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若是玩鬧才好
兩人也沒多介意,因為介意也沒用,索性欣然笑了笑,淡定地落座。
“小兩口如此恩愛啊,大早的讓人多不好意思呀。”諸葛飛袁生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盧偉傑沒有答話,擺出一副懶得理你的表情。
諸葛冰清則是白了他一眼。
諸葛飛袁生也就識趣,不在說什麼了。
席間。
聶中龍說道:“真沒想到混世軍團行動這麼快,我們才來第一站,就被逮著了,今後的路途看來會很辛苦呢。”
盧偉傑這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皇上不是說冷雙絕和單啟還有什麼大內高手會保護我們嗎?人呢?!”
宋景堂看了看四周,似乎確實捕捉不到任何氣息,收回神:“父皇是派人暗中保護我們。”
“暗中!”宋柯強調道,“如果被我們看見了,就不是暗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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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簡單地准備好了干糧和水邊拉馬啟程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啊?”盧偉傑駕著馬車問道。
“嗯……怎麼說呢……一個隸屬於坷的地方,不過比較偏遠。可能走到天黑都到不了。”聶中龍坐在馬上優哉游哉地看著慢悠悠行進著的馬車。
盧偉傑嘆了口氣說:“那也不能不顧女生的感受快馬加鞭吧?”
“沒有這個意思。”聶中龍笑道,“而且這個速度可以讓對方按捺不住,我們還能順便想想自己的立場。”
“立場有什麼好想的?”
“皇上的意思是讓我們把寶藏帶出來為他所用吧?”聶中龍問道。
盧偉傑想了想:“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那不就結了,”聶中龍看著盧偉傑,“也如你之前所說的,我也認為,寶藏出世未必就是好事,沒准是更多災難和戰爭的開始,可能會有很多不想介入這些事情的老百姓們因為一些當權者的利益而陷入水深火熱。”
“那就不要拿出來。”
“呵呵,”聶中龍不禁笑了出來,他倒不是覺得盧偉傑太過天真,只是,盧偉傑生來樂觀的思想,讓他不由地感慨,而且,他對盧偉傑的答案很感興趣,“那你覺得我們不把寶藏拿出來,尋這次寶的目的又何在呢?”
盧偉傑不假思索地回答:“這不廢話嗎,很明顯的是要擺平那個什麼混世軍團啊。”
“只是這樣?”
“不然呢?”
“……”
盧偉傑看聶中龍一臉糾結,笑道:“其實根本不用想得如此復雜啊,這整件事情就是因混世軍團而起的,那麼我們把混世軍團擺平,然後讓這個世界恢復和平不就好了嘛,何必再弄出更多禍端?”
聶中龍這是又不禁笑了出來,看著盧偉傑,滿心敬佩:“你說了算,就聽你的。”
“誒誒誒,什麼叫我說了算呀,這不是霸權主義了嗎!不要給我扣屎盆子啊。”盧偉傑開著玩笑。
聶中龍沒有笑,表情肅然。
盧偉傑也頓時停滯了笑容,飛身躍入馬車內。
“啾啾啾……”
無數支飛箭齊發而來。
騎馬的駕馬趕到馬車旁,掩護。
“啊……”諸葛冰清一聲驚叫。
諸葛飛袁生心驚:“冰清,沒事吧?!”
“沒!”諸葛冰清馬上回應。
“啾啾啾……”
又是一次萬箭齊發。
馬車的馬應聲而倒。
“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是心很定,因為傳來慘叫聲的不是己方。
“沒有威脅啦。”從森林處緩緩走出幾個人影,其中一人向諸葛飛袁生他們說明,“在這裡埋伏的人已經被我們處理了。”
諸葛飛袁生突然想起了諸葛冰清的慘叫,連忙去翻倒的馬車打探情況。
就看見諸葛冰清在宋柯和桓媛的陪同下,扶著左臂淌血的盧偉傑爬了出來。
諸葛飛袁生一驚:“偉傑這是怎麼了?”
諸葛冰清看著諸葛飛袁生楚楚可憐地說道:“偉傑為了救我受傷了。”
諸葛飛袁生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嚴重嗎?箭上有毒嗎?”
“怎麼可能啦,”盧偉傑慘淡地笑了下,“只是磨破了皮罷了。”
“那怎麼虛弱成這樣了?”諸葛飛袁生看了看護送盧偉傑爬出來的三位美人。
盧偉傑開始敘述起剛才的情況了:“簡單來說剛才我衝進馬車後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體的護衛術,但是沒想到有箭是帶著高強度的能的,穿了進來,把我弄傷了,然後我又不得不用如意做盾來防御啊,然後就消耗了不少能,體內能還是很多的,但是一下提不上來不習慣而已,就像沒有熱身就直接跑步了一樣,沒肌肉拉傷就不錯了。”
“還是你變弱了呢?”從森林出來的帶頭人,走近了盧偉傑。
盧偉傑倒是吃了一驚:“干爹?”又看了看他身旁的人:冷雙絕,單啟和白建輝。笑了笑道:“沒想到傳說中的大內高手是你啊,干爹。”
“大內高手就大內高手了,怎麼還傳說中的呢。”高適笑著順杆爬了起來。
盧偉傑又看了看森林深處隱約能看到的屍體嘆道:“一邊暗中埋伏,一邊暗中保護,這倒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我們這麼做到底對不對啊,殺人了呢……”盧偉傑突然心中陰郁。
高適搖起頭來:“讓你們面對這些確實不容易,不過放心啦,他們沒有死,只是被打成成重傷了,會被壓倒坷的衙門裡,聽候發落的。”
盧偉傑不語。
諸葛冰清拍著盧偉傑的肩膀。
盧偉傑突然一抬頭,目光炯炯有神,琥珀色的瞳孔閃耀著光芒:“如果注定要殺人,我也不會手軟的,也許(一笑)。”
諸葛冰清看著盧偉傑傻了一下,後又不禁笑了起來。
盧偉傑超認真地說:“如果他們真的傷害了我的朋友,就算不會取他們性命,我也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的。”
“哼,”高適輕笑著,“你有這實力,你就去做吧,我們撤了。”
“啊?這麼快就走了啊?”盧偉傑猛回頭。
人去矣,只剩落葉凋零飄落堆積。
“呃……好凄涼……”盧偉傑嘆了口氣。
聶中龍給盧偉傑檢查完傷勢笑道:“偉傑皮還挺厚啊,真的是擦傷而已。”
“皮厚什麼的根本沒有說的必要吧。”盧偉傑對聶中龍抱怨著,卻看向了一直擔心自己傷勢的諸葛冰清。
諸葛飛袁生聽說盧偉傑傷勢一點也不嚴重,便開始宣布:“我們只剩下四匹馬了。”
所有人的視線移向了諸葛飛袁生。
諸葛飛袁生笑道:“於是,很明顯的,我和老婆一匹,金呂和宋柯一匹,我妹和妹夫一匹。”
“啊?我和冰清一匹啊?”盧偉傑雖然覺得這也是意料之內的事,但是還是不禁感慨。
“哎,我說是我妹夫,又說是你嗎?”諸葛飛袁生又開始了他亙古不變的調侃,而且不給盧偉傑反駁的機會,“不過你這麼想當,而我們又非常地不反對,那你就當吧。”
“呃……”盧偉傑即便有千言萬語此時也無力訴說了。
聶中龍把自己的馬讓了出來,上了宋景堂的馬,還故意特別大聲地‘對宋景堂’說:“哎,我們連競爭的機會都沒給呢。”
“是啊,內定的,沒辦法。”宋景堂正在說笑,但是卻沒有表情,但是意外地說笑效果很好。
盧偉傑看著兩人,以及以前先走了的兩匹馬,無奈地對諸葛冰清說道:“咱也上去吧,不然要被落下了,我是個路痴,肯定找不到路的。”
諸葛冰清馬上起身,率先上了馬,紳士地伸出了手:“上馬。”
盧偉傑笑道:“小丫頭片子了不起了。”抓住馬繩想直接上馬。
“上馬。”諸葛冰清強調著,由伸出了手。
盧偉傑嘆了口氣:“真倔。”
最後就誕生了最唯美的一幕。
身形嬌小可愛,面容秀氣的女王子,把身形健碩,面容俊秀的男公主拉上了馬。新的童話故事就此開端。
“什麼跟什麼啊!”盧偉傑怒氣衝衝瞪著掛在樹上不懷好意的高適問道,“什麼女王子男公主,還新童話故事啊?”
“誒誒?生氣了啊?真是的公主病呢!”高適數落完之後,閃了身形,“撤~”
盧偉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諸葛冰清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呢,是我哥把你干爹都帶壞了。”
盧偉傑搖了搖頭:“我干爹本來就壞好不好,無藥可救了,只是這時候有人跟他‘同仇敵愾’罷了。”
諸葛冰清聽盧偉傑一說瞬間覺得這就是個笑話,好像跟自己毫無關系般的,不禁笑了出來。
盧偉傑瞪了諸葛冰清一樣,也沒說什麼,快馬一鞭,飛快趕上了前面的人。
“哎喲喲,舍得來啊?”諸葛飛袁生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盧偉傑實話實說:“被干爹耽擱了一會兒。”
“果然叔也是個關心你們終生大事的人啊。”這個關心他們終生大事的頭號人物笑了起來。
盧偉傑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諸葛冰清,轉過頭去,沒有再搭理他。
而擺平謠言的最佳方式就是置之不理,諸葛飛袁生看盧偉傑不再理會,就好像重拳打到了棉花上,使不上力,連點疼痛感都沒有:“真是好生沒意思啊!”諸葛飛袁生怨氣重重地瞪了“小兩口”一眼。
桓媛戳了戳諸葛飛袁生的臉笑道:“怨婦。”
諸葛飛袁生皺了皺眉,有壞壞地一笑:“妹夫妹子不讓調侃了,小娘子你自己送上門來被調戲啊?!”
“切,誰要被你調戲啊。”桓媛扭過頭去,故作不悅。
“啊?~”諸葛飛袁生不顧大男人形像開始撒嬌,“娘子~”
“你哥真是……”盧偉傑看這個幕不大和諧的畫面嘆了口氣,“神人,奇葩,牛掰。”
“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對你也有這樣?”盧偉傑揚著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