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不平靜的郊游
當然此處召喚出的“不動明王”果斷不能是本身,甚至連分身也稱不上,不過是個幻相,一個屬性技能克制出於五行的魎的。
就當諸葛飛袁生讓魍和魎感到不適之時,盧偉傑抓住了這個漏洞,保了自己一命,也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當然在此之前,大家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出現生命危險的盧偉傑的身上。盧偉傑尋找著諸葛冰清,索性這次諸葛冰清的眼神並沒有閃躲,應下了他的指示,沒有言語,只是心靈的交集促成的交流。
盧偉傑怒叱著正朝著自己這裡揮手的魍,對於它的進攻,用硬抗的,扛了下了。當魍掙扎著要再收回手,進行下一輪攻擊時,被諸葛冰清攔截,封印在了施咒前的狹小空間裡。
眾人見魍的士氣已被打磨殆盡,上前劈頭蓋臉地就是無數攻擊。
當魍被削弱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諸葛冰清最初與盧偉傑眼神交流出來的決定開始實施了,用巫術將魍同化,轉而攻擊已經被控制住的魎。
魍魎鬥殺,震得洞內不停地震動,雙方互不相讓,又互相牽制,但似乎也有非凡的默契,對對方的舉動了如指掌。
這時,盧偉傑猛然大呼不妙。
“怎麼了?”諸葛冰清看著計劃實施的也算正常,不明白盧偉傑到底在擔心什麼。
“它們……”盧偉傑咬了咬牙,似乎是忍住了巨大的恐懼才說出來的,“合體……”
“轟隆。”
一道金光閃現,魍破壞了諸葛冰清的巫術,和魎合體。屬性,HP,MP全都補全……
絕望了……
“要不要這樣啊,想累死我們啊?”龍天賜靠著牆嘀咕著。
“啊!”所有人身體前傾。
回過神來已在車內,所有人都被一個急剎車,甩到了前排座位的後背上。
“我暈!”盧偉傑先開了口,“這麼關鍵的時候!”
“嗯,到、到、到地方了,比較坑坑、坑坑窪窪,你們下、下去吧,你們老師在下、下、下面等了。”司機叔叔和藹地笑著,稍稍有點口吃。
所有人陸續起身下車。
諸葛冰清回頭看了一眼盧偉傑。
盧偉傑會意,兩人忘了之前有過的尷尬,依然默契,盧偉傑開始張羅起會議。諸葛冰清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准備,自己到時候把無關人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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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郊游上午是在風景區,中午吃了個農家樂。
諸葛冰清沒有離開過秦炳濤。
盧偉傑卻到處找人一一確認,要在下午野營的時候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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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同學們現在按照自己的想法組隊搭營帳,然後分工去找樹枝,還有食物,我們天黑的時候集中,大家不要走太遠,相互之間要結伴,知道了嗎?”聶鷹天說道。
“知道了!”所有人匆匆行動了起來。
諸葛冰清此時不等秦炳濤開口先跟著晚上要一起住的喬思凡和宋柯一同行動了起來。
十九個人,各走各的方向,在一個盧偉傑無意發現的隱蔽山洞裡回合了。
諸葛飛袁生點起了燈:“沒想到這次是妹子你組織的會議啊~”
諸葛冰清笑笑:“應該是我和偉傑兩個人的意思。”
這話聽著曖昧,要在平時,眾人應當早就毫不客氣地開始吐槽了,但這次沒有。
盧偉傑感覺出了這種尷尬,輕輕吐出氣,也想通了,不過是朋友,朋友也就還是朋友,順著諸葛兄妹的話先開了口:“我和冰清這次組織會議呢,主要是討論怎麼對付魍魎合體的。”
“也不知道我們再入夢是不是原來的場景呢。”龍天賜一語道破。
盧偉傑點點頭說:“想過了,只是有備無患,如果不是同一場景了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但是萬一還是原來的場景,只怕我們這時不商議,進去就連有沒有機會出來都不知道了。”
“這話說的是,”金呂叔湘接道,“雖然說是什麼試煉,本來這試煉就夠詭異了,鬼知道,在裡面全滅了會不會弄得我們現實中形神俱滅啊。”
秦瓊拿樹枝劃了劃地面,說:“這是我在游戲裡觀察到的大概地圖,以及從他們那得到的機關設置位置,昨天機關沒來得及破壞。”
地上出現的是三視圖,可以看出來,大概是有六層構造,在一個正八邊形的八條邊上,各有一個機關,都安八卦的形式來。
“八卦啊,這是……”黃克誠看出來了。
宋景堂皺皺眉:“有誰懂這個嗎?”
盧偉傑輕輕一笑:“都不懂啊,我查了,勤能補拙呢。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離代表火,震代表雷,艮代表山,巽代表風,兌代表澤。兌出安置的是蝙蝠的屬性。怕是其他的機關的出動條件就是魍魎的合體,所以接下來會是硬仗,我們要將傷害降到最低,所以所有人都站到對應屬性的地方守著,借機關給我們長益。”
“說實話,我們不知道自己的屬性啊……各種都有。”宋柯想了想。
盧偉傑嘆嘆氣:“是游戲裡的職業既定屬性啊。”
“既定的?”諸葛飛袁生應道,“那我是土屬性啊,我是地,還是山啊?”
“這個……”盧偉傑一時應不出話,想了想說道,“天賜和寧靜是山吧?”
“那天呢?”宋柯問道。
盧偉傑打量了一下眾人,回答宋柯道:“就是你了。寵物的多屬性,由你來包容啊。”
盧偉傑又看了看眾人,大家都沒有說話了,就接著說:“我是火,思凡是水,雷神和遷兒是雷,秦瓊是風,其他人的話……毅和冷是冰的……歸於水好了。龍哥的話,也應該是水。單啟很特別的是山。冰清是澤。嗯……還有誰?”
金呂叔湘應道:“我啊。”
“呃……你和克成兄還有吳霜我還真不知道,你的話還好說金啊……可是沒有,你們三個隨便站吧……”盧偉傑撓撓頭。
秦瓊把人員安排大致在地上劃了出來,說道:“這屬性夠亂的,人員安排不均啊。”
“那就讓屬性不明的三位支援吧,反正我們也只為了一直機關的,主要目的還是干掉魍魎。”盧偉傑看著大家都在研究站位圖,連忙用手在地上把沙子抹平。
“誒……”所有人都還在看。
盧偉傑指指外面說道:“不用多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天色不早了,干活去吧,然後回營地。”
所有人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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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地,天色已晚。
聶鷹天看所有人安全回來,也明白他們干什麼去了,沒多說什麼。只是秦炳濤對於他們的慢有些不滿,上來詢問諸葛冰清,雖然盡是關心的語氣:“怎麼這麼久才回來,我好擔心你啊,沒有出什麼事兒吧?”
諸葛冰清抿嘴搖搖頭,她的心思現在全在游戲裡,哪裡還能注意到其他?
所有人都明白,挑戰完魍魎不是一切都結束了,而是結束試煉,雙胞胎校長真的要把事情告訴他們的開始,可能接下來的路會更殘酷。
也可能不是殘酷,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因為發現了什麼,就好比本來被判死亡,封在了棺材裡,但是卻又睜開了眼,雖然周邊一切都是黑暗但是你感受到自己還活著,這就像是他們武林夢的開始,一種新生。而現在的這一切試煉就是在黑暗一片之時,告訴你其實棺材沒被釘死。
既然知道棺材沒被釘死,或是為了自己的一線生機,或是為了好奇自己為何被判死刑,那麼都要一搏。即使發現自己被棺材關得太久,有些有氣無力,那也要咬牙堅持。
既然抱定信念,那就這樣!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夕陽掛著的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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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來這個地方玩了,是不是要狂歡一下啊?”秦炳濤呼吁著。
底下起哄著的人:“怎麼狂歡啊?”
“唱山歌喂~”秦炳濤扯著喉嚨唱著。
秦炳濤的聲喉確實不錯,而且中氣十足,音調很准。盧偉傑一聽倒是有點自卑了:“哈?唱歌?!要音痴死啊?!!!”
“音痴!”諸葛飛袁生強調著重復了一次。
“噗……”諸葛冰清笑了出來,連忙又轉過頭去。
盧偉傑眨巴眨巴眼見,接著說:“我沒說過我是音痴嗎?”
“喂,偉傑啊,你聲音這麼好,音痴啊?太可惜了吧,你一唱歌能迷倒多少少女啊?!”黃克誠笑道。
“……”盧偉傑轉頭看了看黃克誠,“你覺得我聲音好啊?”
“萌……”宋景堂嘴裡蹦出來一個字,笑翻了全場。
盧偉傑幽幽嘆了口氣看著月亮,悠悠地唱著:“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諸葛飛袁生含情脈脈地看著桓媛。
桓媛也不客氣:“我的情不移,我的愛不變。”
合:“月亮代表我的心。”
“噢噢~”掌聲如雷。
“我難得唱下歌,還搶我風頭。”盧偉傑嘆了口氣,倒在了草坪上,看著漫天的星辰。
“好累喔,”諸葛冰清沒有唱歌,只是也緩緩地倒下身來,“你們也躺下吧,看星星。”
大家慢慢地都倒在了草坪上,一時間,沒有紛鬥,有的只是屬於青春年少的像牙塔裡的安逸。
“我去!!!真是個不平靜的郊游啊!”諸葛飛袁生暴跳如雷。
盧偉傑看了看四周:“好吧,也算遂了我的願了。”
“魍魎在哪裡?”聶中龍一看已經在游戲裡了,瞬間提高了警覺。
秦瓊搖搖頭:“機關沒開,還不在地圖內,那個機關應該是在八卦正中間的。”
“那我們是主動出動,還是等它時間到了開呢?”武氏姐妹看了看正中間的機關,又看了看四周的機關。
所有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聶中龍率先看向了盧偉傑,所有人也慢慢跟著轉過了頭。
盧偉傑看了看中間的機關……思考了一會兒:“先去破八卦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