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次被陷
“啪!”清脆的聲音在碩大的游泳室內響起,安思彥愣了愣,臉頰火辣辣的痛感使她不禁抬手捂住被打的部位,明亮清澈的眼眸泛起一層水霧,眼底流露出的是滿滿的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對她,之前他對她的好都是浮生一夢嗎?
安思彥倔強的看著對面一臉嚴肅的男人,嘴角一抹苦澀悄然流出,真誠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你,會信我的話嗎?”
霍格的眼中衝滿著輕蔑,淡薄的唇微微張開,淡薄無情的語言一迸擊發,“信你?你值得我相信嗎?再說,娜娜無緣無故的會跳水?安思彥,你是以為我是傻子嗎?整天謊話連篇,看來和你分手是個正確的選擇,要不早晚就被你騙了,你可真是惡毒呀,怎麼,還不知道悔改,還不快和娜娜道歉。”
站在霍格身旁的潘娜娜眼底滑過得逞的笑意,纖細白嫩的手輕輕的婉上霍格的臂膀,微微晃動,引得男人的眼光聚集在她的身上,潘娜娜婉婉一笑,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快速的看了安思彥一眼,眼中明晃晃的恐懼之情溢於言表。
“霍哥哥,算、算了吧,思彥不是故意的。”說完,潘娜娜松開腕著霍格的手臂,上前走到安思彥的身前,低下頭,語氣輕柔,活脫脫一個白蓮花,“思彥,我,我不怪你,你快和霍哥哥道個歉,霍哥哥不會怪你的。”
安思彥仿佛還沉浸在霍格剛剛的話語中,一時沒有反映過來潘娜娜在說什麼,接著,潘娜娜手向前一伸,身子向後一揚,踉蹌了幾步,剛好倒在了霍格的身上,安思彥來不及想什麼,本能的把手向前伸,企圖抓住潘娜娜的手,卻與她的手相碰後滑落,不管安思彥怎麼想,從霍格的角度來看,就是安思彥惱羞成怒,故意把一片好心的潘娜娜給推倒的!
“安思彥,你可真是不要臉 就是個賤貨,得虧娜娜如此對你,你到好,就是個白眼狼,養不熟!”霍格怒氣衝衝地衝著安思彥嚷道,一只手的手掌再次高高的舉起,另一只手正輕輕撫摸這著窩在他懷裡輕輕抽動的潘娜娜。
沒待霍格的手掌落到她的臉上,早就有了防備的安思彥就躲了過去,手指指著霍格懷中的潘娜娜,語氣顫抖,“我是白眼狼?霍格,這句話你可真敢睡說呀,她才是白眼狼吧,她潘娜娜,不過只是一個僕人的孩子,我卻從沒有在乎過她的身世,只是單純的把她當做我的閨蜜,而她,是怎麼對我的,呵,搶走了我的男人!真可謂不要臉!”
話說到最後,聲音越發的顫抖,安思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任由淚水從臉頰流下,看著在霍格懷中,一臉幸福和挑釁的潘娜娜,安思彥再也抑制不住她自己得怒火,“噌”地向前一步,抬起手掌,就要想向潘娜娜的臉上扇去,霍格的注意力本就在潘娜娜身上,這時看到安思彥光明正大的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自是怒不可遏,一把抓住安思彥的手腕,狠狠的將她推倒了地上,語氣中濃濃的怒火撲面而來。
“安思彥,你還以為你是那個萬眾矚目的千金大小姐嗎?我告訴你,你給我記住了,你已經不是了,現在的輕松的就可以毀了你!所以說,給我滾,滾出這個地方,不要讓我在看到你,也不准你在傷害娜娜。”
“不要,霍哥哥,不……”潘娜娜從霍格的懷裡伸出腦袋,眼睛像兔子一樣,紅紅的,好像剛剛哭過一樣。
霍格吻著潘娜娜,讓潘娜娜未說出口的話吞了下去,一個公主抱,霍格便抱著潘娜娜走出游泳室。
心安理得的享受這男人的擁抱的潘娜娜朝著安思彥露出了計劃得逞的笑容,此時,碩大的游泳室只剩下安思彥一人。安思彥慢慢的蹲下身,雙手環腿,淚水止不住的從清澈的眸子裡流下,滴落到地面上,之前和霍格在一起的一幕幕從眼前飄過,男人真是多變的生物,之前愛她如痴,現在卻棄她如草,這真是一場笑話呀!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認為是個惡人,而本應給收到懲罰的惡人卻被寵在手心,這世上,應該沒有比她還要冤的人了吧,如今到是好,連一處棲身之地都沒有了,她安思彥,活的可真是狼狽呀。
用手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痕,安思彥慢慢起身,長時間蹲在地上讓她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好一會二兒,才適應了過來,整理了起皺的衣服,安思彥扶著牆壁,走出了這個承載著她的快樂和悲傷的地方。
不知不覺中,安思彥來到了街上,路上車來車往,行人匆匆忙忙,正值下班高峰期,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疲倦,隱藏在疲倦底下的,是對回家的渴望和幸福,安思彥看著大千世界人來人往,眼中閃過茫然,她該何去何從?
時間悄悄的流逝,路上的行人漸漸的減少,只剩下兩三個人背著公文包的青年,應該是剛剛加班結束的人吧。夜幕慢慢降臨,星星悄然無聲的爬上了黑暗的海洋中。
安思彥坐在路邊的座椅上,拿出手機,翻弄著通訊錄裡僅有的幾個人,眉頭皺了又皺,手指在“白千宸”這個名字上停留了幾秒,下一瞬,又繼續往下劃去,雖說可以找白千宸幫忙,但她自己和白千宸不過只是一張白紙上的契約關系,又怎能指望別人無緣無故的幫她呢,就算白千宸願意幫她,她也要還人情,可現在她身無分文,又怎麼那能還的起呢?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心想道,看來今晚上真要在路邊睡了,安思彥看著路邊的座椅,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還不錯,有個東西可以躺著,一邊安慰這著自己,一邊進入夢鄉,扭曲的眉頭暗示著安思彥並沒有安心入睡,也是了,發生如此大的變故,又怎麼可能安心睡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