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總攻
“左側右側在轉移?”
“嗯。”
“那麼你和上官各帶一隊去奇襲吧。”歐陽弦看著已經繪出一部分的地圖說。
“為什麼不進攻中路?”張孟陽詢問。
歐陽弦笑笑:“只怕這中路是在打探我方虛實,然後伺機而動啊。所以,你們去進攻左右後,無需戀戰,放完槍就跑,到中路奇襲。”
張孟陽雖然看不慣歐陽弦平時的傲氣,但對他的才智還是佩服的,於是便去與上官虹說罷,兩人帶隊而去。
“就讓這兩隊去?”歐陽靈風問道。
“弟弟也想去是吧,下次吧,這次是也是我們探探虛實啊。”
歐陽靈風點點頭。
天色開始暗淡。
“偉傑,你睡著了?”諸葛冰清覺得伏擊很是無聊,而認為自己本來生性算靜,也有此感,更何況好動的盧偉傑呢,見他半天沒有動靜,就竊竊問道。
“怎麼可能睡著了呢?”盧偉傑應得很快,“金呂和宋柯在睡。我們值班的也睡了那不是找死嗎?!”
本只是好奇一問的諸葛冰清被盧偉傑認真的話語逗笑了。
盧偉傑反倒不理解了,轉頭問和自己一起隱藏於草叢中的諸葛冰清:“有什麼好笑的嗎?”
諸葛冰清連忙收了收神,回答道:“嗯,覺得這樣有點不像你。”
“哦?”盧偉傑一臉好奇。
諸葛冰清慢條斯理地回憶:“夢裡,我們的相遇不就是從你好管閑事開始的嗎?”
盧偉傑見諸葛冰清有一停頓,而半天也沒有再補充,可自己還是不理解,追問:“我睡沒睡,跟我好不好管閑事有什麼關系?”
“一個好管閑事的人,不可能喜歡靜靜呆著的吧!”
盧偉傑點點頭。
諸葛冰清見盧偉傑本沒有太大的反應,接著說:“而你呢,卻沒有在伏擊的時候睡著,不是很神奇嗎?”
“哈哈。”盧偉傑一聽諸葛冰清的話笑開了,“冰清啊,你還太嫩啦!你不覺得這次的比賽本就是很大的局嗎,這是局,那麼,我們就是在管閑事了啊。”
“你是說,你現在是因為正在管閑事而興奮咯?”諸葛冰清無暇顧及盧偉傑話中其他的意思,一心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盧偉傑點點頭,想了想,可能看不見,便又輕應了一聲:“嗯啊。”
入了夜。
金呂叔湘和宋柯醒來,來換班。
盧偉傑和諸葛冰清躺下要睡。
本來諸葛冰清是有困意的,但挺了過來,又聽了盧偉傑一番話,現在一細想,覺得有些不對,想弄個明白又不好開口,只好又問:“偉傑,你睡了嗎?”
“怎麼了?”
“我睡不著了。”
“睡不著也要睡啊。”盧偉傑翻了個身,讓自己的主觀視角中出現了諸葛冰清。
“嗯……”這回反倒是諸葛冰清躲開了盧偉傑的眼神。
“沙沙沙,沙沙沙”樹叢中傳來了聲響。
“你有沒聽見什麼?”宋柯小心問道。
金呂叔湘做了一個息聲的動作,聽著,對著宋柯指了指盧偉傑和諸葛冰清。
宋柯點點頭,躡手躡腳地,到了帳篷裡,拍醒了盧偉傑。
“怎麼了?”盧偉傑略伸了伸懶腰,問。
“當然是有狀況啦,”宋柯輕聲說,“叔湘哥讓我來叫你們,你把冰清叫起來吧,我先出去啦。”
“呃……”盧偉傑還沒說什麼,宋柯已經強制結束了對話,轉頭看諸葛冰清抱著被子睡的正香,“我是想說,我如果說我能一個人處理好,可不可以不叫醒冰清啊。”
“什麼不叫我啊……”諸葛冰清喃喃道。
“嗯?!”盧偉傑嚇了一跳,卻見諸葛冰清只是翻了個身,並沒有起來的意思,笑著貼近道,“懶蟲起床啦,有狀況~”
“嗯?”盧偉傑絕沒有意料到,諸葛冰清並沒有醒,而這時一把抱住了他貼近的頭。
一下就入了諸葛冰清懷抱。
盧偉傑猛然起身。
“干嘛啦,人睡得好好的……”諸葛冰清氣憤地坐了起來,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
“……”
“到底干嘛嗎……”諸葛冰清一臉委屈。
“有敵情……”
“什麼?!”
“噓!”盧偉傑連忙捂住了諸葛冰清的嘴。
諸葛冰清眨巴眨巴眼睛,慢慢放下了盧偉傑的大手,輕道:“真的嗎?”
“騙你干嘛……”
“哪呢?”
“外面呢,宋柯通知我的。”
“哦~”諸葛冰清稍整了整衣服便站了起來。
“砰。”
盧偉傑和諸葛冰清剛躡手躡腳地從帳篷裡出來,槍聲響起了。
“啊!”諸葛冰清嚇得坐到了地上。
盧偉傑連忙將她壓在身下,按住了嘴。
只聽得“砰砰砰砰”一陣掃射,帳篷倒地。
“笨死了。”盧偉傑輕聲罵道,慢慢移開了捂著諸葛冰清嘴的手,撐到了地上,挺起身來。猛轉身,滾了幾圈,抽起狙擊槍,向樹叢後面開了一槍。
只聽見“啊!”一個人從樹上掉落。
“好厲害!”諸葛冰清剛感慨,馬上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盧偉傑看了看諸葛冰清的方向,笑了笑,又滾了幾圈,趴在灌木旁,問金呂叔湘:“大概有多少人?”
“不多,一個人帶隊,來了三四個人,剛被你‘掛’了一個了。”
“人不多?”盧偉傑若有所思。
“砰砰砰”
盧偉傑一驚:“什麼聲音?”
諸葛冰清跟了過來,回答:“好像是左路傳過來的。”
左路。
黃克誠和吳霜正在值班。
黃克誠關心道:“會不會困啊?這個時間。”
“不會啊,才第一天,沒事兒的。”
“嗯,那就好。”黃克誠提了提槍,靠在身邊,在思考,該說些什麼。但是卻開始耷拉著腦袋,有點困意。
睡神上身,靠著槍不住點頭,卻聽見耳邊:“砰!”
兩人驚訝,臥倒。
“厲害,這都給你躲過了!”吳霜感慨。
黃克誠也不掩飾,回答道:“根本是不是我躲開的,我只是差點睡著了而已。”
“……”
“砰砰!”又是兩槍。
兩人轉頭一看,武氏姐妹從營帳裡出來了。
原來第一槍意外沒中,卻驚醒了在睡覺的武氏姐妹。兩人出來查探究竟,遭到襲擊。
武氏姐妹踉蹌躲入樹叢。
“砰!”
槍聲又響起。
“又是怎麼了?”在出現狀況之後,被撂倒過一人的右路突襲隊銷聲匿跡了,卻讓盧偉傑的神經敏感仍然保持。
黃克誠確認吳霜無事後,又看向了武氏姐妹,兩人在樹後伸出了大拇指表示沒事。黃克誠點頭,對吳霜說:“大概是中路出事兒了,我去看看,這裡,你們三人盯著點。”
吳霜握了握槍,點頭。
中路,那一槍是對著公孫衍心髒去的,卻被秦瓊發現了動靜,一推,中了左臂。
三人馬上潛伏。
“看來左右兩側都是虛晃一槍啊,”秦瓊手握狙擊槍嘆道,“其實是為了滅完我們中路。”
“但是他們想錯咯。”公孫衍並無大礙,笑道。
玉遷兒小心問道:“衍,真沒事嗎?雖然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不痛嗎?”
公孫衍輕輕一笑,伸手,捏了捏玉遷兒擔心的小臉,說:“就是這個疼痛程度。”
玉遷兒拍開他的說揉著臉說:“那可真是怪疼的了,不過,你活該!”
公孫衍笑著。
秦瓊對著對面樹林連發數槍,使他們退出百米,才嘆道:“你們覺得讓我一個人在這攻擊好嗎?”
兩人一笑拿起槍,跳到旁邊樹後。一通掃射。
草叢裡的敵人也不反擊像是了解情況了,往回跑。
“砰!”
一個被秒頭。
“什麼情況?”拿著雙槍的人慌張了。
“砰砰!”
雙槍落地。
前者是趕到的黃克誠,後者是中路主攻隊的宋景堂和聶中龍。
拿雙槍的人看雙槍落地反而笑了笑,說:“動手吧。”
“動什麼手?”諸葛飛袁生從後方走到前面問道,“我們都是文明人,善待俘虜吧。”
宋景堂和聶中龍上前將雙槍人帶走。
雖然二班總體終以慘敗收場,但是戰爭才剛剛開始。
雙槍人被壓回基地時,同他們一同前來的一支小部隊已經回到了基地。
“情況如何?”歐陽弦在基地中看著剛繪制出來的地形圖,問著氣喘吁吁回來的張孟陽和上官虹。
上官虹一嘆氣,只道:“被擊斃兩個,被俘虜一個。”
歐陽弦一笑:“我問的是你們偵查的情況。”
張孟陽早就料到歐陽弦根本不會理會人員傷亡情況,回答道:“雖還沒有進入他們內部,不過外側的防護大概就是左路也就是他們的右路盧偉傑和金呂叔湘為主力,右路有個黃克誠,中路有秦瓊但中路還有後方陣營是宋景堂和聶中龍。”
“嗯……”歐陽弦沉吟了一陣,又看了看歐陽靈風,對他們說,“你們先去休息吧,我需要思考一下。”
“……”上官虹似乎有話要說,但又咽了回去,同張孟陽一同退了出去。
“為什麼他可以對傷亡俘虜置之不理啊?”
“因為他是抱著必有傷亡的態度讓我們出發的,傷亡和俘虜也是判斷對方戰鬥力的方法,所以,反而是他想要的。”
上官虹冷哼一聲也不說什麼,回到自己的宿舍去了。
一早,在戰後睡得很好的盧偉傑伸著懶腰就起來了,盧氏風格地呼著:“睡得真舒服。”
三人打著哈欠眼神略有復雜地看著盧偉傑。
隨後應總部要求,又向前挺進。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因為昨天的夜襲,在地圖上,他們已經進入了對方的地盤,不知情地再向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