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唾液可以促進傷口愈合2
給白千宸上完藥後,安思彥因為白千宸的眼神,生怕白千宸在辦公室裡拖著她做些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急忙借著工作的名頭趕緊離開辦公室。
回到電腦面前正准備處理事情,只見一堆厚厚的文件放在她的辦公桌上,安思彥不解的抬頭。
只見科長林麗娜一臉高傲的指著這堆文件:“今天把這些文件全部輸入完,晚上八點我要看到表格。”
說完林麗娜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的離開,安思彥看了眼文件,嘆了口氣,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還有四個多小時的時間。
安思彥打開電腦開始錄入,旁邊的同事幸災樂禍的說著什麼,安思彥沒時間理會他們。
林麗娜是科長,同時暗戀著白千宸,因為安思彥曾經做過白千宸的貼身秘書所以對安思彥的態度一直不好,髒活累活全都讓安思彥一個人做。
沒辦法啊,安思彥需要錢,她不能丟了這一份工作。
差不多晚上八點半左右安思彥才將表格發給李麗娜,因為和李麗娜說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免不得又被一頓臭罵。
對於這些安思彥已經習慣了,掛了電話疲憊的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准備回家。
坐在公交車上安思彥疲憊的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就在這時,放在包裡的電話鈴聲響起。
安思彥下意識的接聽,電話裡傳來低沉的男音:“晚上到臨海別墅。”
安思彥猛然驚醒,看了眼時間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那端男人沉默了一會道:“過來給我上藥!”
嘴角微抽,從來不知道男人也可以這麼矯情,正想著怎麼拒絕,只聽男人冷冷的說一句:“安思彥別忘了你是和我有契約的人!”
安思彥眸中一痛,最後掙扎:“只是去給你上藥?”
“不然你還想干什麼?做雙人運動?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只好勉強配合你。”
安思彥聽的臉色發黑,“謝謝你的好意,我不需要。”說完立馬掛上電話。
緊接著又發來一條短信:晚上十點鐘看不到你,後果自負!
安思彥看了眼手機,已經九點半了,正好公交車到了站台,安思彥急急下車,用手機叫了一輛車。
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時間出租車終於來了,司機見安思彥一直在看時間問到:“小姑娘趕時間?”
安思彥點頭:“師傅麻煩快點,我閨蜜流產了這會急。”
司機一聽,“小姑娘坐穩了!”說完,利索的上檔飆車。
期間超過了好幾輛車闖了好幾個紅燈一路將安思彥送到臨海別墅,下車後安思彥付了錢,司機還熱心的催促她:“快去,別讓朋友等急了,人命關天!”
安思彥默默地點頭,心情有點難以言喻,臨走前忍不住問了一句:“師傅你是賽車手麼?”
司機憨厚的撓了撓頭舔著臉:“我玩QQ飛車非常好。”
安思彥默默地道謝後,不在說話,說真的她為自己還活著感到慶幸。
匆匆看了眼時間,眼看著時間不多了安思彥拔腿就跑,終於在十點到達白千宸加中。
此刻白千宸剛洗完澡,身上冒著熱氣,全身上下僅僅只為了一條浴巾,碎發還在滴著水,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流過健壯的胸膛然後是腹肌然後是人魚線然後流進浴巾消失不見……
任任何女孩子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紅著臉尖叫,安思彥因為眼前的一幕嚇的立馬捂住眼睛尖叫出聲。
高分貝的聲音吵的白千宸頭疼,一把扯下安思彥遮住眼睛的手不耐道:“叫什麼叫。”
安思彥被呵斥的不敢出聲,紅著臉任由白千宸拉著。
白千宸把安思彥拉進臥室隨手丟在床上,安思彥嚇得一個激靈,手指哆嗦的指著白千宸:“你說過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白千宸沒有理會他,轉身在衣櫃裡找些什麼,沒一會而丟給安思彥一個醫藥箱,反問道:“我要對你怎麼樣?”
安思彥抱著醫藥箱說不出話來,臉紅紅的像熟透的蘋果看上去極為可口,白千宸雙眸微眯,邁著長腿坐在安思彥的身旁,示意安思彥上藥。
安思彥有些無語的看向白千宸的側臉,助理買的藥極為有用僅僅只是一下午的時間白千宸臉上的紅腫就消下去大半,剩下的一點紅根本就看不出來。
白千宸眯著眼睛等了半天也不見安思彥動作,不耐的開口:“上藥!”
安思彥依舊不為所動,抱著醫藥箱臉紅紅的看著他一雙眸子水靈靈的,白千宸只覺得被這雙眸子看的心癢癢的,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看什麼呢,上藥!”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安思彥咬著唇尷尬的說出自己的想說的話。
只見白千宸皺著眉頭道了一句麻煩!起身離開。
安思彥想,走了才好呢,最好不要回來了!
但是他的期望落空了,男人出去穿了一身衣服,有些人天生就是衣架子簡單的休閑裝穿在他身上隨意的走過來仿佛就是在t台上走秀那般耀眼。
白千宸重新坐在安思彥的旁邊,這次安思彥沒有理由在拒絕上藥,認命的打開醫藥箱拿出消毒酒精,再用藥膏上藥。做完這些安思彥覺得自己的工作終於做完了,然而男人好看的眸子一直在盯著她。
安思彥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緊接著下巴被人抬起,安思彥對上男人如同深井一般的眸子,只覺得裡面仿佛有無數鉤子將她吸進去。
“還有一個地方沒有上藥!”伴隨低沉的男音落下,白千宸精准無比的吻上那紅潤的唇,忘情的啃咬,安思彥想要反抗,奈何整個人都被白千宸控制住,下顎更是被大掌撐起,只得張著嘴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吻著吻著有些事情就不受控制的發展下去,吻到濃情時,白千宸忍不住將手滑進她的衣服裡在那白皙光滑的後背流連,後背的酥麻令安思彥猛然醒神,奮力掙脫男人的鉗制,狠狠地在男人的嘴角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