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看清渣男真面目(下)
任非常有理有據的回擊,讓醉酒男人語塞了,他“我、我”了半天,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最後耍起了無賴:“那是我記錯了,不是在我回家的路上,是在電梯裡!”
“那我們就查查電梯的監控。”
“誰要跟你查監控!我們要回家,沒時間陪你鬧!老婆,我們走!”
“誰要跟你走?你們查!查查那個勾引他的賤人到底是誰?!”
男人又來拽他老婆,可是女人卻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不再相信她老公的狡辯的話,一把甩開了他,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也許是任非常說的話邏輯太嚴謹,也許是丈夫近半年的表現太傷人。女人現在一心只想搞清楚真相,長痛不如短痛,他真要變了心,她寧可現在就死心,也不願意一直蒙在鼓裡獨自傷心!
筱笙很欣慰。
“是要查電梯的監控嗎?”
“不,繼續查他,和他頻繁聯系的那個電話號碼!”
可算是開了竅了!
任非常一頓劈裡啪啦操作,這次不同於開始,他十足的認真,十幾分鐘之後,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查出什麼了?”筱笙奇怪地問。
“你自己看看。”任非常把筆記本遞給筱笙。
筱笙接過電腦,手指在鼠標上下滑動,看到最後,心驚膽戰。
她神情凝重地看向已經哭花了濃妝的女人,猶豫了半天,對她說道:“那個女人找出來了,你要有點心理准備。”
“怎麼?是我認識的人嗎?”
“我不知道,可是,不僅僅是婚內出軌這麼簡單。”
男人在旁邊聽著,心髒一停:不好,該不會真查出什麼了吧?
他臉色一變,就來搶電腦,任非常看見了,再也抑制不住怒火,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然後狠狠在他身上吐了口唾沫:“人渣!這種事也腦,電腦上是任非常通過非常手段恢復的他那個女人的微信聊天記錄,聊天內容觸目驚心。
她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然後突然衝過來,狠狠踹了男人一腳:“你他媽還是人嗎?有良心嗎?我無怨無悔地跟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打算這麼對我?!”
筱笙難受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然後安慰地把她抱入懷中:“看清了就好了,現在還來得及。”
女人哭得一抽一抽的,幾乎泣不成聲:“我為了撐起這個家,為了養他這個不學無術的廢物,才去當陪酒小姐的,沒想到他竟然利用這一點。這是什麼人才能干得出來的齷齪事!這對狗男女到底還有沒有下限和做人的底限?!”
微信聊天記錄裡,除了一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穢語,更多的就是這對偷情男女預謀的驚天陰謀。
“房貸車貸就剩一兩個月了,等她還完,再攢幾個月存款,我們再下手。寶貝,再耐心等個半年,這些東西就都屬於我們了!”
“還要等半年啊,那你確保那個方法有用嗎?”
“絕對有用!她做陪酒,經常喝得爛醉如泥的回來,我只要趁她喝醉,然後開個房,雇個男人把她給睡了,再拍個照片錄個相,齊活兒!到時候我就跟她鬧離婚,拿這些證據出來,反告她婚內出軌,所有的財產就歸我了!”
“死鬼,就你聰明!不過,做這麼絕,你下得去手嗎?”
“有什麼下不去手的?她天天陪酒,鬼知道跟多少人睡過。老子每次跟她上床的時候,都是閉著眼硬上,一想到她在外面的騷樣,我就想吐!”
“至於嗎?她跟你了那麼多年?”
“有什麼不至於的。除了我,誰會要這種髒女人?要不是看她能豁得出去賺錢,我早甩了她!所以我一直跟她避孕,就怕生出來個野畜生分不清爹是誰。”
這些對話赤裸裸地擺在所有人面前,深深的傷害了女人的尊嚴和感情。筱笙以前只道黎閩浩已經是渣男的極致了,可沒想到,這個世界總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女人憤恨地質問她的丈夫:“你嫌棄我髒,卻還要用著我的髒錢,你不覺得你自己惡心嗎?!你有本事就不要吃軟飯!”
男人見自己被拆穿的徹底,索性再也不演戲不周旋了,直接來了個破罐子破摔:“本來就髒!在那種場合做這種工作的,有幾個身子干淨的?你想也想的到,正常男人誰會願意跟你這種女人過一輩子?我能跟你將就這幾年,你拿錢補償我都是應該的!”
“應該的?好一個應該的!你和你的小三一天到晚在算計我,算計我的髒錢,原來是因為你們覺得這是應該的?好,既然你們不要臉,那我也就不要皮了。”女人眼裡突然迸發出恨意,她轉頭對任非常說道:“先生,你可不可以把這些聊天記錄發給我,我需要打一場離婚官司。”
“當然可以。”任非常點點頭,把所有資料拷到u盤,又說:“我不僅可以給你提供這些資料,我還可以幫你找一個好律師,保證讓這一對男女一分錢也拿不到。”
筱笙聽到任非常這一些話,吃驚地瞪大了眼。
不是吧?看起來那麼高冷的任非常,可以盈利的私活都懶得接,竟然對別人的事情那麼熱心幫忙?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筱笙身上的污水終於洗干淨了,順帶幫一個女人看清了她的渣男老公,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點。
之後,女人拿了證據和男的一起離開了酒店,臨走之前,任非常還給了她一張名片,說需要聯系律師的時候就可以找他。
這一場鬧劇終於落下帷幕,筱笙疲累的跌倒在沙發上,突然發出一陣感嘆的詢問:“為什麼那麼多男人可以跟自己不愛的女人結婚,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愛過,還是愛了之後才變了心?”
任非常看著她,那張秀氣的小臉透著一種迷茫,突然覺得有點心疼。
這些年,他的蟄伏,是否讓她碰了更多的壁,受了更多的傷?
他慢慢走到她身邊坐坐在,十指交叉,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口說道:“別人我不知道,但我不會跟自己不愛的女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