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失望
顧筱蘭因為剛剛那個吻,臉上泛著紅暈,看上去似乎有點意猶未盡,說不出的嫵媚,就連她一個女人看著都覺得好看。難怪,黎閩浩應該就是喜歡她這個調調吧?
“我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我會不會被拋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個人事部經理成天地待在總裁辦公室裡,不去干正事,反而在這裡風花雪月的,我完全可以以正常的理由走正當的流程,讓你滾出公司。”
顧筱笙鄙夷地看著自己這個妹妹,想起她開除自己三個元老級員工的事,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讓這麼個定時炸彈占著這個位置,她手下的員工遲早不保。
“你,我,我是總裁叫我過來的,我們就是正當談工作而已。”顧筱蘭臉色訕訕,厚著臉皮辯駁,好像剛剛在辦公室裡與黎閩浩激吻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談工作?哦,原來你們人事部談工作是嘴對嘴談呀,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受教了。”
顧筱笙輕蔑地看了一眼顧筱蘭,絲毫不留情面的諷刺。
顧筱蘭見顧筱笙絲毫沒有要翻篇的意思,只得硬著頭皮回道:“就算我們倆接吻了,那又怎麼了?你可別忘了,在公司裡閩浩和我都是單身狀態,公司並沒有明文規定不准辦公室戀情啊!姐姐,得饒人處且饒人,以前的事情我都不去計較你了,為什麼你還要處處針對我呢?”
顧筱蘭又狀似無意地提起過去,不過是想從側面敲打黎閩浩,而黎閩浩每次都吃這一套,堪稱百發百中。
“顧筱笙,你以前就欺負筱蘭,現在還想欺負她嗎?我在這裡,容不得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她!我就不明白了,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父親生的,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姐妹,怎麼她就那麼善良,你就那麼陰險呢?”
聽到這樣的評價,顧筱笙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她十分想問自己的,額,准前夫,在他心目中,她到底有多卑賤多下作,能讓他惡心到每次都用極端詞彙來形容,不是陰險,就是毒辣的。
顧筱笙心頭一抽,不是難過,就是失望。
人們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算是形婚,也走過了兩年。她付出青春,付出金錢,付出精力,不要求回報,但也絕對不想得到貶損。
“不要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沒錯,公司是沒有明文規定不准辦公室戀愛,但是公司也沒有允許在上班時間談戀愛。你們不就是想我閉嘴嗎?可以,那就最好不要打我手下人的主意。不管是你,還是你!”
她視線先是掃過顧筱蘭,再是掃過黎閩浩。眼底波瀾不驚,看不出情緒。
如果這個時候有第三個人就會發現,她這樣的表情,與南宮璃有些相像,同樣的高深莫測。
一直以來都被這對狗男女牽著鼻子走,好不容易抓著一次把柄,怎麼也得讓它發揮最大價值。
“筱蘭,你先去上班,我來跟她說。”
黎閩浩看到這樣的顧筱笙覺得格外陌生,格外不爽。至少到目前為止她還是他的妻子,為什麼她在他的面前可以這樣沒有分寸,他的男性尊嚴不允許。
顧筱蘭本來想留在這裡火上澆油,可無奈黎閩浩下了命令,她為了維持自己在這個男人心目中的乖巧溫柔形像,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門剛剛合上,顧筱笙就直入主題:“你叫我來上班,我已經來了。說吧,是什麼讓你想起把我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擱在眼皮底下來了?”
此時的顧筱笙尖銳的像一只渾身都是刺的刺蝟,無時無刻不豎起武器,准備扎傷靠近她的敵人。
黎閩浩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妻子,伸手比了比辦公桌前的椅子,難得客氣地說:“先坐下吧!”
顧筱笙眼神狐疑地看著他,心裡猜測,這個渣男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想不透,干脆搖了搖頭:“不坐,誰知道你們在上面干過什麼?我嫌髒。”
她的表情充滿嫌棄,黎閩浩一看就知道她在暗示什麼。他是花花公子,也確實喜歡縱情聲色,但還沒齷齪到在辦公室干那種事情的地步吧?
顧筱笙這樣的表情成功地觸怒了他,黎閩浩臉色一沉,毫不客氣地罵道:“顧筱笙!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到底說不說什麼事?不說我走了啊!”
懶得跟他講廢話。
顧筱笙扭頭就走,手剛剛碰到門把手,身後傳來黎閩浩的聲音:“下午去跟華盛集團簽合同。”
她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不是說你要自己簽這個項目嗎?怎麼又改主意了呢?”
顧筱笙心中自然有譜,無非就是這個草包在華盛集團碰了壁,但她不想給他面子,就想看看這個不可一世的紈绔子弟吃一回癟。
沒錯,她就是想讓他難堪。
黎閩浩眼角隱隱抽動,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可是華盛集團那邊不知道抽的什麼風,他一個堂堂俞氏執行總裁的身份居然比不過一個小小的項目經理,別說簽合同了,連華盛集團總裁的面都見不到!如果這個項目丟了,那他這張臉也就丟了。
“對方指定要你,滿意了?”他咬牙回答。
“哦,是這樣啊!原來是因為我又有利用價值了,那我是不是該謝謝黎總沒有因為討厭我,連這個項目都不要了?”
華盛集團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中。顧筱笙嘴角噙著笑意,兩只手撐在黎閩浩的辦公桌上,不甘示弱地與他對視,氣勢竟然有些逼人。
黎閩浩忍住要打一個寒顫的想法,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顧筱笙。
她五官清秀,面容姣好,長得沒筱蘭好看,但勝在氣質更優雅。一雙杏眼眼神清澈,時而會有幾分凌厲,一看就是生意場中摸爬滾打過來的人。
這就是他即將要拋棄的妻子?有能力,有美貌,有身材,為什麼他以前沒發現呢?
黎閩浩大拇指劃過嘴角,像是發現了一塊美味的蛋糕,突然有些不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