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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拍賣場的秘密
可是虎子的家人卻說虎子不在家,他在賺了一筆之後得到了家裡的認可,最終帶著幾個好友闖蕩天下去了。
諸葛飛袁生這下犯難了,若是沒有虎子,想進去容易,可是出來就難辦了。但是下一瞬間,諸葛飛袁生那結構與他人不太一樣的腦子閃現出了一個好方法。
“我們走!”諸葛飛袁生一擺手就上了大街。
“走?去哪啊?沒有虎子,我們進去可就不安全了。”桓媛拉住了諸葛飛袁生。
“放心吧,老婆,我有分寸的,咱們去買繩子。到時候就我和秦瓊倆人進去,一個人力量夠,一個人速度快,互補著安全。再有繩索綁在身上保險,OK的。”
秦瓊點了點頭,這倒算是一個好方法。公孫衍是留下來享受的,有倆美女陪著,沒有什麼不同意的道理。玉遷兒也沒理由不同意,畢竟進去的不是公孫衍,心中小邪惡一點的話,那就是受傷的肯定不是自己的愛人,怕什麼呢?桓媛也就沒辦法拒絕了,一來大家都同意了,二來這是諸葛飛袁生提出來的,聽起來也不錯,自己沒有立場去反對。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五人就推著一車的繩子出現在了那個拍賣會所山前。
拍賣會所在平時是全敞開的。也沒有人把手。
原因很簡單,這會所的機關讓人聞風喪膽,而且即便進去了也沒啥值錢的東西好偷,一堆數據,普通人沒興趣。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像是諸葛飛袁生帶著的奇葩隊伍。
“好咯,我們進去!”諸葛飛袁生哈哈一下,很滿意地看了一下自己腰上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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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給老子滾,這個位置我要了!”一個年輕人出現在了正在喝下午茶的尋寶隊眾人面前。
當然,此時所說的眾人並不太多,只有盧偉傑,諸葛冰清,宋景堂,聶中龍,漱心,歐陽弦,歐陽靈風和張孟陽八個人在悠閑地喝下午茶,其他人不是在房裡睡覺就是練劍去了,當然也有個別小兩口出去逛街打情罵俏去了。
八人坐著不是干喝茶,也聊天,不知道是從什麼話題突然講到了歐陽弦的預知能力的,於是讓歐陽弦對尋寶隊的未來蔔了一卦。剛得出了一個近期有凶兆的結論,就出現了一個鬧事的。
八人看著那個看起來有點喝醉了的年輕人,有一絲絲無奈,這算什麼事兒啊?八人的這一桌可是湊齊了富二代,官二代,魔二代,權二代。要高富帥有高富帥,要**絲有**絲的,也有人敢來鬧事?
“他是中回谷原來的城主的兒子,唐德,”這時候漱心開口了,很顯然,讀心術還是很好用的,“他對易蒼瓊接到朝廷任命,很不開心,所以想著來這搗亂,找找易家的晦氣。”
這個唐德自我感覺良好,像是沒有聽見後半句話一般:“你們知道我是城主的兒子,還不快給老子滾蛋!”
“我們可不知道你是誰。”盧偉傑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小醜十分不滿。
“不知道?”唐德揮了揮手,招呼來了好幾個彪形大漢,“沒關系,小爺今天讓你們知道知道。”
歐陽弦皺了皺眉頭,表示十分頭疼,怎麼有人打擾自己占蔔呢,莫不是那凶兆是這貨引來的?頭疼!
張孟陽直接站了起來,弦老大的事情就是他張孟陽的事情,隨便一個小蝦米就敢自己老大面前瞎咧咧,自己還怎麼混下去?
“誒,這位客官,這裡是與世隔玦啊,不管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可都不會有什麼特殊待遇哦。”這時候一個美麗女子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還真是個干練的女子。”歐陽弦看著笑道。
宋景堂看著此女有一絲出神。
“喲呵,這不是易安的相好,駱冰姑娘嘛!**也少給老子管閑事!別怪老子對女人動手!”唐德腦袋上青筋都爆了出來,顯然是扯著嗓子喊的。
而一旁彪形大漢聽了唐德的話,就要對駱冰動手了。
宋景堂已經站了起來。
“住手!唐德你夠了!有本事衝我來!”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
宋景堂微微一笑:“許久不見,易安和劉桑一樣啊,進步得倒挺快。”
來人正是易安,與宋景堂所說的一樣,易安自從父親被封官之後,沒有更加目中無人,反倒腳踏實地起來,現在的眉宇間的稚氣也少了幾分。
易安的身後跟著的是官兵。
“好你個易安,消息倒是挺靈通的,我偷偷過來也能給你發現了!”唐德看著官兵也無所畏懼,都是官二代,誰怕誰。看看那些官兵小胳膊小腿的,能跟我的保鏢比嗎?
易安進來卻沒有理會唐德,而是馬上就給宋景堂跪下了:“擾了三皇子聖駕,真是罪該萬死。”
駱冰聽完,馬上反應了過來,跪下了。
宋景堂看著駱冰微微一笑,還真是個聰明的女子。
易安一愣,還以為宋景堂看上駱冰了馬上開口:“她是我的未婚妻,駱冰,是現在與世隔玦的老板。”
宋景堂沒有理會易安的小心思,只是覺得既然你介紹人了,我也介紹一下好了,一一介紹起來:“這位是現任金牌大人盧偉傑,這位是金牌大人的未婚妻,當今宰相的女兒諸葛冰清,這位是新科武狀元聶中龍,其他的都是我們的朋友,還有幾位在樓上休息。”
聽罷,易安更是惶恐了。
而唐德聽完,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自己完蛋了,可能自己父親也完蛋了,這一桌全他媽不是權二代就是權二代的妹子!而且沒有一個不是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自己的。
唐德聽完一桌人的身份之後,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自己完蛋了,可能自己父親也完蛋了,這一桌全他媽不是權二代就是權二代的妹子!而且沒有一個不是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自己的。
當然唐德心理的想法不免有些以偏概全了,但也不失真實。
離易安和駱冰最近的盧偉傑和諸葛冰清兩人將兩人扶起,看向了唐德。
唐德被這麼一看,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易安看著唐德的慫樣不禁苦笑,看向了宋景堂,詢問如何定奪。
宋景堂掃視了一眼其他人,最後對彪形大漢們說道:“你們主子都暈過去了,還不把他抬走?”
“是是是!”一個個跟著唐德的軟倒而跪下的彪形大漢此時如蒙大赦,連連叩拜,最後把唐德抬了出去,連本來訂好的樓上的房間都沒敢回。
這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沒過多久,樓上的所有人都下來吃飯。
席上。
“看起來你混得不錯。”宋景堂眼神曖昧地看了易安一眼。
易安尷尬地笑了笑:“在皇子你們的指點之後,我發憤圖強,運氣不錯,考取了一個小小功名。說來慚愧回來還是靠著父親才謀了個一官半職的。”
宋景堂點點頭,表示已經很不錯了,自己很滿意,而後又問:“你的那個狗腿子,小檜子呢?”
“其實他從小就陪著我一起讀書,這次去考試也是陪著我考了個官位的,只是,哎……他被我寵壞了,心思不正,上任沒多久,就查出了個貪贓的罪行,被法辦了。”
宋景堂沒說什麼,其實這也算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有的時候狗仗人勢的那些狗比人更讓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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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飛哥啊,你這是要演哪一出?破山洞一個,能有什麼?”跟著諸葛飛袁生進了山洞的秦瓊看著四周的岩石,又看了看自己腰上的繩索,走了這麼久有些不耐煩了。
“我上次來的時候,在拍賣場上,隱約看見裡面有類似於辦公室的地方,我想去找找線索。“
“非得自己進來找嗎?去找當時會場裡的鑒定人員啊,住持人啊之類的不就行了嗎?”
“你以為這些人我能找得到,我還能不去試試?我們用什麼找?現在內憂外患的,皇上那裡兵力肯定不足,而護獵山莊,難後重生,人手也不夠。本來拍賣會場的工作人員的身份就神秘,單靠我們,大海撈針。”
“好吧……”秦瓊無奈地應了一句,突然覺得背後陰森森的,一回頭,“那是什麼?!”
諸葛飛袁生聽見秦瓊驚呼也看了過去,一個人影閃過。還沒邁開步子就發覺事情不對——腰間的繩索掉落了,繩索在正在被不知名的力量抽走。
“上官?”秦瓊看著那個黑影,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沒有看清楚,卻覺得那人就是許久不見的上官虹。
“不好,快追繩索!”諸葛飛袁生說著,腳上已經在動了。
“跟緊我。”秦瓊回神,不愧神速之名,下一秒趕上諸葛飛袁生,跑在前面。
“嘭。”
“啊!”
眼前的道路突然炸毀了。緊跟著繩索的秦瓊被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到了。
“糟糕,真是大意了,沒想到這山裡還有人。”諸葛飛袁生看著被封死的去路皺起眉頭,“早知道先吃了飯再過來了,現在餓死了。”
秦瓊聽著諸葛飛袁生異常樂觀的話嘆了口氣:“我們不如找找陷阱吧,你不是說有什麼陷阱是會讓人摔下山崖的嗎?我們反正會飛行術,摔不死的。”
“我猜我們是第一對在這裡特地尋找陷阱的人,也會是最後一對。”
山外。
“奇怪,這個繩子怎麼半天沒有動靜了?”將繩子綁在了兩棵樹上的公孫衍看著兩位女生。
桓媛柳眉皺起:“該不是遇上陷阱了吧?”
“我們把繩子拉出來吧?”玉遷兒提議。
“你來應該不會是因為感應到我們有難,專門來救我們的吧?”宋景堂看向易安。
易安尷尬地笑了笑:“是這樣的,我是奉命來封拍賣場的。因為玦縣的拍賣場一直很詭異,所以我父親當上官後就派人明察暗訪。沒有想到居然發現有混世軍團的勢力。”
“什麼?”張孟陽再次站了起來。
易安看著張孟陽魁梧的身軀心中不禁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