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遲來的解釋

   白千宸注意到安安快要哭鼻子,連忙哄著安安說道:“你是男子漢,男孩子應該堅強,怎麼能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哭了?”

   安思彥一臉責怪的看著白千宸,說道:“安安現在就是一個小孩子,別這麼苛刻的對他。”

   安安果然因為白千宸憋回了快要掉下來的眼淚,拉了拉安思彥的衣袖說道:“媽媽,你別擔心。不疼的,我要做個堅強的男子漢。”

   安思彥抱著懷中的安安摸了摸他的頭,看著眼前如此懂事的安安有些心疼。

   白千宸看看看墳頭上拔了小部分的野草,說道:“對,安安是男子漢。你和媽媽到那個大樹下先去休息,這裡交給我,一會兒我來找你們。安安,你可要代我保護好媽媽哦。”

   安安像是接到了一個神聖的使命,拉著安思彥向那棵大槐樹下跑去。

   安思彥轉過頭無奈的對白千宸說道:“那就你就交給你了,我和安安在那邊等你。”

   安思彥擦干淨了安安身上的泥土,便抱著他坐在大樹下。

   有時候兩個人之間有著那不可言語的默契,安思彥看著在那拔草的白千宸只覺歲月靜好,不由自主的笑了,其實一直這樣也不錯。

   而白千宸也一直偷偷注視著這邊的情況,看著安思彥望著自己這邊方向笑了感覺很幸福,心中默默的使力想要盡快拔完草。

   城市中每天晚上都有萬家燈火,很多人也願意為他打開那盞燈,只是卻沒有一盞是他想要的。這也許就是愛情,只有深陷其中的人才明白那種感覺。

   小孩子的有很多的興趣,總是對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物感興趣。安安在安思彥懷抱裡坐了一會兒,看著安思彥一直注視白千宸的眼神說道:“媽媽,你剛剛不是在生爸爸的氣嗎?為什麼你還一直看著爸爸?”

   安思彥不知道如何向小孩子解釋這個問題,只得含蓄的說道:“以後長大了,你就會懂了。”

   小孩子確永遠有他問不完的問題,安安一臉好奇的看著安思彥問道:“你和爸爸是怎麼認識的?”

   安思彥想到自己和白千宸認識的經過不由得羞紅了臉,連她自己也想不到,在醉酒的情況下那般豪放。

   安安看到安思彥羞紅了臉,卻更感興趣他們二人究竟是怎麼認識的,不罷休的問道:“媽媽,你說嘛!你爸爸確實是怎麼認識的?”

Advertising

   安思彥強裝鎮定,決定跳過相識的經過,說道:“當時你外公重病,我找工作,沒想到面試官是你爸爸。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小孩子的問題,怎麼也問不完。安安更加感興趣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讓自己的媽媽和白千宸在一起,硬拉著安思彥要她講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安思彥想到以前的過往,不由得有些難過。雖然已經過去,但那個傷疤依然存在,無論你後面怎麼彌補,它永遠不會消失。

   安思彥轉過頭看了看正在奮力拔草的白千宸,避重就輕的和安安說著以前自己和白千宸發生的趣事。安安撐著小腦袋認真的聽著。

   白千宸看著大樹下的一大一小相互之間說著什麼,看了看已經拔干淨的墓地向大樹下的方向走來。

   走的越近,聲音聽的越清。白千宸隱約從安思彥話語裡得出結論是在和安安說以往的過往。

   白千宸連忙上去阻止安思彥,防止她說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話,畢竟在孩子心中的形像,他不想改變。說道:“以前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你怎麼和孩子說這些?”

   安安正聽得興致盎然,忽然被人打斷,有些委屈的看著白千宸問道:“爸爸,你別打斷媽媽!為什麼我不能聽?”

   白千宸顯得一臉緊張,一時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回答安安。總不能告訴他自己以前欺負了他媽媽,所以不想讓他知道吧!

   安思彥看著一臉緊張的白千宸感覺有些好笑,但想起以往的事還是有些不能釋懷,看著安安,說道:“因為他心虛呀!所以啊,不想讓我告訴你。”

   安安心中有了自己的猜忌,看著白千宸問道:“媽媽,爸爸為什麼要心虛呀!是不是因為爸爸以前欺負了你?”

   安思彥看著白千宸一臉緊張,有了想要逗他的興致,低下頭對安安說道:“對,以前你爸爸經常欺負我!所以後面我才會生他的氣,離開他。”

   安安從安思彥的懷抱中下來,揮動著小小的手臂,一下下擊打著白千宸。那力道雖然對於一個大人而言很輕,只是對白千宸而言那力道卻劃傷了他的心。對他而言好不容易讓安安能夠和自己沒有間隙,現在他很擔心自己的形像在安安的心中被毀掉。

   白千宸有些責怪的對安思彥說道:“你怎麼能給孩子說這些?”

   安思彥抱過安安,看著白千宸吃癟一臉無辜的說道:“我說的這是大實話,你敢說你以前沒有欺負過我?我們一直教育著安安不能說假話。所以我們得以身作則,不能教壞孩子。”

   白千宸像謝了氣的皮球,小聲的解釋道:“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當時我只是想將你留在身邊,我怕你不同意,才會采取那些方式。”

   安思彥看著白千宸一臉的垂頭喪氣,這是白千宸第一次向她表露之前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留住她,心中雖有感動之余但也有些心酸。原本很簡單的一件事,偏偏被搞得如此復雜。質問道:“最開始你喜歡我,為什麼不說?扭扭捏捏為了維持你那男人的尊嚴嗎?”

   白千宸不知道怎麼回答,有時候人就是那樣,只有失去才知道那對自己究竟有多重要,可能當想要回去找尋的時候,才發現早已經物是人非。

   安安看著白千宸說道:“爸爸,你讓我男子漢,為什麼你一點都不男子漢?”

   安安的質問讓白千宸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行駛著大人的權利說道:“這是大人的事你不懂,你是小孩子就別管了。”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