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戶外訓練
盧偉傑到家,徐伯還等著。
盧偉傑輕笑著道了:“晚安。”便回房裡,疲倦地什麼也沒想,倒頭就睡,很有鴕鳥範兒地讓大腦將今日一切無法理解的狀況深藏於心底。
諸葛冰清到家,就沒這麼好運了,雖然諸葛飛袁生並沒有特地等這個妹妹,但是卻和桓媛聊著到了這個時間。
諸葛飛袁生見諸葛冰清回來,笑著:“啊,這麼晚啦,大早追著偉傑出去呢,啥也沒說,就失蹤啊,擔心死哥哥咯。”
但是諸葛冰清聰明啊,她知道諸葛飛袁生這個哥哥雖沒有正型但是對她這個妹妹是好得很,所以有擔心不會是假的,只是這個哥哥也聰明,知道自己追著盧偉傑出去,要說真能出什麼事也是不正常的,所以,他是來套話的。
“沒啊,就是參加了一個宴會咯,手機沒電了,沒跟你聯系真對不起喲,哥哥~”說著,諸葛冰清竄進了房間,吐著舌頭說,“哥啊,你等我也累咯,早點睡哈~”
“這丫頭,真機靈啊!”諸葛飛袁生感慨一句連忙大喊,“妹子啊,你咋也不讓哥哥關心一下就自己睡了呢?!”
死寂。
“好吧~”諸葛飛袁生笑著,故意大聲嚷嚷著,“哥睡啦。你就把你和偉傑的那些小破事爛在心裡吧!”
“……”諸葛冰清靠著門笑著,緩緩滑到了地上,抱著腿發著呆。
盧偉傑的生日過後,便是一周的風平浪靜。
但命運就是不會由著時間這樣不痛不癢地過去的。
一早。
盧偉傑剛出門就見著了白蓮藤,她笑著奔上來抱住了他的胳膊:“偉傑哥哥,我回來了,想不想我啊?我可是給你帶禮物了哦!”
盧偉傑這幾日自享著安逸的生活,自然是真沒想起還有個妹子啦,尷尬地不好應什麼。
白蓮藤見狀還以為病了,連忙關心地問:“怎麼了?”
“啊……啊?有……有點事啊。”
“哦,什麼事啊?說出來,蓮藤也好幫幫忙啊(眼中閃光,閃光)。”
徐伯這時大喊著:“少爺你備考資料忘拿了啊!”
盧偉傑見風使舵,連忙轉身回了房,敬了個禮,謝了徐伯,隨便塞了本《哈姆雷特》和《羅密歐與朱麗葉》合訂的精裝版塞進了書包,上了急急忙忙跑出來給了白蓮藤一大堆解釋的徐伯的車,然後,飛馳去了學校。
路上。
“多謝啦,徐伯。”
“蓮藤小姐太膩你了,少爺你是該好好說清楚了,不然,這種感情以後很難處理的。”
“雖然聽不懂你莫名其妙的話,但是我有說清楚啊。可是蓮藤她認死理啊。”
“那就快給她找個嫂子!”徐伯似乎也被傳染上了諸葛式奸笑……
盧偉傑一看徐伯這個狀態,馬上轉移話題:“啊……徐伯啊……說起來,衣物什麼的准備好了嗎?!”
“當然啦,這可是您上周開始讓我准備的!哪有准備不好的理啊?”徐伯笑著指指副駕駛座上的行李包。
“哎呀,這不是偉傑嘛?!”諸葛式微笑的傳染源在一輛車的副駕駛座上打著招呼。
盧偉傑一看:“飛袁生啊,冰清怎麼不在?”
“為什麼不叫大哥?!”諸葛飛袁生搖搖頭,“就因為你都不叫大哥,冰清大早的就跟秦炳濤那小子跑了。”
盧偉傑看諸葛家的車在的車道不對勁,問:“你不去學校啊?”
“不是啊,只是還要去接我家媛妹妹啊~”
盧偉傑瞬時就明白諸葛冰清不坐自己家車的真正原因了。
班級裡。
秦炳濤腦中忽然有靈光一閃,想起什麼,對著本跟自己有說有笑,才剛坐下的諸葛冰清問:“這幾天,你……你跟他,盧偉傑他這麼近,你不會愛上他了吧?”
諸葛冰清對於這句話有點厭惡,沒有遲疑,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淡定地回答:“同學,同桌,班長與助理,能不近嗎,想不近,老師也不肯啊。也不說這事你該不該管呢,就說走得近的都是相愛啊?就算有什麼事情也什麼,也就是喜歡啊。要知道……喜歡,喜歡是一種感覺。”
盧偉傑也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愛是兩份承諾。”
諸葛冰清愣了一下,後一看是盧偉傑,慢慢站了起來。
盧偉傑坐了進去。
秦炳濤氣憤地問:“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是對聯嗎?”盧偉傑有點委屈,“不過似乎有點對不上,字數不對啊!”
秦炳濤無奈地被桓媛催著坐回了位置。
盧偉傑扳著手指數著:“LOVE乃兩份承諾。讀音上勉強可以呃……難道是絕對!?”
諸葛冰清得意地笑著:“本來就是,不要勉強了。”
“欺負人啊,知道我語文不好就欺負我。”盧偉傑放下了書包拿出了數學練習。
諸葛飛袁生坐了下來:“你才欺負人呢,考試語文成績班第二,還有臉說語文不好。”
“那還不是被第一欺負啦?!”盧偉傑嘟嘟囔囔地指了指正在偷笑的諸葛冰清。
聶鷹天這時走進了班級,清了清嗓子說:“為增強合作精神,反應能力,以及應國家增強體制的號召。上周說過的這個五天的校外教學也就是進行真人CS活動就要開始了。各位帶上行李去排隊,到我們的車上集中!”
雖然這個消息是早就知道了的,但是盧偉傑還是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一班二班都有兩輛車,班級自然就被分作兩大組。
盧偉傑所在組是聶鷹天親自帶隊,再一看人數,十九個,好家伙,不祥預感從第五分鐘開始靈驗了,這輛車就是夢中人的集中營,不出意外二班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就在此時,聶鷹天拿著車內的話筒淺笑著淡淡定定地把真話說了出來:“等會會把你們送到專門完真人CS的地方,這次的‘比賽’有點不一樣,所以請各位仔細聽好。到達比賽地點,我們這車會與二班某一車一起,然後分為藍、綠兩隊,各有一個要塞,各有己方地圖,而判定贏的標准是滅掉對方基地的信號燈,當然槍擊信號燈是能感應有效的。槍、子彈和炸藥自然都是有特殊處理的,由衣服上要害處有特殊感應器來感應是否‘死’了,‘死’後會被直升機帶走。但是這次雖是‘游戲’卻確實在深山中,每人會配有求救槍,當然也可以毀了自己的感應器來求救,可是無論何種方式都是判定死亡的。”語氣例行公務般的冷淡,讓人心中不禁一寒。
但是馬上又說道:“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兩小時之後就會到達賽地,領了食物、飲用水和槍支彈藥地圖就可以准備了,開始是有統一信號的。”
“啊……”盧偉傑一下覺得有點頭疼。
“怎麼了?”坐在旁邊的諸葛冰清側頭問道。
盧偉傑稍稍搖搖頭說:“只是覺得,覺得……”
“不用覺得了,是的。”聶中龍從前排轉頭,“‘校長’的安排。是一次戶外真實的體能訓練。”
“我就是不明白,”諸葛飛袁生這時嚷嚷著,“怎麼就選上我們了呢?”
“也是啊,”金呂叔湘也一息,“我二哥也在這學校,我大哥原來也者學校畢業的,我小妹也在直升班裡啊,為什麼是我呢?!”
“喂喂喂,你是要把你家人扯進來還是怎樣啊?”黃克誠這時一笑,“我覺得這樣還挺好玩的,雖然感覺是在被操控啊。”
武氏姐妹這時出聲:“我覺得不應該讓我們來參加啊,戰鬥力極低,什麼忙都沒有幫上嘛。”
此話一出,女生們嬉戲笑了起來。
“這麼說起來難道我們特別有用嗎?”宋柯先開的口。
喬思凡啊了一聲笑道:“柯姐姐你不牽扯進來那叔湘哥不是可憐了啊。”
“哦,叔湘哥都是你害的哦。”龍天賜笑了笑用手臂撞了撞金呂叔湘。
金呂叔湘推了推龍天賜:“干嘛,干嘛啊,真是。”
鬧騰了一陣。
男生們也開始打鬧起來。
都是青春少男少女的樣子。
“誰也躲不掉的命運的安排。”本還在頭疼的盧偉傑面無表情在此時鬼使神差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車上,眾人大概分配了一下:龍天賜,諸葛飛袁生,單啟,冷雙絕,喬思凡和桓媛鎮守陣地,自行安排巡邏裡外、班次和順序;盧偉傑,金呂叔湘,諸葛冰清和宋柯從右側開始進攻兼防守;黃克誠,吳霜,武曉寧和武曉靜從左側進攻兼防守;公孫衍,秦瓊和玉遷兒正面衝鋒,實則佯攻,負責正面核心攻擊的是宋景堂和聶中龍。
商定後,諸葛飛袁生冒出一句:“那到頭來冰清和誰一起?”
盧偉傑一看這分配:“那還不是跟我?”
諸葛飛袁生壞笑著:“啊,非要跟你啊?不能跟宋柯啊?”
盧偉傑恍悟上當,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龍天賜看似在解圍實則是為自己與喬思凡組隊做鋪墊。
秦瓊怏怏不樂:“那我這光棍只能當炮灰,圖個超生了不是?”
“也可以選擇累死。”這話竟是從單啟嘴裡蹦出的,似乎良久的無言就是為了數次的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冷雙絕一本正經地應著:“無名說的也不全,還可以選擇不干活。”
眾人抽了口冷氣。
宋景堂應著:“自己不笑的兩個人演起相聲別有風味。”
挑起話茬的秦瓊後悔了,忙說:“毅,你最沒有資格一本正經地說這樣的話……”
宋景堂不信,想從觀眾那得到答案。
眾人堅定不移地點頭表示了對秦瓊的肯定。
宋景堂耷拉著腦袋低吟:“本待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
眾人惡寒。
幾小時的顛簸讓本興致勃勃的眾人頓時一陣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