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質問
南宮璃剛要走過去,楊易突然大叫著制止:“那是我的臥室,不用看了!我之前都是關著門的!”
南宮璃皺了皺眉,只有這個房間他沒有搜索過了,顧筱笙的車還停在門口,很明顯沒有離開,要躲的話,只能躲在這間臥室裡。
“我那條蛇是有毒的,如果找不到,咬傷了您怎麼辦?”
南宮璃執意要進去,扭了扭門把手,卻發現門被從裡面反鎖了。
肯定在臥室!
他無比肯定,也無比憤怒。
大半夜的,待在一個男人的臥室裡,肯定沒好事!
楊易看南宮璃執意要搜他的臥室,唯恐筱笙被發現,於是假裝變臉:“好了,我現在要休息,您請回吧!這個房子你都找過了,沒有你的寵物蛇,那間臥室沒有打開過,它是不可能進去的。”
“既然如此,那就打擾了。”
南宮璃手上捏著楊易臥室的門把手,還是有些不甘,但卻不知道還能找什麼理由強行打開這扇門。
他喉結上下翻滾,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楊易的家,在門口的時候,一低頭,猛然看見筱笙的鞋,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好,很好,我就在門口等著,看你究竟什麼時候出來!
這邊南宮璃出去以後,楊易跑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門,筱笙一直聽不見外面的動靜,直到敲門聲傳來,才敢放心打開門。
“走了嗎?”
“嗯。”
“是誰呀?”
“沒誰,就是一個煩人的鄰居。”
鄰居?不會是南宮璃吧?筱笙忍不住往他身上想,可是一轉念,又覺得不太可能。
楊易的鄰居那麼多,怎麼可能剛好是南宮璃?一定是她自作多情了。
“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家了。明天電話聯系。”
筱笙道了個別,就離開了楊易家,剛剛走到車旁,就被人緊緊抓住了手腕,她心一驚,因為自己又被挾持了,張開嘴剛要尖叫,就透過路燈看到出現在面前的男人。
這張熟悉的臉,曾經在她的枕邊躺過無數次,此時再看,卻好像有了深深的距離感。
“你為什麼在他房間裡待了這麼久?”南宮璃語氣冰冷,表情不善,讓筱笙看了十分不舒服。
他這算是什麼?質問嗎?他憑什麼質問自己?他們現在還有關系嗎?
“你管不著。”
她冷冷的回答,然後打開車門要上車,南宮璃卻一把她扯了過來,又重重的把車門給關上了。
“你這是干什麼?”
筱笙有些惱火。
南宮璃一只手撐在車門上,一只手拽著她的手臂,沉聲問道:“我問你,為什麼三番兩次來找楊易,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系?還有,你進去那麼久在干什麼?你剛剛是不是躲在他的臥室?”
“你可真搞笑,你問的這些問題和你有關嗎?我來找誰、和誰有什麼關系、和誰獨處多久、待在誰的臥室,你統統都管不著!南宮璃,我們已經分手了,是你親口說的,你現在來問這些問題,不覺得自己管的有點寬嗎?”
南宮璃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是啊,筱笙沒有說錯,他們之間早就沒有關系了,可他就是該死的在意!所以在一看到那個緋聞的時候,他馬上就買下了楊易對面這棟別墅,而且立馬就搬了過來。每一天,他都站在對面窗子上觀察,看筱笙有沒有過來找他。如果今天筱笙沒有出現,那麼他就會松上好大一口氣,如果她出現了,他就會像現在這樣暴躁不安。
分手容易,放下難。
“我們是分手了,但那不代表你可以隨便爬上別的男人的床!你一天是我的女人,這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顧筱笙,我不准你愛上別人!”
南宮璃氣到口不擇言,筱笙被他的話給深深傷害了。她難以置信地直視著他的眼睛,凝望他,注視他,像是要重新審視這個男人一樣。
“南宮璃,我究竟在你心裡有多不堪?就因為被你睡過了,所以就變得那麼不值錢了嗎?”
筱笙瞪著一雙淚眼問他,但並不想得到答案,她大力甩開他的手,上了車,踩上油門離開。
南宮璃這次沒有再敢去拉,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只能懊惱地一拳揮舞在空氣裡。
回到家以後,筱笙一邊哭,一邊往嘴裡塞著零食。以前她不愛吃這些東西的,總覺得不健康還高熱量,可是現在,她似乎找不到更合理的發泄方式了。她不愛喝酒,不愛k歌,吃成了她的唯一發泄途徑。
“南宮璃,你怎麼變成了這樣?你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她泣不成聲。
他夜不成眠。
第二天,季璃早早的把她表妹的派對地址發給顧筱笙,顧筱笙簡單的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不出錯的銀色晚禮服,就開車到楊易的門口去接他。
楊易看到她的時候驚了一驚,但卻不是驚訝於她的打扮,而是驚訝於她那一雙腫的像核桃一樣的眼睛。
“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打了嗎?”
楊易誇張地問她。
筱笙翻了她一個白眼,冷冷地說:“閉嘴!”
然後一路沉默地帶他到了目的地。
派對上熱鬧非凡,年輕的女孩們打扮的漂亮精致,男孩們打扮的紳士優雅,當筱笙帶著楊易出現的時候,立馬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是楊易!”
“真的是楊易!”
“楊易,幫我簽個名好嗎?”
“誰來幫我跟楊易合個影?”
一眨眼,楊易就被那些少男少女給圍住了。筱笙被擠了出來。
季璃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長裙,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笑著在筱笙耳邊說道:“不愧是我閨蜜,夠意思!”
“你還好意思說,這次去請楊易,差點跟南宮璃打起來。”
“啊?怎麼回事?”
季璃誇張的瞪大美目問筱笙,於是,筱笙把來龍去脈都給她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南宮璃直接搬到了楊易對面?他這是什麼意思啊?不是他主動提的跟你分手嗎?”
“鬼知道他什麼意思,我也不想知道他什麼意思。”
筱笙走到派對中央,拿起一小塊甜品送到嘴邊,可是嚼到嘴裡,卻如同嚼蠟一般,完全沒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