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 龍鼎門遭劫 琉璃殿血戰(二)

   琉璃殿一直都是相信木婉瑩的話,只是沒有想到,木婉瑩這次也是很惱火。能看的出來,對方的怒火,很大。還沒有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大的火氣的時候,就聽有人開始傳播龍鼎門,也遭受到了打壓的事情。這件事情,也非同小可啊。龍鼎門,是他們琉璃殿,現在唯一能依仗的門派了。若是對方也受到了打壓,那說明,自己這裡就不會有什麼前來支援的人物了。想到這裡,眾人不由的怒氣衝天,狠狠的向仙源大陸的修士打去。他們這會兒,自然之道,是另外兩個仙域的事情了。只有另外兩個仙域,才能拖住龍鼎門這麼大的門派的。水煙到了木婉瑩的面前,問道:‘師姐,真的聯系不上麼?’木婉瑩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我已經試著聯系老祖他們了。只是,到現在都沒有得到消息。看來,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了。”而水煙也是說道:‘我也得到了龍鼎門的回答,他們也受到了攻擊。而且,絲毫不必咱們這裡輕松。看來,他們是計劃好了的。’木婉瑩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猜到回事這樣的結果了。”說著,對水煙說道:“你趕緊去糾集咱們的門下弟子,現在他們可不能出什麼事情了。你只負責那些個資質好的弟子,一定要把他們保護起來。能保護多少,就保護多少。”水煙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只是,你自己應付他們兩個,能應付的過來麼?”說著,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修士,都是仙帝後期的實力。心中,不由的有些擔心了。而哪兩個修士,好像是沒有乘機打殺過來的意思,倒是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木婉瑩搖了搖頭,說道:“就他們兩個,還奈何不了我。你趕緊走吧。若是再晚了,咱們的弟子們都被斬殺了,那可是對不起老祖了。”等水煙無奈的離開之後,只見一個仙帝後期的修士才說道:“木殿主,你還真是敢誇海口啊。我們兩個仙帝後期的修士,還不能拿住你,看來是真的有些被你們看輕了啊。”木婉瑩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們斬殺我妹妹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們起了殺心了。現在,你們自動找上來,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你們了。”說著,手裡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綾帶。在那綾帶上,一道道黃光閃耀,好像是要衝破出來的樣子。而黃光之中,還系著不少的鈴鐺。留真看到這,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來到兩個仙帝面前,說道:“你們下去,這裡不是你們能應付的了。”兩個仙帝很不情緣但是,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誰讓,人家是帝君大人呢。於是,只能是退了下去。等只剩下了兩個人之後,留真才說道“沒想到,這渾天綾,在你的手中。”木婉瑩冷冷的笑了笑,說道:“難得你認識他,這樣。只要你們能退出去,我不會對你們有什麼傷害的。就算是,我琉璃殿欠你們的一個人情。”留真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還真是敢說啊,你知道我們今天來的目的麼?我們仙源大陸,承受你們琉璃殿還有龍鼎門那麼大的壓迫,到了現在,只是一個人情就能了解的?哈哈,笑話,當初你們把我們逼出星域修煉的範圍,可能想過我們也想你們承諾的人情。”木婉瑩對於很久以前的事情,自然是記得很清楚了。若不是因為老祖他們做出了分裂仙界的事情,也不會有今天的接過了。心中很是無奈,但是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於是,淡淡的說道:“這麼說來,你們是不會離開了?非要,和我們琉璃殿硬碰硬?”留真換頭看了看場面,自己這一邊可以說是占據了上風。不單單是上風,而且是對琉璃殿打壓著打的。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這怎麼能說硬碰硬呢,這可不是我們正占據著優勢的麼?”木婉瑩一直都關心著自己的門下弟子自然是知道相應的接過了。心中惱怒至於,卻是也沒有什麼辦法。於是,大吼一聲說道:“你們一定要堅持住,老祖,馬上就會來的。”留真見對方打來,也是微微的笑了笑。若是剛才那兩個仙帝後期的修士的話,或許不是這個擁有渾天綾的木婉瑩的對手,但是自己卻不一樣。做到了帝君的位子,怎麼說也是應該有些手段的。再說了,他也沒有想著斬殺了這個人,畢竟對方可是琉璃殿的殿主。自己,也犯不上為了這麼一個人的命,讓自己悲傷木琉璃的追殺。只要是能拖延住她的腳步,不讓他有機會到其他地方去,就算是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不慌不忙的應付著,嘴裡卻說道:“你還真是會給自己的弟子打起啊。只是,你們可能不知道,仙界現在是沒有仙尊的時代。雖然只是短短的百年,但是也已經足夠你們兩個門派受的了。”說著,看了看星空中央,那天藍色的光彩,心中就有些擔心。擔心的,是自己仙源大陸,會因為這次的冰凍,損失一些。而木婉瑩得到了這個消息,在看到對方看向星空中心,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暗道不好,難道仙尊們都去了呢個地方。而且,被凍住,沒有辦法脫身?想到這裡,不由的怒氣道:“你們是怎麼知道的。”留真沒有說什麼,見對方停下來,自己也聽了下來,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是不得而知了,我們只是知道,仙尊百年內,是不會出現在仙界的。而我們,正是得到命令,才大膽的出現在你們琉璃殿還有龍鼎門的地盤的。要不然,你們想想,我們敢這麼做麼?”

   木婉瑩想著對方說的話,不由的心中涼了不少。沒有仙尊的時代,雖然是只有百年,自己琉璃殿,在這百年裡,能留下多少修士呢?想到這裡,不由的有些傷感了。心中,對於當初老祖下達那個要制仙源大陸的修士們與死敵的絕對,很是後悔。時候會,他替自己的老祖後悔。當初自己不是沒有全解過,但是沒有什麼用。若是自己能在多全解一些,可能就不是現在的樣子了。現在,仙尊都不在了,自己一個掌門,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看著地下的門人弟子,一個個慘叫的聲音傳進自己的耳朵,木婉瑩很是無力。自己連一個留真都應付不了,怎麼去救自己的弟子啊。於是,悲憤和無奈至於,她心中閃現出了淡淡的憂傷。嘴裡喃喃的說道:“老祖,你們可能看到,你們當初的一個決定,今天卻讓咱們整個琉璃殿走上了滅亡啊。”在一邊的留真聽了,只是微微的嘆息一聲,說道:“婉瑩,你何必這麼的想呢。所有的事情,因果循環,又不是你種下的因,你何必為了這件事情傷心。”木婉瑩看了看對方,微微的笑了笑,說道:“留真,當初若是我和你離開,到仙源大陸上去,是不是會為琉璃殿積攢一些福祉?”留真看著對方,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最後只能是微微的嘆息一聲,說道:“婉瑩,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已經做了琉璃殿的殿主,也也成了一域的帝君。咱們,身上都背著不少的責任。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心,而放棄責任的。”木婉瑩看了看對方,眼淚默默的留了下來,當初就是這句話,讓你我分割兩地。當初就是因為這句話,讓我不得不承擔這所有的一切。現在,你還提起這句話,你知道麼,我多麼希望,你說的那句話,是咱們兩個離開這裡吧。你知道,我多麼的希望麼?’說著,眼神中出現了冷冽的氣息,好像是冰塊一樣,是那麼的冰冷,是那麼的讓人不敢輕易接近。留真見此,也是不由的有些心驚了。暗道,怎麼會這樣。難道,這些年,她在琉璃殿中,也過的不好麼?想著,不由的大吼一聲,說道:“婉瑩,你冷靜一點啊。我們只是打壓一下琉璃殿,不會讓琉璃殿滅亡的。”可是,回應他的,卻是冷冷的笑聲。那笑聲,是那麼的陰沉,那麼的可怕。而且,木婉瑩的實力也在慢慢的提升著。只是,在她實力提升的同時,身上純白的仙力,也開始慢慢的轉換成了血色。入魔,大家都是想到了這一點,沒有想到,這麼簡簡單單的事情,竟然逼得一個仙帝後期的修士入魔。成仙得道者,在入魔那可是危險的很的。若是內心深處對魔界有反感的話,最終的結果只能是煙消雲散了。水煙看到這裡,也是有些震驚了,心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這樣。當看到對面的留真的時候,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玉留真,你原來還活著呢”當年,若不是因為玉留真,木婉瑩也不會在承接殿主的那一刻,出現了不少的變數。現在,他再次出現了,而木婉瑩,卻直接入魔了。不由的,對這個禍害感覺到氣惱。玉留真見是水煙,只是冷冷的說道:“你很希望我死是吧,說的也是,當初我斬殺了你的夫君,馬元陽那個敗類,你一定恨不得我早死才對。”說著,也不再理對方,而是再次看向木婉瑩。因為,就在剛才,木婉瑩身上已經開始慢慢的深處血霧來。看到這裡,兩人都知道對方是要入魔了,於是急忙向對方拍去。兩道白光閃現之後,那木婉瑩被限制在了白光組成的光照中。水煙心中也是很擔心,剛才百年沒有仙尊的時代的話語,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的。若是木婉瑩在這個時候入魔,自己琉璃殿可以說是一下子少了一個至高強者啊。於是,急忙喊道:“木師姐,你這是要做什麼啊。走火入魔,這可是要生不如死啊。”木婉瑩嘶吼著:“生不如死,為什麼要生,為什麼要死?”說著,眼神中出現了兩道血光,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死,你們都要死,都要死”說著,實力強悍的想要衝破留真二人的牽制。就在兩個人要托不住的時候,幽咽還有之前哪兩個仙帝後期的修士到了跟前。他們也幫著二人牽制對方,這樣才把木婉瑩給壓制住了。可是,下邊的血殺還在繼續,可以說是已經慘烈到了極點。血液的顏色,讓木婉瑩無比的亢奮,微微的笑著,說道“血,血啊。”水煙一邊控制著自己的仙力,一邊對留真說道:“玉留真,現在是營救木師姐要緊,可不可以停頓下來。下邊的血液越多,廝殺越厲害,木師姐就越麻煩啊。”

   留真看了看幽咽,又看了看兩個仙帝後期的強者。一邊是自己的責任,一邊是自己心愛的人。無論是哪一個,都是自己沒有辦法推脫的。這個時候,他心裡很難過。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在這個兩難的境地呢。正在他左右徘徊的時候,水煙怒吼道:“木師姐,對你可是一往情深啊。若不是她,你當年能或者離開麼?”冷冷的看了看其他人,說道:“你現在,為了仙源大陸,竟然要制師姐的性命不故麼?”幽咽無奈的說道:“還是讓他們暫且停下吧。”說著,不由的深深的嘆息一聲,對下邊的人下了一道命令。之後,四人合力,對木婉瑩進行鎮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總之,木婉瑩的神志終於慢慢的恢復了。於是,四人急忙把對方移到了比較清靜的地方。等木婉瑩落地之後,見到四人,臉色慘淡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我木婉瑩也有今天。”水煙急忙說道:“木師姐,你不要這麼想,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仙源大陸乘人之危。”木婉瑩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水煙,是咱們自己錯了。而且,還是錯的離譜。”轉頭看了看留真,說道:“你是對的,整個琉璃殿,只有你離開了。而且,也只有你,才是做正確的。”留真微微的嘆息一聲,說道:“婉瑩,你不要這樣,再怎麼說,你只要是能放下心中的那一份執著,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一定能過的很好的。”木婉瑩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機會了,沒有機會了。”

   聽到木婉瑩這麼說,水煙急忙為對方撘脈。檢查之下,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你為什麼會這樣?”留真好像是也注意到了什麼,急忙上前去為對方撘脈,撘脈之後,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且,眼神中也充滿了傷感。原來,對方的經脈已經寸斷,就是冼英,也是出現了極度萎靡的現像。留真眼睛裡默默的留下了眼淚,說道:“你修煉了?”

   木婉瑩見對方落淚,不由的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沒有什麼的,不就是廢去了修為麼?只要是有時間,還是能修煉回來的。”

   聽到這裡,眾人都是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廢去了一身的修為,沒想到眼前的人還真是不一般啊。一次走火入魔,就把一聲的修為給舍去了。水煙看著木婉瑩,一臉疑惑的樣子,但是沒有問什麼。而木婉瑩,也是沒有怎麼回答,只是說道:“老祖知道”接著,轉頭看了看留真,說道:“你們斬殺了琉璃殿三分之一的弟子,也算是泄了心中的憤怒了吧?現在,我一個仙帝後期的修士損失,再加上那三分之一的弟子,能不能請大家,放過剩下的弟子?”留真心中也是有些心軟了。於是,看向了幽咽。右眼想了想,也就點了點頭。他們這次來,本來曹曼宇就說不會讓琉璃殿滅門的。現在這麼大的損失,也可以說讓琉璃殿失去了一個能謹慎仙尊實力的修士,也算是夠本了。所以,對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兩個,帶著咱們的人回去吧。”兩個仙帝後期的修士下去安排了一會兒之後,又回到了幽咽他們的身邊。他們是擔心兩個帝君大人,敵眾我寡,還是有不少危險的。有他們三個仙帝後期的修士在,至少不會被殺了。幽咽和留真也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也沒有在意。而木婉瑩卻淡淡的說道:“留真,你現在已經有了安定的地方,能不能帶著我離開這裡。”

   “師姐”水煙一聽,差一點沒有背過去。

   “師妹,這琉璃殿的事情,暫時就交給你了。你也算是琉璃殿實權人物了,在老祖他們回來之前,你暫待吧。我現在是個廢人,實在是不能留在這裡了。而且,我這些年,一直心中都是那麼的痛苦。現在,終於有了解脫,你應該成全我啊。”

   “哎”水煙微微的嘆息一聲,說道:“師姐,你是不是還在恨老祖啊?當年,老祖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木婉瑩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恨過他,很早以前,我就不恨他了。我只是,放不下當初他的那個決定。一個決定,害了我一輩子。害的我,和自己心愛的人不能長相思後,只能是兩地相望。害的我,只能是一個人孤獨的沉寂。’說著,看了看水煙:“這不是恨,只是不能原諒罷了。”說著,回頭看了看留真:“這一次我見到了你,我是不可能在放棄了。若是在放棄,我可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你當初答應過我的,再見之時,就是你我遠走之日。”

   留真想了想,感覺也是可以的。至少,帶著對方到了仙源大陸,可以向曹曼宇求助,看看能不能幫助她恢復實力。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在你離開。”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