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安安受苦
自那次與白千宸為了安思彥之事一番爭吵之後,一連數日,白母都住在兒子的家中,堅持要緊緊盯住安思彥的一舉一動。親子鑒定的樣本早已送去了鑒定機構,若不是等待結果出來尚需一周的時間,白母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女人趕出自己家門,讓她離自己的兒子越遠越好。
每日都觀察著安思彥的一舉一動,稍有些風吹草動,白母便對著管家罵:“這水性楊花的女人。”
可是礙於自己的兒子還不肯相信自己,寧願信任這個女人,白母才只有將譏諷的話和管家吐槽 。
但即便看在兒子的份上不能對安思彥發作,白母仍是不肯放棄任何一絲抓到安思彥把柄的機會,一得了空子就會想方設法偷看安思彥的日記,或是翻看安思彥的聊天記錄通話記錄之類。奈何安思彥這幾日都待在家中,白母一時無從下手。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劃破了滿室的安靜氛圍。是有人要聯系安思彥了,白母心頭一緊,躡手躡腳隱在牆後,打算從中得到些安思彥的把柄。
安思彥探頭望了望亮起的手機屏幕,來電之人正是公司總裁趙吏謹。
這讓安思彥有些感到高興,這個時候給自己打來電話,應該是與劇組之事有關吧,安思彥也沒多作猶豫,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劃便接通了電話。
“趙總,是我,思彥。你怎會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莫非劇組有什麼事情嗎?”安思彥將手機夾在肩頭與耳朵之間,手上削著蘋果的動作一點也沒有停下。
“哎,想聯系你真難,還要提前准備好理由。”電話那頭開著玩笑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輕松,“不過確實是有關劇組的事情。導演和編劇之前一直在商量有關你的戲份要怎樣處理,現在終於有結果了。”
“真的嗎?”安思彥聞言心中不免有些激動,她放下了已經削好的蘋果和水果刀,略微擦了擦手接過電話靠在耳邊,“現在的結果是怎樣?”
“他們的決定是增加你出鏡的戲份,同時帶動一批新晉的演員,為他們做出一些榜樣。”聽完安思彥簡直激動得一下站了起來。
白母當然也沒有錯過這一幕,她雖與安思彥還隔了些距離,但對話的內容她也隱約聽去了不少,剛從牆後探出些頭來就見安思彥與那趙吏謹在電話裡談得整個人都眉飛色舞,甚至有些手舞足蹈。
這安思彥,果然是與趙吏謹有所勾結。
上一次趙吏謹來與安思彥商量劇本問題的時候,白母便覺那趙吏謹待安思彥如此溫柔和善,兩人之間的關系肯定非同小可,這次又讓她遇上趙吏謹與安思彥通電話時,兩人交流得這麼好,當真將自己的兒子置於何地?
這樣一看,白母腦中一番前思後想,更覺那安思彥不是什麼好貨色,而安安,只怕根本就是她與趙吏謹偷情所生之子。
想到這裡,白母只覺一股怒火湧上心頭,而此時家中一位保姆正扶著顫顫巍巍的安安跌跌撞撞地經過走廊。
雖然安安還是個只有一歲多的孩童,白母仍覺得在她眼中安安顯得如此讓她生氣,也不顧還扶著安安的保姆,一把就將他從保姆的手中搶了過來,在他細嫩的腿上用力擰了一把,一邊罵道:“和你媽媽一個樣子。”
年幼的孩童哪經受得住這般對待,當下就痛哭了出來。
哭聲響徹整層樓房,聽到動靜的安思彥心下一急,但轉念一想乖巧的安安怎會突然大哭個不停,胸中立刻便明了了。她只好匆促向趙吏謹道別掛斷了電話,扔下手機就循著哭聲向安安趕了過去。
眼見哭作一團的安安任憑一旁的保姆怎樣哄勸都沒有收聲,一旁還站著眉頭緊鎖的白母,安思彥微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把他交給我吧。”
便喚退了手足無措的保姆。她俯下身去抱起早已哭得滿臉淚水的安安,一邊輕言細語地哄著。
“發生什麼事了,安安他怎麼突然就哭了起來?”將安安抱在懷中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安思彥一邊撫著孩子的頭一邊神情復雜地將目光投向白母。
“沒什麼,只是這孩子實在太過調皮,一腳不穩跌了一跤,摔痛了才哭起來的。”雖然嘴上這麼解釋著,白母臉上確是寫滿了不屑一顧,甚至目光裡還折射出一絲厭惡和嫌棄,不僅對安思彥,更對安思彥懷中抱著的那個孩子。
這個孽種,怎有可能是我白家的後代,當真令人無法接受。
看著安思彥摟著孩子一聲聲地哄著哭了滿臉的安安,白母憤憤地想著。前日裡安思彥和趙吏謹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仿佛還在眼前,方才又在電話裡與趙吏謹聊得不甚開心,再看看眼前低斂著眼簾眉頭微蹙得安撫著孩子的安思彥。
這樣的女人根本沒有資格成為白家的媳婦。對著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白母只感無比諷刺。
“都怪我,只顧著通電話,卻疏忽了安安……是我的錯……”安思彥懷中抱著孩子不便欠身,只垂著頭輕聲向白母賠著不是。
聞言白母卻只是冷笑出一聲,她毫不掩飾自己尖銳的目光上上下下掃過安思彥和漸漸平息了哭聲的安安。
“這般調皮,果真是我白家的孫兒,性格都隨了白家,簡直一模一樣啊——”這麼說著,白母甚至不自覺在唇角挑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積攢多日不得發泄的怨恨盡數隨著這句話,一字一字地從口中吐出。
狹窄的走廊中一時竟升騰起一股近乎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抓到了安思彥的把柄得以報復她的快意甚至寫了白母滿臉。
心中明了白母到現在仍對自己存有極大的偏見,安思彥看著白母得意的神情,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口,只是抱著趴在她肩頭哭得累了漸漸睡著的安安,轉身就步向自己的房間。
這個家,自己真的是不想呆了,白千宸的母親怎麼對待自己無所謂,可是安安呢?他還那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