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這個老板不簡單(四)
宋景堂一頓,道出:“礬縣被稱為最難治理的縣城,真正的是非之地,兵政商都在此集結,父王讓你來,應該就是看中您這出色的觀察力和驚人的管理能力吧,否則留你做宰相也不足為過。”
縣長眉頭一皺看向了諸葛飛袁生,嘆道:“皇子可不能亂說,當今宰相也是過人的人才。”
諸葛飛袁生知道縣長是擔心自己這個宰相之子聽了皇子的話會有想法,但事實上,哪能有什麼想法呢?於是笑道:“縣長,您不必客氣了,我看您的能力與家父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單說,現在朝中左右宰相尚有一位空缺,我想,若不是此處十分需要您的力量,我想吾皇必將你調回朝中啊。”
縣長輕輕微笑著,倒不是因為聽見有人誇自己,而是欣慰國家的未來有希望了,宰相之子年紀輕輕就位極人臣,卻沒有普通年輕人的浮躁以及上位者的高傲:“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入席吧。”
眾人點頭,也沒有多說話。
酒宴上,盧偉傑一行就等著別人來敬,被灌的可以。特別是男生還要為女生擋酒,喝得一個個都是面紅耳赤的。
“偉傑,沒事吧?”諸葛冰清看著眼睛都微紅的盧偉傑,關切道。
盧偉傑揚了揚嘴角:“估計今天連客棧也回不了了,得在這住一個晚上了。”
諸葛冰清看著盧偉傑臉上似有似無的笑容,好像發現了什麼,在盧偉傑耳邊問道:“你該不會是故意想要留下吧?”
“你猜啊~”盧偉傑頭枕著椅背,咧嘴笑道。
諸葛冰清白了盧偉傑一眼:“誰要猜啊,你愛怎樣就怎樣,不管你。”
盧偉傑沒說什麼,抿嘴笑了笑,就閉目睡去。
“嗯?怎麼,大酒神睡著了?”諸葛飛袁生拿著酒壺從已經喝得半死的朱老板那回來。
盧偉傑微微睜開左眼故作迷糊狀:“飛袁生啊,我們都喝得差不多了,客棧也會去了,跟朱老板討幾個房間,讓我們住了吧。”
諸葛飛袁生不禁挑了挑眉毛,察覺到了盧偉傑的意圖壞笑道:“好啊,反正我們喝得已經走不動了,女生可搬不動我們。”
“怎麼了,你麼要住下?”秦瓊走了過來,渾身酒氣,看來是喝了不少。
盧偉傑坐了起來笑道:“這件事拜托飛袁生去說吧,趁現在沒人來,我有些問題問你。”
諸葛飛袁生面露不悅:“哼,用起大哥來還真是順手啊?”
盧偉傑笑笑。
諸葛冰清起身扶住諸葛飛袁生道:“哥,我陪你去吧。”
“哼。”諸葛飛袁生鼻中一出氣,就不說話了,和諸葛冰清一起離開了。
秦瓊坐了下來:“偉傑,怎麼說?”
盧偉傑看了看左右,確定沒有人才問道:“有沒有在鍛造武器,武器鑲嵌石頭,或者改造武器比較厲害比較有名的人在附近?”
“為什麼這麼問?”秦瓊有一絲奇怪。
盧偉傑看了眼爛醉,還被諸葛兄妹糾纏的朱老板道:“這個朱老板此次留我們下來必然不是想再多放些血啊,肯定是混世軍團的命令了。那麼混世軍團為什麼留我們?”
秦瓊恍然大悟,酒醒了一半:“他們是想……”
盧偉傑又閉上了眼睛:“要麼就是要讓我們找不到頂尖的鍛造師,要麼就是要埋伏或者偷襲我們。”
秦瓊晃了晃腦袋:“那你今日要住下又是為何?”
“為何?當然是讓你安心的離開啊。”盧偉傑笑道。
“讓我安心離開?”
“是啊,你不准備跟我們走嗎?”盧偉傑又睜開了眼,看著秦瓊。
秦瓊點頭:“當然啊,不然我又何必大動干戈開什麼比武大會來收羅有能之士呢?”
盧偉傑點頭:“那麼,我把你們城中聯系著混世軍團這個不定時炸彈的人端了如何?”
秦瓊猛然站了起來,看了看左右,又覺得自己過於激動了,渾身晃了晃:“真是,才和多少酒啊,就醉、醉了,沒用!”於是故作醉倒,倒在了座位上。
盧偉傑又閉上了眼,無視了所有投來的目光。
秦瓊小聲問道:“你准備如何端?”
“總之你讓我住下就是了,我保證明日,你可以安心跟我們走了。不過你要幫我弄到朱老板家的地圖,最好能詳細一點。”盧偉傑輕輕道,然後呼吸逐漸平緩,慢慢真的有了睡著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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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終於把那些難纏的家伙送走了。”一人嘆了口氣,“接下來就把偉傑送入房內睡覺吧。”
“嗯。”一旁的人只是一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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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金呂和毅,真是的,笨手笨腳的,疼死我了。”盧偉傑揉著腦袋罵道,轉念搖了搖頭,“先辦正事,嘿,還好秦瓊這小子弄圖紙的本事不小啊,想來縣長肯定早就有要端掉這兒的意思了,內應肯定要有了。”
“吱呀……”門開了。
盧偉傑從床上起來:“怎麼飛袁生閑不住,想找小弟一同來此,朱家一夜游?”
“哈哈哈哈,”打開門的人走了進來,“那是啊,哪能少了我?”
盧偉傑看著諸葛飛袁生穿上了深色的衣服,像是早有准備,看來是去意已決了:“既然如此,那就去吧,你穿的是夠正式的了,我就不換了,到時候托尼後退,莫要怪我啊。”
“哪的話,我換衣服,不過是洗了個澡,才換的,哪像你啊,臭烘烘,你就算招惹來了敵人也不會是因為衣服,怕是因為你的酒肉臭氣。”諸葛飛袁生調侃著。
盧偉傑嘻嘻一笑,起身出門。
諸葛飛袁生沒說什麼跟在身後走了出去。
兩人將能量移至腳上,步子異常的輕。平常能不能聽到且不說,今日可是“大喜”之日,府上所有人,從上到下沒人都分得一杯美酒。耳鈍,聽不到動靜更是正常。
“噗嘶~”
盧偉傑聽到一聲聲響回頭。
諸葛飛袁生咧嘴笑著,輕聲道:“偉傑,咱這是要去哪?”
“先去書房。”
“哦?偷些書畫?”諸葛飛袁生摩拳擦掌。
盧偉傑笑著:“飛哥你要順手牽羊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我想要的可不是錢財,而是證據!”
“證據?”諸葛飛袁生心中微想,轉而不禁大笑,“甚好啊,到時候沒收他個一干二淨!”
盧偉傑點點頭,將秦瓊給的地圖遞給了諸葛飛袁生好意思地笑道:“嘿嘿,不好意思,我路痴,這地圖看的不是很懂啊。”
諸葛飛袁生臉上馬上布滿黑線:“我暈啊,偉傑你原來是不識路啊,我還以為你是怕人發現才在府裡到處迂回,找不到路早說嘛!害我浪費這麼多腳程。”
盧偉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諸葛飛袁生走到前頭,帶著盧偉傑,不多時就到了一屋前,對盧偉傑打了個眼色。
盧偉傑明意,用如意轉換為短刀,伸入門縫,將木質橫閂劃開,推門而入。
“要搜查,倒是不在行啊,怎麼辦?”
盧偉傑大致觀察了一下整個書房,道:“此處與正常的書房無差,飛哥,你覺得如果你是他,你會把東西藏哪?”
“呃……說實話,如果是我,我不是把證據燒了就是貼身攜帶。”諸葛飛袁生向四周看了看。
盧偉傑大致觀察了一下整個書房,道:“此處與正常的書房無差,飛哥,你覺得如果你是他,你會把東西藏哪?”
“呃……說實話,如果是我,我不是把證據燒了就是貼身攜帶。”諸葛飛袁生向四周看了看。
盧偉傑搖頭:“燒了,倒是不可能,向他這種人,總是要一些東西防身,這些證據是他的死穴同時也是活穴。貼身倒是可能。”
諸葛飛袁生笑道:“那不如直接去他臥室吧。”
盧偉傑揚起嘴角:“那倒不必,這種人除了會把東西貼身攜帶卻也有另一種可能不隨身啊。”
“嗯?”諸葛飛袁生不明白,又拿出了地圖想看出點端倪。
盧偉傑又嘿嘿一笑:“地圖上沒有,是秦瓊直接跟我說的,其他房間平時都是有人服侍看守的,反倒是書房只有人巡邏,沒人看守,而且,據說在這朱老板在書房裡的時候是不允許打擾的,你說蹊蹺不蹊蹺?”
“啊?那這個老板真是不簡單了!要在一個書房裡弄得地下室,再弄個機關,那可是要大把大把的鈔票的咯。”諸葛飛袁生又拿著九紋龍棍敲打著自己的肩膀。
盧偉傑正摸著書架對諸葛飛袁生道:“趕緊找機關吧,不然等會兒都天亮了!”
“好嘞~”諸葛飛袁生收了棍子,也走到書架前,想著電視裡的機關鏡頭,把書架上的一本本書都推拉了一遍,“我去!”
盧偉傑聽見諸葛飛袁生悶聲一罵,連忙轉身:“找到了?”
“是啊是啊!找到了,你看這是啥?!”
盧偉傑定睛,瞬間滿臉黑線。
“古代**啊!真的有這種東西!”
盧偉傑郁悶了:“飛哥,這東西,少兒不宜,你自己看就行了,我不去打小報告啊,你也不用拉我做從犯吧。”
“抱歉抱歉,忘了你還幼稚著呢。”諸葛飛袁生笑了笑,正要放回去。
“等下!”
“哎喲,小子開竅了?!”
盧偉傑啞然失笑,指了指“**”背後的牆壁上的黑磚。
諸葛飛袁生瞪大了眼睛:“我郁悶啊,這家伙可真是色膽包天了,命脈都放在**後面,真是……那啥……”
盧偉傑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諸葛飛袁生張著嘴,沒有出聲。
“咯吱咯吱。”門外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