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顧筱笙的媽媽
看父親那神神秘秘的樣子,和老丁緊張的神色,顧筱蘭斷定這裡面有事。
在他們進了書房之後,出於好奇心,她躲在門口鬼祟祟的偷聽。這一聽,沒想到聽到了一個大秘密。
“老丁,查出什麼沒有?”
這是父親的聲音。
“沒有,但也並不是一無所獲。上個月有人說看見過她,是在西山的一家療養院,可是等我去問時,那家療養院的人已經全都換掉了,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這是老丁的聲音。
“全換了?那,可以確定是她嗎??”
“不能確定,可是聽那個人的描述,又像是夫人。已經有好幾個人說看見過她了,不會那麼巧合吧?”
天哪!夫人?顧筱笙的媽媽?!
在門口偷聽的顧筱蘭震驚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顧筱笙的母親不是說失蹤了嗎?這都十幾二十年了,怎麼又出現了?聽父親的口氣,他似乎正在找她,如果她真的回來了,會不會威脅到母親的地位?
想到這裡,顧筱蘭慌慌張張的跑開了,她必須去提醒一下媽媽。
正躺在房間裡看著婆媽劇的魏如芝,看到女兒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還以為她又來找自己要錢,一臉緊張的問道:“蘭蘭,你這麼慌張干什麼?該不會是黎閩浩家又問你要錢了吧?”
還沒開口的顧筱蘭聽到媽媽這麼看輕黎閩浩,不滿地說:“媽,你怎麼老這麼想閩浩他們家啊,那錢人家不是已經還過來了嗎?人家家裡不缺錢,你老這麼看輕他,我可是不高興的。”
“你這還沒嫁進他們家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你說說看,他都離婚多久了,怎麼還不跟你訂婚?”
“哎呀,他最近忙嘛!公司才度過危機,現在正是敏感時期,他專注於事業,哪有空想這個?”
顧筱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找了一個看上去合情合理的理由,其實也是想騙自己。
關於這件事,她心裡也是煩得很,跟黎閩浩來來回回提過好幾次訂婚的事,可他不是搪塞就是拖延,總是不肯給句痛快話。
“忙事業?俞氏都快被他給弄破產了,還忙事業呢!不是,我就說那個顧筱笙的命怎麼就那麼好?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了,還能找個比黎閩浩還強的男人。就你不爭氣,讓你去搶那個南宮璃你不去,偏偏喜歡這麼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自從黎家逼顧筱蘭回來要錢之後,魏如芝是看這對母子哪兒哪兒都不順眼,她總覺得,自己的心肝寶貝應該值得更好的男人。所以一說起黎閩浩,她就沒有一句好話。
顧筱蘭哪裡聽得這個呀,她自己雖然也是怨言很多,可還是不喜歡媽媽這樣說閩浩,沒好氣地回道:“您還說我呢,您還是先管好自己的男人吧!”
“哎,怎麼說話的你?沒大沒小的!什麼叫我的男人,那是你爸!我男人我管得挺好的,有什麼問題嗎?”
魏如芝白了女兒一眼,她這一輩子最引以為傲的,就是把顧運生吃吃得死死的,關於這一點,她覺得自己比很多年輕女人強多了,其中也包括她的親生女兒顧筱蘭。
顧筱蘭扯了半天,終於談到正事上來。她探頭到門外看了看左右,確定父親沒上來以後,對魏如芝說道:“媽,我跟你說件事。”
“我就知道你沒事不會來找我,說吧,這次又是干嘛?”
魏如芝看女兒那個神神秘秘的樣子,幾乎斷定肯定又跟黎閩浩又關,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顧筱蘭湊近媽媽的耳朵,明明知道外面沒有人,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道:“媽,我剛剛偷聽到爸爸跟老丁的談話……”
剛剛聽到一半,魏如芝就激動地打斷:“你偷聽你爸爸跟別人說話干嘛?!”
“你小點兒聲……”顧筱蘭皺了皺眉,她這個媽媽呀,有時候真是蠢得讓她看不過去,對爸爸那是掏心又掏肺,一點兒心計都不玩,眼睜睜看著那麼大家產自己沒有權力支配。她對魏如芝說道:“他跟老丁兩個人神神秘秘的,我看他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就隨便聽聽嘍。”
“老丁?哪個老丁?”魏如芝對這個名字感覺有點陌生,已經想不太起來了。
“幾年前在咱們家干園丁那個。顧筱笙當年不是出車禍,躺了一段時間,爸爸到處派人去找肇事者,家裡正缺人手,他就說家裡有事辭職了。”
顧筱蘭幫著母親回憶這個人,魏如芝在腦海裡搜索了一下,“哦”地一下想起來了:“是他呀,他來干什麼?又要來咱們家做事嗎?”
“我正要跟您說這事呢。他剛剛跟爸爸的談話內容,說的是在找顧筱笙媽媽的事!”
砰!
這句話就像是往湖水裡扔進了一塊石頭,把魏如芝平靜的生活炸的亂七八糟的。
她顫抖著聲音問女兒:“蘭蘭,你,你在瞎說八道什麼呢?你再說一遍,媽媽沒聽錯吧?”
“我到希望是您聽錯了,可是我聽的真真切切的,老丁說他在找什麼夫人。你好端端地在家坐著呢,還能找哪個夫人?不就是顧筱笙的媽媽?”
魏如芝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關了電視機,神色極其不安,眼珠子在房間裡飄忽來飄忽去,看得顧筱蘭都有點擔心了。
“媽媽,你沒事吧?”
魏如芝被這一聲“媽媽”叫得回了神,然後喃喃自語道:“那個女人,都消失十幾二十年了,還找什麼找?顧運生這個老王八蛋,背著我找那個賤人,是忘不了她嗎?”
這是顧筱蘭第一次聽見媽媽罵父親,罵著罵著,還把她自己的眼淚給罵了出來。
“他找到她又能怎麼樣,現在我已經嫁進顧家,當顧太太的當了那麼多年,難不成,他還想為了那個賤人把我掃地出門?”
顧運生背著魏如芝尋找前妻這件事情,實在是傷透了她的心,想起這些年的風風雨雨,她以為自己總算苦盡甘來,沒想到,那個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還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