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許願
宋柯收過所有人的寵物,以一牽制十數,進攻魅,沒有大招。
這樣的進攻,對於魅來說根本就是撓癢癢,沒有絲毫的攻擊效果。
盧偉傑定睛不語。
轟然,魅發飆了,大招出現,雷霆一下,雖沒擊到人,但是震得到處人仰馬翻。
混亂中,盧偉傑心中很是不舒服,大嚷一聲:“冰清,到我這來!”
諸葛冰清沒有想其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躍到盧偉傑跟前。
他握住她的手說:“願意與我一同渡雷劫嗎?”
她沒有遲疑:“願意!”
尚未渡雷劫,渾身有了觸電的感覺。
盧偉傑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諸葛冰清也不知自己是為什麼如此果斷地應下的。
不過,結果是好的。盧偉傑對諸葛冰清說:“等會兒我施法引雷,到時候,你注意時機加血。”
諸葛冰清點頭。
諸葛冰清的技能是回復百分之四十的血,而盧偉傑預計自己全力和諸葛冰清配合能吃下一擊,也就是說,如果魅火大了連放兩擊,唯有嗚呼哀哉。
正在施法,卻覺得肩膀一搭。
盧偉傑轉頭,見是諸葛飛袁生,以為是來勸阻的,剛要開口說明。
諸葛飛袁生卻從身後拉出了桓媛,笑道:“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雷同渡啊!”
盧偉傑已經顧不得諸葛飛袁生的用詞了,只覺得一陣感動。
而桓媛身後笑嘻嘻跳出了喬思凡:“桓媛姐姐,怎麼能忘了我呢?”
“啊?我也來!”龍天賜也大有“湊熱鬧”之意。
黃克誠一輕笑拉住了龍天賜:“啊,被地震震暈了,天賜啊,扶哥一個。”
吳霜此時伸出手來,挽住了黃克誠道:“不如我扶你吧。”
“吳霜姐姐,大叔(指的是黃克誠)這麼重,我們幫你吧。”武氏姐妹也齊齊上來。
“柯兒,我們哪能示弱啊?”金呂叔湘一笑搭住了黃克誠的肩膀,拉著宋柯的手加入了行列。
“這陣勢……”聶中龍抬了下眼鏡,“我的位置在哪呢?”
公孫衍笑道:“渡雷劫?有意思。哪能少了我雷神啊!”
玉遷兒小鳥依人地靠在公孫衍身邊也直笑:“不知道雷神劍和電之劍會不會吸收雷擊哦~沒准能賺到呢,嘿嘿。”
“傻丫頭。”公孫衍笑著輕彈了一下玉遷兒的額頭。
“有空打情罵俏不如給我挪個位置。”毅面無表情的面對著情侶倆。
冷雙絕微微點頭。
單啟抱劍默默走進了陣中。
“人多力量大啊。”秦瓊突然躥出,站到了盧偉傑一側,對諸葛冰清笑道,“不介意我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吧?”
盧偉傑和諸葛冰清對視一眼,看了看兩人緊握的雙手,雖然有點羞澀,但是又不能放開。
諸葛飛袁生不給他們回答的機會對秦瓊說道:“知道電燈泡了還這麼多話,好好應對吧,快刀客!”
盧偉傑看了眼諸葛冰清問出一句似乎在久遠的過去常掛在嘴邊的話:“你准備好了嗎?”
諸葛冰清看著盧偉傑像是他臉上突然花臉了似的,笑開了,點點頭。
盧偉傑也沒管她到底在笑什麼,看了看身邊的人群,心情格外輕松,聚了會兒氣,最喜歡的大招放出格外給力:“黑川極原。”
一條黑線將青天劃開,無比威嚴,中間隱約閃著紫電,向周邊蔓延。天快裂開了,看似無比漫長的時間卻只花了不到一秒,魅反應不及,被足以開天的力量撕扯著。
魅憤怒地叫喊著。
諸葛冰清的神經緊繃著,時刻准備著加血,可是魅的巨大身軀卻轟然倒塌了,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怪?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直到原來的委托人NPC出現感謝,大伙才相信了這個事實。
“這樣就剩下兩只怪了。”盧偉傑有點有氣無力地說道。
“魑魅搞定。魍在鬼窟。那魎呢?”諸葛飛袁生掰著手指數著。
金呂叔湘躺在草地中:“也不用特地找魎吧,隨緣。”
“最好讓金呂哥再撞個劇情出來。”龍天賜笑道。
金呂叔湘白了龍天賜一眼轉身,轉到了另一邊。
盧偉傑望著游戲裡,遠山一帶初升的旭日,伸出了握過諸葛冰清的手,朝陽透過指縫照到了盧偉傑的臉上。
“早安,少爺,今天真稀奇,起這麼早啊?”徐伯在布置早餐。
盧偉傑一改平日清晨的頹廢,披著從窗中灑下的陽光,微笑著走下樓梯:“偶爾也要勤快一下,不是?”
徐伯看了看鐘,說:“嗯,是挺勤快的,今天可以在家好好吃頓早餐了。”
盧偉傑又一笑,坐了下來:“哎……平時辛苦你咯徐伯,擺好早餐都沒人欣賞。”
“呵呵,少爺,瞧您這話說的,又不是什麼藝術品,還說什麼欣賞不欣賞的,我們這些做下人其實也沒其他想法,少爺過得好,我們就過得好。”
“下人?”盧偉傑給土司抹著花生醬,倒是吃了一驚,“徐伯啊,什麼年代了啊,你不過是在我們家上班而已,沒有下人不下人的,對我這個後生恭恭敬敬的也只是個職業要求罷了,哪能當真了?”
徐伯倒也不客氣,坐到了盧偉傑一側,也開始吃早餐:“我知道,您和老爺、夫人都待我像家人一樣。”
徐伯的老伴死得早,也沒給他留下一兒半女的,盧父盧母一直要求盧偉傑對待徐伯要像對待自己家人一樣。盧偉傑本身自然也沒有什麼少爺架子,只是徐伯叫著也就應著,心底裡是敬著這位老人的。其實說來也巧,盧偉傑打從出生就有徐伯陪著,自小就莫名親近徐伯,也算是前世修來的緣分了吧。而徐伯自小也待盧偉傑不錯,只要是盧偉傑會提出來的要求都盡可能滿足,幸好的是沒把他寵壞了。
“吃飽了嗎?”徐伯看著正在擦嘴的盧偉傑問道。
盧偉傑像孩子般滿足地笑著:“嗯。”
和平常一樣,徐伯將盧偉傑送至學校。
此時,平時都比盧偉傑稍稍早點到達的諸葛冰清剛從秦炳濤的車中下來。
秦炳濤一看盧偉傑,眼神極不善地看了一眼。
徐伯此時看著三人,笑笑,沒說什麼,把車開走了。
諸葛冰清看了眼盧偉傑,有些許糾結,沒打招呼就進了校門。秦炳濤尾隨其後。
盧偉傑無奈道:“到底怎麼回事,昨天打BOSS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嘛?至少……還比較正常啊……”
“妹夫,你不老實哦!”諸葛飛袁生從盧偉傑身後搭住盧偉傑的肩膀。
“什麼?”本在思索的盧偉傑被諸葛飛袁生嚇了一跳,收回神,看見是諸葛飛袁生和桓媛這對小諸葛夫婦,松了口氣。
“膽子大了,敢背著我妹找另個女朋友啊!”
盧偉傑心中一緊:“啊?另一個女朋友?不是啊,我只有一個……不是!不對不對!!我一個女朋友都沒有。”
桓媛笑了笑,心說偉傑真單純,嘴裡卻也不饒:“跟我們解釋沒有用,要和冰清解釋去。”
諸葛飛袁生見盧偉傑不說話,和桓媛跟上了諸葛冰清。
盧偉傑看著幾個人的背影想著:“干嘛解釋呢?怕她誤會?我交女朋友怎麼惹到她了?喜歡……喜歡?!……昨晚……那個感覺是……”
課上。
盧偉傑少有的——精神恍惚。
“偉傑!……盧偉傑!……盧偉傑同學!”老師一次次提高聲調只為喚醒這個沉睡在自己世界裡的孩子。
諸葛飛袁生用筆猛戳盧偉傑,他才稍稍有了反應。
“怎麼了?”回過神,只是一臉無辜地問了一句,叫人哭笑不得。
諸葛飛袁生無奈地指了指講台。
盧偉傑這才站了起來。
老師嘆了口氣道:“終於站起來了啊,那請你回答問題吧?”
盧偉傑卻實話實說:“老師剛才我沒注意聽,能把問題再重復一遍嗎?”
每次有什麼問題,盧偉傑多少都能回答上來一點,這次老師抓住機會了,哪裡能理他有沒有聽見,笑著對盧偉傑擺擺手,示意坐下,說道:“既然偉傑也不知道,那麼老師來告訴你們吧……”
盧偉傑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諸葛飛袁生也嘆了口氣說道:“妹夫,你的不敗紀錄破滅了。”
盧偉傑沒有說話,一臉疲憊地靠在了桌子上。
課後。
諸葛冰清問道:“你上課的時候是怎麼了?”
盧偉傑見是諸葛冰清苦苦笑道:“在想,你怎麼今天都沒和我說話。”
諸葛冰清只是輕輕說了句:“沒有。”便匆匆起身,離開了教室。
盧偉傑又是一嘆氣。
諸葛飛袁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麼,也管自己離開了。
糊裡糊塗的已經是下午了。
“之前提到的郊游,就在明天,各位同學不要忘記帶上必需品啊。帳篷什麼的是要自帶的,當然也可以組隊,就是幾個人用一個,這事兒你們自己調整。”聶鷹天在講台上說話,底下沸沸揚揚著。
盧偉傑悶不吭聲,看了一眼諸葛冰清,握了握拳頭。因為換過組,坐在外面位置上的盧偉傑起身離開了教室。
因為已經下課了,班裡的人看有人離開了,也陸續離開了。
諸葛冰清跟著秦炳濤走後,大部分人留了下來,似乎在等著做值日的諸葛飛袁生擬定作戰計劃。
諸葛飛袁生看著大幫的人,故作不解地問:“你們看著我做什麼?”
“作戰計劃啊!”龍天賜坐在位置上拍著桌子。
“什麼作戰計劃?”諸葛飛袁生擦著黑板捂著嘴,口齒不清地問道。
“當然是幫偉傑攻略你妹啊!”黃克誠毫不客氣地挑明了說。
諸葛飛袁生笑了笑,在黑板上寫著字。
所有人期待地等著,換來的只有四個鬼畫符一樣的東西:“順其自然。”
“哇!這是什麼意思啊?”喬思凡學著龍天賜的語氣,學著龍天賜的動作輕輕拍著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