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真凶是誰
林之然又和顧筱笙談論了一下他對季璃的感受,顧筱笙一直認真聽著,沒有發表意見,直到衝完涼出來的南宮璃突然在她身後對她說道:“筱笙,之然雖然說是我遠到幾乎快沒有血緣關系的親戚了,但他的人品,我可以絕對打保票。他不抽煙、不喝酒、不泡夜店、不玩女人,更不用說賭博、吸毒之類的不良嗜好了,妥妥的一枚佛系青年。”
“可是,季璃的情況你也知道,你確定你不會介意?”
顧筱笙還是有些顧慮,雖然她很樂意季璃找到林之然這樣的好男人,但還是怕她之前的流產會成為他們之間的感情芥蒂。畢竟,沒有幾個男人可以坦然接受這種事。
林之然搖搖頭,說了一句極富哲理的話:“筱笙,你不要把我林之然看的太膚淺了。我會喜歡上季璃,自然就不會介意她的過往。我會介意她的過往,當然就不會喜歡上她。”
他自幼在國外長大,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對感情的觀念相對比國內的人要開放一些。他心裡清楚得很,季璃骨子裡是個好姑娘,單從她糾錯糾得這麼果斷,就足以看出來。
南宮璃打了包票的人品,顧筱笙自然也沒得什麼可說的了。
她對他說道:“那,我明天就去你那住院,就跟季璃說我的腳傷的很嚴重,需要住院,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我聽說她最近工作不多,如果可以的話,我跟她耍耍賴,讓她把剩下的都給退掉,反正她也不靠這個吃飯。”
“那再好不過了!既然這樣,我回醫院了,不打擾你們兩個的獨處時間。對了,走之前我還得再叮囑你一句。我從醫年頭雖然不長,但形形色色的病人見過不少,有不少人是被別人陷害致殘、致死,什麼手段都有,投毒的、直接上手砍的,理由也千奇百怪,有些人可能僅僅是因為公交車上擠了一擠,轉身就沒了命,所以你要千萬小心。我相信今天這個人,絕對不是想把你僅僅弄成皮外傷這麼簡單,很可能是想直接廢了你的骨頭,只是你運氣好而已。”
“我知道了,會小心的。你回去的時候開車注意點,路上黑。”
道了別,顧筱笙有些按捺不住憤怒的心情。她想了想林之然的話,還是覺得不能忍氣吞聲。
她撥通了顧筱蘭的電話。
“喲,今兒個太陽是打哪邊出來了?比從西邊升起還稀奇,你居然會打電話給我?”
剛一接電話,顧筱蘭就把顧筱笙一通冷嘲熱諷。
她不想理會她這種幼稚的攻擊,單刀直入地問:“舞鞋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面對質問,顧筱蘭不怒反笑,她問顧筱笙:“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干的?憑猜想嗎?”
顧筱笙回答:“整個公司就你最有動機,全世界也就你最恨我。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這一次,你做的有點過了。這是故意傷害,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聽到她的提醒,顧筱蘭突然哈哈大笑,就好像她說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半晌之後才回答:“顧筱笙,你真是太高估自己的人品了!討厭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怎麼可能就我一個?你也太低估我對你的恨了,我要是真想陷害你,怎麼可能僅僅是往你的舞鞋裡放玻璃碴那麼簡單?我恨不得生啖你肉,活飲你血!”
“不是你干的?”她狐疑問道。
顧筱笙十分訝異,從事件發生到現在,她無比篤定幕後黑手就是顧筱蘭,但同時她也無比篤定,如果真是顧筱蘭干的,她一定會承認。以顧筱笙對她的了解,如果事情真是顧筱蘭干的,她一定巴不得以勝利者的姿態來俯視她、羞辱她、氣她,怎麼可能還撒謊隱瞞?
顧筱笙這下覺得有點蒙圈了。
顧筱蘭難掩笑笑意,說:“我倒希望是我干的,可是這種手段太低級又漏洞百出,稍微追查一下就容易查出真相,我沒那麼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你下套。不過說真的,我得感謝這個人,起碼他(她)替我解了一下恨,就是可惜,沒能徹底廢掉你的腿。顧筱笙,故意傷害不算什麼,你連故意殺人的事都干過,別人犯這麼一點小法又怎麼了?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為人吧,為什麼總是讓人那麼討厭!”
話一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掛斷的聲音。顧筱蘭是一刻也不想跟她廢話。
顧筱蘭聽著聽筒裡的忙音,陷入了深深地沉思,連南宮璃走進從身後抱著她都沒發覺。
“你在跟誰打電話呢?”
他剛剛去處理一點公事,回頭就看見筱笙一個人站在陽台,她的腳還傷著,實在不宜長時間站立。
夜晚的風有些涼,嗖嗖的打在他們倆臉上,吹的頭發胡亂飛舞。
顧筱笙木木地說:“害我的人,不是顧筱蘭。”
南宮璃手上一僵,問她道:“你怎麼知道?”
她回答:“我問了她。”
南宮璃覺得有些好笑,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背靠著陽台的護欄,說:“你個小傻瓜,她怎麼可能承認?誰干了壞事會召告天下,巴不得沒人知道才好,就你笨,還親自去問。”
顧筱蘭搖頭,看著南宮璃,無比肯定的回答:“你不了解我這個妹妹,她人前也許很會演戲,裝柔弱、下絆子都不在話下,可她不屑於在我面前表演。她毫不掩飾自己對我的恨和厭惡,每次只要占一點上風就會到我面前炫耀一番,只要落一點下風,同樣也會到我面前張牙舞爪。這樣的她,絕對不可能傷到我卻否認。”
“那除了她,還能有誰?”
南宮璃站直了身體,突然有些緊張。
如果那個害筱笙的人是顧筱蘭還好辦,不管她再壞,起碼敵人是在明處的,他們總有能防能應對的辦法。可如果不是她,那敵人就在暗處,隨時都能再次下手害筱笙,而他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防範。
顧筱蘭搖頭,她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實在想不起自己還得罪了誰。
一個公司那麼大,員工成百上千,底層的人她威脅不了別人的利益,不至於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害她。中高層的同事,相處的都很愉快,她更加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讓別人恨到這種地步。
她實在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