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想要她
今天的筱笙本應該是絢麗奪目的,可是站在南宮璃身邊,還是悲催的被忽視了。就在她以為不會有人在意她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這讓她覺得很不自在,便忍不住回頭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讓她討厭的人。
他們怎麼也在這裡?
”姐姐今天很漂亮呀!難得看到她這麼打扮,果然跟了南宮璃之後,人都變得不一樣了。閩浩,你看,他們多合適啊?”
顧筱蘭難得毫無保留的誇贊顧筱笙,還是對著黎閩浩。她不停地說顧筱笙和南宮璃有多相配,就是要讓黎閩浩知道,顧筱笙已經是屬於別人的了,他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是的,很漂亮。”
黎閩浩好像沒有聽出顧筱蘭的話外之音似的,附和誇贊道。然而,心卻像被一陣秋風掃過,失落的心疼。
這個女人,明明有無限可能無限光彩,卻被他給浪費了……
“看夠了沒有?這兒這麼多人,你是想被人說閑話嗎?”
黎閩浩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顧筱笙身上,毫不避諱,直到顧筱蘭蘊怒提醒,他才稍微回過神來。
“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他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就知道不該帶顧筱蘭來,如果不是她在家裡鬧,他一定從外面找個女伴。
被懟了一句的顧筱蘭眼睛微眯,看著這個熟悉的男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黎閩浩現在對顧筱笙已經不再像曾經那麼冷血無情了,甚至,可能還滋生了別的情緒。
不行,她不能讓他的男人去喜歡那個賤女人!她必須要讓黎閩浩死心!
想到這裡,她拉著黎閩浩來到南宮璃身邊,主動打起了招呼:”南宮總裁,你今天真是氣宇軒昂。”
“多謝誇獎。”
正在跟木汁集團新任執行總監寒暄的南宮璃聽到聲音,回頭禮貌回應。那個執行總監看有新的人前來跟南宮璃攀談,立馬識趣地端著高腳杯離開。今天這個場合,也是他發展新人脈的好時機。
黎閩浩不知道顧筱蘭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厭惡的看了她一眼,顧筱蘭假裝看不見他的眼神,繼續對南宮璃說道:“今天姐姐好光彩動人啊,南宮總裁,你能有姐姐這樣的女伴,一定要好好珍惜,我可等著叫你姐夫呢!”
顧筱蘭虛偽的話讓顧筱笙聽著一陣作嘔。
她連她這個姐姐都不想認,什麼時候還等著叫別人姐夫了?
顧筱蘭說了那麼多話,就是要用言語提醒黎閩浩,現在的顧筱笙已經是南宮璃的女人,而她,顧筱蘭,才是黎閩浩的唯一。
南宮璃故意伸手攬過筱笙,無視黎閩浩噴火的目光,然後舉杯敬了顧筱蘭一杯,同樣虛偽地客套道:”姐夫我是當定了,只是不知道妹夫會不會是不變的。筱蘭,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黎總,他可是個人才。對了,我還有事,先失陪一下,祝你們倆玩得愉快。”
說完,他便拉著筱笙往場地中間走去。
此時顧筱笙有一肚子怨氣,明明是華盛集團的慶功宴會,為什麼南宮璃會邀請黎閩浩來,他是故意的嗎?
她很想質問他,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又不好發作,只能壓抑著自己,跟著這個男人滿場應酬。
還站在原地的顧筱蘭被南宮璃奚落得面子過不去,一轉頭,又看到黎閩浩的眼神還是膠著顧筱笙身上,頓時更加憤怒,用力地踩了黎閩浩一腳,轉身站去了角落。
黎閩浩沒有跟出去,他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那個女人,那個曾經屬於他的女人。
”筱笙,筱笙,這裡!”
隱隱約約間,筱笙似乎聽到了季璃的聲音。她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門口的方向看到了季璃和林之然。
她輕輕拉了拉南宮璃的衣袖,小聲對他說道:”那個,我先去找下季璃,等下再來找你。”
“好,不要待久了,我沒有女伴可不行。”
南宮璃心不甘情不願的放行,筱笙得到應允之後,立刻像放出了籠子裡的鳥兒,飛撲向季璃。
剛剛站定,季璃就圍著筱笙轉了一圈,誇張地說道:”顧筱笙,你今天不錯啊,終於有點女神的樣子了!林之然,你說,筱笙今天是不是很漂亮?”
“沒你漂亮。”
林之然淡淡回答。明明是句恭維,偏偏說的真誠無比,把季璃誇得心花怒放,錘了他一拳說:“你求生欲還挺強的嘛!筱笙不是別的女人,我允許你誇她。”
“那……”林之然故作思索狀,然後認真回答道:“還是筱笙比較漂亮,而且,她比你聰明。”
“你!情商低的混蛋!”季璃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恨不得現在就把林之然提溜出去好好掐一架。
畢竟是公眾場合,筱笙還是不希望他們在這裡鬥嘴,於是插話道:“林醫生,你就不要拿我打趣了。我先借季璃用一下。”
說完,也不等林之然同意,她就拉著季璃到一邊問她:”季璃,你告訴我,今天到底是什麼晚宴?不是華盛集團的慶功宴嗎?這種集團內部的宴會,為什麼黎閩浩跟顧筱蘭會來?”
季璃看著一臉氣憤的顧筱笙,知道她肯定又被南宮璃那個老狐狸給算計了,嘴巴往南宮璃的方向努了努,說:”這是慶功宴,可不是普通的慶功宴。我聽林之然說,這是華盛集團的傳統,他們每一年都會舉辦這樣的慶功宴,邀請當地的上流社會名流赴宴,借此鞏固人脈。南宮璃今天應該把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請來了,沒理由唯獨落下黎閩浩。要知道,俞氏在咱們這也是有地位的,想要好好做生意,誰也不會輕易得罪誰、孤立誰。”
原來是這樣,那南宮璃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她?這樣她好歹有點心理准備。
顧筱笙看著宴會中心的南宮璃笑著跟一群人碰杯,悠悠地說:“如果是這樣,確實應該邀請他。憑俞氏的人脈,如果整個市裡的上流社會都來了,唯獨剩下他,估計華盛集團以後也得碰不少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