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爸爸
安思彥和白千宸一路疾馳,駕著車很快的到了幼兒園,還沒等車停穩,安思彥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匆匆忙忙地往老師的辦公室跑去。
卻不料剛跑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男孩兒正在氣勢洶洶的咒罵著自己的兒子。
她聽到男孩罵安安是沒人要的孩子,是被拋棄的孩子,是沒人管的野孩子,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眼眶裡盈滿了淚水。
想到兒子所受的委屈,想到兒子小小年紀就要承受如此惡毒的責罵,她的心如刀絞般難受,一股怒氣瞬間在體內爆發。
她憤怒地推開門,怒視著男孩子的媽媽,眼睛裡像藏著一團火焰,隨時都會噴發,質問道:
“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小小年紀,怎麼就能用這麼惡毒的語言去罵同學?”
那女人見安思彥怒氣衝衝地樣子,不像剛才那樣囂張了,但仍然嘴不饒人的狡辯,
“是他先動手打我兒子的,罵他幾句又怎麼了?”
“怎麼了?如果我罵你的兒子是野孩子,是沒人要的孩子,你會怎麼想?我的兒子就算有錯,有老師教育,有我教育,什麼時候輪到你的兒子這樣惡毒地攻擊他、謾罵他!”
此時的安思彥氣憤難擋,像一只發狂的母獸,維護著自己的孩子。
“小孩子不懂事,你就當沒聽見!”
男孩兒的媽媽也知道自己的兒子罵得過分了,但仍然強詞奪理的狡辯。
“小孩子不懂事?那你是干什麼的?你聽到了他在罵我兒子,為什麼不阻止他?你就是這樣教育自己孩子的?”
“……”
男孩兒的媽媽終於被問得理屈詞窮、啞口無言。
此時,被老師抱在懷裡的安安見到了自己的媽媽,立刻掙脫了老師的懷抱,撲向了安思彥,
“媽咪!”
一聲媽咪,道出了心裡所有的委屈。隨即,就抱著安思彥大哭起來,把壓抑在心裡所有的不滿、難受都毫不掩飾地發泄了出來。
見兒子抱著自己就傷心地大哭,安思彥也心疼的哭了起來。從小到大,安安一直是一個樂觀向上、堅強勇敢的孩子,這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的大哭,如果不是受盡了委屈,他絕不會這樣。
母子倆就在那兒肆無忌憚的抱頭痛哭,任淚水布滿了臉頰。
白千宸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兒子傷心難過的樣子,非常生氣,特別是看到安思彥也陪著兒子哭得傷心欲絕,更加的氣憤。
自己都舍不得委屈他們,卻被人在這兒欺負,想到這兒,他的眼眸瞬間覺得冷凝,滿臉含霜,渾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的怒意,一種王者之氣渾然天成,讓他不怒自威。
安安哭了一會兒,把心裡的委屈發泄出來後,從媽媽懷裡抬起頭來,見白千宸正心疼地看著自己,忍不住把心裡的秘密說了出來。
“誰說我沒有爸爸,這就是我的爸爸!”
安安憋了憋小嘴,用手指著白千宸,清澈純淨的大眼睛充滿著期待和渴望,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種堅定和不容置疑,響徹在辦公室。
白千宸聽安安說自己是他的爸爸,有些驚訝,但更多的卻是欣喜,安安終於承認是他的兒子了。
“對,我是安安的爸爸!”
白千宸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溫柔寵溺地看著安安,眼底不自覺地散發出一種父愛。
他的話讓安思彥和老師都很驚訝,她們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安思彥驚訝是因為她以為白千宸還不知道安安是他的兒子,她感激他為安安的付出和寵愛。
老師驚訝是因為她一直以為安安是私生子,是單親家庭的孩子,沒想到竟然是白千宸的兒子,這個如帝王般的男人竟然是安安的爸爸,這個男人可是全城女人心怡的對像。
“發生什麼事了?”
白千宸冰冷嚴厲的聲音響起。對於大家的驚訝,白千宸沒有過多的解釋,他望向老師,目光冷酷而威嚴,透著濃濃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他一直取笑我沒有爸爸,說我是沒人要的野孩子!”
沒等老師開口,安安就爭著說出了原因,他用手指著那個男孩兒,瞪著他,語氣裡透著滿滿的憤怒。
“你……”
男孩兒剛要開口,白千宸一個泠冽的刀眼甩過去,讓他馬上閉嘴不敢說了。
“我說我有爸爸,叫他別亂說,可他不聽,還是一個勁兒的嘲笑我,我很生氣,才動手打了他!”
說完,安安又憋了憋嘴,一副委屈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惜。
“你們都聽到了,是他先動手打人的,可不怪我兒子。”
那女人聽到這兒,總算找到機會開口了。
白千宸冷冷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冷洌的寒光讓她不禁打了個寒戰,她縮了縮脖子,強作鎮定。
“你這孩子,他再怎麼說,你也不該動手打他啊,打人就是不對!”
見沒人搭腔,她繼續喋喋不休地數落著安安的不是。
“反正你打人在先,錯誤在你,你就應該給我兒子道歉……”
“閉嘴!”
不等她說完,白千宸低沉冷凝、霸氣嚴厲的聲音響起,他目光如炬,寒光畢露,緊鎖著眉頭,滿臉的陰郁,一種天生的王者氣質讓他不怒自威,讓人不敢反駁。
“我的兒子就應該這麼霸氣,誰敢招惹你,就給我打!”
白千宸霸氣側漏的容顏和冷峻威嚴的氣勢讓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母子倆瞬間呆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微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而此時的安安小朋友看到爸爸如此霸氣的維護自己,嘴角微揚,挺了挺胸脯,驕傲地揚起了頭,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滿臉的傲嬌。
白千宸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兒子的一系列傲嬌的小動作,心裡微微的笑了。
但他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仍然冷洌狠辣地看向那對母子,毫不留情,嚴厲地呵斥道,
“你侮辱了安安,給他道歉!”
男孩兒被他冷洌威嚴的氣勢嚇到了,退了一步躲到媽媽的身後,滿臉的不可置信:明明自己挨了打,為什麼還要自己道歉?
安思彥見對方沒有道歉,也譴責男孩子說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