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很厲害啊
白千辰的臉早已黑的發紫,緊緊抿著薄唇,看著安思彥。而一旁的安思彥一臉懵逼,看著男人手上的牙印,還微微滲著血絲,可想而知她剛剛用了多大的力氣。
安思彥一副做了壞事,低著頭,手絞著衣角,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老天爺啊,自己干了些什麼?居然把白千辰給咬了,完了完了,這次死到臨頭了,不管了,反正死路一條,是他先捂得我嘴,我是太害怕,才咬的!
安思彥想著,下定了決心一般,突然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白千辰,可白千辰也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不免有些害怕,但強忍著害怕,在心裡不住地給自己打氣。
而白千辰一開始正看安思彥那副大難臨頭的樣子,可不想安思彥突然抬起頭 那麼看自己,有些驚訝,輕咳了一聲,“你難道咬了我的手不打算處理一下嗎?”
安思彥身子一震,逗我呢?不就是咬了一下嗎,怎麼搞的和手斷了似的!
“你自己貼個創可貼不就行了?哪有那麼嬌貴。”安思彥衝白千辰大聲說著,可看到白千辰那危險的眼神,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到了。
“難道你不想要工資了?不想給你爸治病了?”白千辰無奈地說道,面對安思彥,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用這件事來威脅她。
安思彥狠狠地咬了咬牙根,“白千辰,你卑鄙!”嘴上這樣說著,可還是無奈找來了醫藥箱。
真是的,那麼點小傷口,還用得了醫藥箱。哼!好,那我就給你包扎包扎!安思彥心裡想著,臉上不經意間壞笑了起來。
白千辰見安思彥壞笑的模樣,身子一顫,這女人想干嘛?
安思彥在醫藥箱拿出一大卷紗布,在白千辰手上繞了好幾圈!最後,把白千辰的手裹成了個粽子,不知道的真以為白千辰受了多麼大的傷。安思彥看著自己的“成果”,突然站起跑到廁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千辰一臉黑線地看著自己的手,在剛剛安思彥拿出紗布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這女人想干什麼了,可沒有阻止她,因為他想看看安思彥能干出什麼來,可沒想到,安思彥那麼膽大包天,居然敢把自己的手包成了一個粽子!
但白千辰又想到了什麼,緩緩勾起了嘴角,一臉狡黠。
廁所裡的安思彥在廁所裡笑夠了之後,才躡手躡腳地打開廁所門,把頭往外探了探,確認白千辰不在才出來。
安思彥重重呼了一口氣,一身輕松的走到門口,剛想打開門逃離這裡,身後低沉的嗓音在耳邊想起,“這是要去哪啊?”安思彥被嚇得猛的一震,回頭看去,不知白千辰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而且離自己很近。
安思彥整個人都貼在了門上,“你你你,我我我……我都給你包扎好了,都那麼晚了,我要回家!”說著就要去夠門把手,可白千辰哪能讓她得逞,用另一只手抓住安思彥。
“你也知道給我包扎了,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能做什麼?你走了把我一個人扔這裡?你很厲害啊!”白千辰似笑非笑的看著安思彥一臉驚恐的樣子,好像自己會把她吃掉似的。
“安思彥!給我倒杯水!”“安思彥!我要看書!”“安思彥我要睡覺了,給我整理床鋪!”……安思彥恨不得掐死白千辰,自己剛做完這件事還沒坐下來,白千辰又吩咐自己去干另外一件事!居然把自己當佣人使喚過來使喚過去的!要不是怕他又拿爸的事威脅自己,她才不會同意留下來照顧這個嬌氣的大爺!
就這樣,安思彥被白千辰當佣人使喚了一晚上,一夜未歸,不知不覺累的趴在白千辰床頭睡著了。
白千辰本想教訓教訓這個女人,剛想再使喚她時,發現安思彥趴在床上睡著了。他疼惜地看著安思彥,拿來一個薄毯給安思彥蓋上,輕輕摸著她柔順的發絲。心裡有些自責,其實自己也不想這樣,他只是想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而醫院裡的安縣見安思彥一夜未歸,也沒給自己打電話,不免有些擔心,於是打電話給田雲。“田雲啊,昨晚安思彥一晚上都沒有回來,我怕她出事,你……你幫忙去找找她吧。”
田雲見安縣給自己打電話,竟是去找一夜未歸的安思彥?哼,自己回去找麼?但也有些幸災樂禍,自己巴不得她出事!
但田雲嘴上卻說,“嗯,我知道了,沒什麼事我就掛了。”說完,安縣還來不及說什麼,就掛斷了手機。安縣無奈的看著掛斷了的手機,嘆了一口氣,希望安思彥沒事吧。
田雲嘴上敷衍著安縣會找安思彥,可轉眼下午就約了一群好友打麻將。包間裡坐著的都是穿著貂毛大衣的豐滿的貴婦,屋子裡充滿了濃郁的香水味。
“今天安縣找我來著,說安思彥昨天一夜沒回家!”田雲故意引開話題。
大家都停止了搓麻將,抬頭看著田雲,“大家不知道啊,她爸爸到處找她!這孩子,也不知道給家裡打個電話,家裡都急死了!這不,她爸爸讓我幫忙找人!”田雲見眾人沒反應,又繼續說道。
旁邊一手上帶著綠色翡翠戒指的胖女人怪聲怪氣地說,“哎喲!女孩子家家,大晚上不回家,能去哪?不會去哪鬼混了吧!這算怎麼回事?真是不知道檢點!”
一旁的人見胖女人那麼說全都隨聲附和的說安思彥的不好。
另外一個燙卷頭的女人說,“要我說啊,你就別去找!這種女人,只知道給家裡惹麻煩!”
“嗯也是!安思彥那麼聰明,想來也沒什麼事!好了好了!大家別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浪費時間。來來來!我們玩我們的。”田雲得意的笑了笑。
大家看田雲都不在說,也不好再說什麼,接著就是搓麻將的嘩啦嘩啦的聲音。
門外的霍格剛好路過這裡,聽到了她們的一番話。自己好歹和安思彥在一起過,沒見過安思彥夜不歸宿,所以不免有些懷疑她們的話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