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不當電燈,做花童
安思彥和白思雨剛走出房間,就見一輛白色的寶馬開來。剛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轉而就見那車窗劃下,露出李俊傑那張俊美的臉,笑嘻嘻的問道:“兩位美女要搭車嗎?”
白思雨一臉嬌羞的躲到安思彥的時候,臉上有些淡淡的紅暈。安思彥剛想說好啊,可是想起身後拽著自己衣角,跟個兔子害羞似的的白思雨。嘆了嘆口氣,雖然自己很想搭車。但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她也不好意思打擾兩個人。
將自己身後的白思雨給拉了出來。李俊傑笑著衝她打招呼,白思雨嬌羞低著頭,不敢看李俊傑。澀澀的說道:“思彥,要不要我們一起做。反正一時也搭不到車。”
看著白思雨那表情。安思彥心裡暗笑。真是的,有賊心沒賊膽。推了推白思雨到車前。白思雨被推的還有些不好意思。安思彥衝她笑:“不用了,思雨,你坐吧!我就不必了!”
白思雨有些嬌羞的看了看李俊傑。可是又擔心安思彥搭不到車,漲紅了臉,想了許久,吞吞吐吐的說道:“不行,思彥,萬一,你搭不到車怎麼辦!”
安思彥打開車門,將白思雨拉進去。白思雨剛開始還有些不情願,但是也乖乖的進了車裡。安思彥隨後霸氣的關上車門。白思雨進了車,李俊傑還有些開心。
安思彥衝他們笑:“你們就不用擔心我了!我等會打電話叫盧安來接我們。”見白思雨有些擔憂。安思彥笑了笑,“好了好了,你就別擔心了。”然後拿出手機,撥了盧安的電話號碼。將手機屏幕拿給白思雨看。說:“這下安心了吧!”
白思雨點了點頭,說:“嗯,那你自己小心點”朝旁邊主車位的李俊傑看了一下,臉更紅了。嬌羞的說道:“我和俊傑就先回去了。”看的安思彥直笑。
安思彥看著他們倆。說:“好了好了,回去吧!”然後兩人朝安思彥道了聲再見就驅車離開了。看著兩個人離去,安思彥松了一口氣。總算離開了。
電話打通了,電話那頭傳來盧安的聲音。“喂!思彥!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安思彥回神,衝電話說了一句:“盧安,你能不能開車來接我?”盧安答了一聲好,就掛了電話。
安思彥帶著安安在原地等啊等,終於等到了盧安。盧安打開車門,下車,看到卻只有安思彥和安安兩個人,其他人呢?安思彥有些摸不著頭腦。便問:“思彥,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俊傑和思雨呢?”
安思彥笑了笑:“思雨我讓俊傑給送回去了。”然後打趣的說道:“我可不想做他們倆之間的電燈泡!賊難受了!”盧安深有體會的說道也對哦!
看見盧安笑,安思彥才想起來。問道一句:“盧安,婚禮准備的怎麼樣了?明天可就是訂婚的日子了。你可得捉緊時間啊!不然,素素不開心,保不齊就把你拋棄了。你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啊!”
盧安摟住她的肩膀,拍了拍自己那健壯的胸脯,大氣的說道:“老姐,你就放心吧!小的我明天一定會讓素素那美妞開開心心的嫁給我!”
安思彥拍了拍他的鹹豬爪,白了他一眼,有些不相信的說:“但願你說的是真的!”
對於安思彥的話,盧安並不放在心上,“真的,真的,老姐你明天可一定要來參加啊!爺人生中的三大喜事之一,你可不能少啊!”安思彥點了點頭。連聲道好。
聽到婚禮這個詞,旁邊的小家伙安安可就不安分了。巴拉巴拉的眨著大眼睛,拉住盧安的衣服不停的晃動,鬧著說:“叔叔,安安要當你們的花童!”
盧安將小家伙抱起,說:“好好好,叔叔明天一定讓安安做最漂亮的花童好不好!”
安安巴拉著大眼睛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盧安,嘟起嘴,“不許騙我!”
盧安拱了供她的臉,弄的安安哈哈大笑。盧安說:“不騙!叔叔不騙安安。叔叔如果騙安安,那叔叔就是小狗好不好?”
安安自是相信,因為自己的叔叔那麼帥,才不是小狗呢!伸出自己那白花花的小手,水汪汪的看著盧安,說:“拉勾!”
盧安看著安安那手,有些想笑。他真的很想告訴安安,不是什麼事情拉勾就一定的做。不過,小孩子嘛!盧安乖乖伸出自己的手。隨後兩個人就拉起勾來了。“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完勾勾之後,盧安,“好了好了,我們家回去了!”安安乖乖的點了點頭。安思彥看著他們兩個笑而不語。然後盧安就抱著安安進了車裡。三個人就坐車回去了。
路途有些遙遠,當他們三個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天昏昏沉沉的,不見高明。身為孩子的安安耐不住疲憊,已經沉沉睡去了。看著車裡的安安,安思彥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安思彥剛想抱安安起來,盧安就攔住了她。用口型告訴她:“我來!”剛想拒絕,又不忍心,沒辦法,只好讓盧安來。開了門,就見房子空蕩蕩的,徒留盧母一人孤孤單單的坐在沙發上。
這麼晚了,盧母還沒有睡。安思彥有些奇怪,放好包。問盧母,“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睡呢?素素呢?她去哪了?”
盧母笑了笑,臉上帶著落寞。她說:“天色已晚,回自個公寓了。本來想留住她的。但是素素不好意思,執意要走。我也不好強留。”安思彥笑了笑。盧安抱著安安上了樓。
安思彥看了看鐘表上的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了。看著盧母還坐在沙發上。安思彥有些擔憂,看著盧母說道:“媽,都將近兩點了。早點休息吧!累壞了身子怎麼辦。”
盧母揮了揮手,朝安思彥淡淡的笑了笑。“思彥,你就不用擔心我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沒事的,我只是,只是,睡不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