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依然試煉中
盧偉傑和剛到的冷雙絕靠在牆邊。
在諸葛冰清眼裡,歐陽靈風的位置一目了然,但是盧偉傑看不見,本想用對講機的,可是怕是沒說清楚對方的位置先暴露了自己。
“砰砰!”遠遠傳來一陣陣槍響。
中路被張孟陽帶隊襲擊,左路被上官虹牽制,唯有右路自被偷襲後再無動靜,但是諸葛飛袁生也不敢帶人擅自離開,雖然有人潛入深處的消息已經知道了,但是在沒有確切危險之前擅離職守才會中敵人奸計。
“執行B計劃!”諸葛飛袁生對著對講機一吼。
計劃是在出發前決定的,A計劃是放松性的,B計劃是緊縮性的。
其令一下,各路回撤,防守圈縮小。
“滋滋……”歐陽靈風得到了外來的信息,“其各隊回撤,不宜久留,急速回撤。”
對講機聲音一響,盧偉傑給冷雙絕使了個眼色,不管不顧地衝了出來,冷雙絕手持雙槍,給盧偉傑作掩護,從最開始就毫不吝嗇子彈。
此時歐陽靈風料到不好,跟眾人提起散彈槍齊射。
一位身形一閃,躲到樹後,提槍一擊歐陽靈風爆頭,但此時卻不知為何,有轟鳴聲不絕於耳,幾乎暈厥。
冷雙絕見盧偉傑表現異常,連忙上前扶住,問:“怎麼了?”
卻聽盧偉傑振振有詞:“劍靈封存,靈風存世,風存世絕,存世絕……#¥&@#!¥”
“喂喂!”冷雙絕聽著這雜亂無章話有些怕,卻又感到熟悉,想問清楚到底什麼情況。“砰”被散彈槍擊中。
跟歐陽靈風一起的兩人本想把盧偉傑一同滅於此,可是沒來得及,就被感到的諸葛飛袁生和金呂叔湘給壓制住了。
諸葛飛袁生看盧偉傑情況不對,問道:“偉傑怎麼了?”
冷雙絕把經過說了一遍,卻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諸葛飛袁生暗道奇怪,但還是先說:“把偉傑和俘虜帶回去先吧。”
此時。
二班數人,慘敗而回,歐陽弦也沒有生氣,而是冷靜地在思考對策,還是有一點發愁的。
入夜。
“啊……”盧偉傑起身,仍覺腦中有些嗡嗡鳴響。
“怎麼了?”諸葛冰清端著熱茶進來。
盧偉傑一看,微微一笑:“本來是陪你休息的,變成你照顧我了。”
諸葛冰清在床邊坐下,關切地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什麼什麼情況啊?”
“就是,聽冷雙絕說,你倒下的時候還念念有詞誒。”
“哦?我怎麼不知道?”盧偉傑著實吃了一驚。
諸葛冰清微微打了個寒顫,說道:“也可能是你小說看多了,或者奧數題寫多了。”
“呃……”盧偉傑端著熱茶搖搖頭,“有什麼必然聯系嗎?”
諸葛飛袁生從外面走了進來:“你是一點印像也沒有了?”
“我說了些什麼?”
“劍靈封存,靈風存世,風存世絕,存世絕什麼的……”
“……”盧偉傑聽到曾從自己口中說出的話不覺皺了皺眉頭,但耳邊的轟鳴聲卻消失了,吟道:“劍靈封存,靈風存世,風存世絕,存世絕清,世絕清……”
諸葛冰清聽到了沒有聽到過的,連忙問:“這是什麼?!”
“啊?!”盧偉傑精神恍悟,這才回過神來。
諸葛冰清看盧偉傑精神恍惚,說道:“偉傑啊,你要不要再睡會?你的狀態不太對勁。”
盧偉傑晃晃腦袋說:“我也覺得也點不對勁,想去想又頭疼,不想想有浮現在腦中,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感覺。”
諸葛冰清接過盧偉傑手中的茶杯,對諸葛飛袁生說:“哥,算了吧,不要問啦,讓偉傑休息吧。”
諸葛飛袁生也覺得接著問也不會有什麼效果,於是放下話來:“盧偉傑,我現在給你機會休息,任務是必須在明天之前回復精神,上陣!明白了嗎?”
盧偉傑一笑,點點頭:“明白……”
“真是好虛弱啊。”桓媛跟著諸葛飛袁生出了房門才說。
諸葛飛袁生沒有說話,不知其意為何地搖了搖頭。
當夜。
雖然盧偉傑的傷勢沒有大礙,精神也還不錯,諸葛冰清作為搭檔還是為了其安全,留了下來。
當晚兩人無話,但是諸葛冰清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夢中,諸葛冰清坐在一棵樹底,聽著書上悠悠揚揚的樂聲,而吟唱著的是:“劍靈封存,靈風存世,風存世絕,存世絕清,世絕清生,優澤萬世……”諸葛冰清知道歌沒有唱完,但是卻怎麼也聽不清楚了。
而樹上傳來人讓人警醒的話:“這句話會是日後的預兆。這便是兆曲……”
似乎隱約能聽見兆曲的介紹,可是聲音卻越來越遠。諸葛冰清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是不想醒,因為,身處熟悉的地方,她想呆下去似乎是在等著誰。
“冰清。”
諸葛冰清睜眼。
一道柔軟的陽光照射在盧偉傑的背上散出了金光。而盧偉傑則將這光用眼睛傳送到了諸葛冰清心中,諸葛冰清不免一時痴然。
盧偉傑一笑,看了看她睡在自己隔壁床上,說道:“睡得這麼熟,都不知道是你保護我還是我保護你啊。”
“啊……不是的,”諸葛冰清馬上想起了自己的夢,但是想說,卻一下子又記不起來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怎麼了?”
“有一個夢……”
“夢?”
“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影響心情的事情不要做哈,”盧偉傑說著往房門外走,“趕緊起來吧,咱去出門去。”
“嗯。”諸葛冰清看盧偉傑還和原來一樣,開心地點頭。
已經是校外教學的最後一天了。
盧偉傑好透到要生鏽了,諸葛冰清的腳傷也沒有事了,已能靈活活動。
兩人吃過飯後,在林中走動。
“我們今天的任務是什麼?散步嗎?”諸葛冰清和盧偉傑悠閑地走在路上。
盧偉傑笑了笑:“我們的隊伍啊,可以算是打了大大的勝仗啊,但是這個地區卻還沒有來過,我們是來打探虛實的,不是散步,不要這麼輕松好不啊?”
諸葛冰清嘟著嘴點了點頭,還想開口說些什麼。
卻已經被盧偉傑拉住躲到了大樹後。
諸葛冰清有些不知所措,想開口問情況,盧偉傑卻又將食指放在了她豐滿玉潤的嘴唇前,自己探頭出去。
似乎看到了些什麼,盧偉傑將手放下,稍低了低頭,輕聲說道:“我看見寥怨,啊,那個廖京澤和一小隊人馬。”
諸葛冰清什麼也沒有聽進去,只覺得盧偉傑離自己很近,有些許緊張,向後退了兩步,想去找樹干來依靠,但卻不想,這樹離她仍有兩步距離。
盧偉傑見諸葛冰清沒有站穩,有要倒的趨勢,馬上扶住她的腰,卻被地上蔓延而出的樹根絆倒,兩人皆倒於地上。
諸葛冰清想起身,卻覺手後一陣無力,凹陷了下去。
盧偉傑發現有陷阱,想抓住她,卻發現自己雙腿所在的地面是由樹枝鋪成的,受力一大,也凹陷了進去。
兩人雙雙跌入其中。
這個陷進還好不是豎直的,而是有一定的斜度,使得兩人滑入。
跌入陷進後,盧偉傑暗自搖頭,在夢中與諸葛冰清一同見到寥怨的時候也是一起掉到這樣的陷阱裡。
諸葛冰清一邊拿走頭上的樹葉,抖著塵土,一邊念道:“怎麼又是這樣啊……”
盧偉傑聽得諸葛冰清一提,笑開了。
“笑什麼?”諸葛冰清見盧偉傑笑了,有些生氣,站了起來,“哎呀……”
盧偉傑見諸葛冰清站不穩,連忙扶住,看了看她的腳說:“怕是原來傷了的地方還沒好全,又給你弄傷咯。傷上加傷,不妙啊~”
諸葛冰清見盧偉傑用一個老郎中的語氣道出病情,笑了:“你這個赤腳郎中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啊。惱了姐姐,姐姐我不付錢啊。”
盧偉傑也微微一點笑,說:“好啦,不開玩笑了,你先坐著吧,我上去找人幫忙。”
諸葛冰清乖乖點了頭,又補充道:“你自己小心點啊……”
盧偉傑笑笑,沒有說話,沿斜坡爬了上去。
在盧偉傑和諸葛冰清落入陷阱的同時,聽到樹後的陷阱有動靜,聞風感到的廖京澤帶人查看。就看見,盧偉傑爬了出來,灰頭土臉。
廖京澤一笑:“這不是盧兄嗎?一世英名毀於此啦?!”
盧偉傑看了他一眼,卻見其臉上早無夢中那種厭惡之感,知道他並無惡意,爬了出來笑了笑,拱手說道:“下面還有人,受了傷,還想請廖兄相救啊。”
廖京澤剛想應什麼,卻聽得身後響起聲:“盧偉傑抓了!下面那個人自可自發求救信號!”
盧偉傑定睛一視:“歐陽弦?!”
歐陽弦從樹蔭中出來,笑道:“你終於記得我的名字啦。”
“你不會一直為這事兒,耿耿於懷吧?!”
歐陽弦冷哼一聲,只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盧偉傑想:“救人不成索性在此‘了結’他們,也免得成了俘虜,冰清確實可以發求救信號。”
盧偉傑定神想定,身形剛要動,卻被廖京澤按住。
廖京澤笑道:“想在此魚死網破,只怕不行啊,這樣吧,我們來個交易,我們幫你救人,但事後,你要給我們綁回去。”
“這……”盧偉傑定了定神,悠悠答道,“別說只是游戲,哪怕是真的要死了,也不行,在戰場上成了俘虜,與背叛了朋友有何分別……”
盧偉傑這頭話音剛落,還沒等歐陽弦翻拍嘴臉出場,就響起了掌聲。
一男子人拿著擴音器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