”
盧偉傑照看著馬,笑道:“毅不要這麼糾結這事了,我覺得早點讓他們知道也是好事,或者這事其實他們已經知道了。”
“此話怎講?”宋景堂從一開始知道自己是皇子開始就有很重的使命感,不再是因為時空管理者給的命令,也不是飄渺的因為會影響自己的世界,而是他想為這個他所屬的國家,甚至可以說是,為了他的父王他的家出一份力。
盧偉傑把自己昨晚想了很久想出來的事情說了出來:“一來,他們如果能有很搭規模的軍隊了那麼有情報機構也並不奇怪,那麼我們能收集到他們的資料相對的他們就也可以。況且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反過來想想很有可能我們知道的事情僅僅是他們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而我們現在做的,可能就是一開始,他們把他們情報放出來的目的。”
“你是說,我們正在幫他們完成拿到寶藏的計劃?!”宋景堂有一絲絲吃驚,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盧偉傑看到了他表情的變化,也明白他已經懂了,但還是接著說:“這也是場賭博,如果真是如此,他們的頭頭就應該是一個萬事求完美的人了,他不允許他最終的結果僅僅只是威脅,他需要壓倒性的勝利,所以他必須完成找到寶藏的願望。然後第二種情況是,他們沒有必須找到寶藏的計劃,但是如果能找到他們肯定不會拒絕,那麼這種情況也就是皇帝所想的,也就是利用我們來拖延時間,同樣是要他們放松警惕,那麼讓他們知道就是種宣戰了,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的。”
宋景堂皺了皺眉頭。
“當然我們不會去敲鑼打鼓地到處宣揚說我們要去找寶藏了,只是‘有意無意’地讓他們知道罷了。那麼這麼愚蠢的角色我來扮演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啊。”盧偉傑笑著。
宋景堂嘆了口氣:“還是偉傑想得多啊,到時我失策了。”
“呃……我頭發掉得比較快而已,不過我希望不要變成我爸那樣的光頭。”盧偉傑不禁調侃起自己。
聶中龍招了招手,示意所有人集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