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生病

   她獨自一人躺在了那張雪白的大床上,偌大的房間內充滿了冰冷,清秀的小臉上找不到一絲血色,在不知不覺中,安思彥陷入了沉睡,只是那修長的手指上殘留的血亦然停留,鮮紅的血液順著那纖細的手臂漸漸滴落。

   “滴答滴答”血液仍然在滴落,卻伴隨那悠悠響起了開門聲,“思彥,你……”

   霍格的話還未說完,就慌亂地跑了過去,那白褶的手腕早已不成樣子,“思彥,思彥!快醒醒!”他不斷拍打著那白褶的臉頰,卻無人問津。

   安思彥依舊沉寂在睡夢當中,夢裡 他和她依舊,她沉浸在那夢中的美好,不願被人喚醒,只是現實卻是那麼無情,在自己臉上肆意揉捏的大手,使她不得不從睡夢中醒來。

   她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卻清晰可見那眼中的血絲,腦子中還是一片混亂,她使勁搖了搖頭,在清醒的下一秒將身邊的男人一把推開,水眸中充滿了恐懼,“你……你怎麼回來了?”

   聞言,霍格不禁冷笑一聲,唇角強牽起一抹苦笑,“呵呵,怎麼?就這麼不歡迎我?”

   話落,那修長的長腿朝著床上的女人邁去,單手插到了床上,唇角啫著一抹邪笑,薄唇緩緩逼近眼前的女人,“你這樣做難道就是為了不讓我碰你嗎?”

   安思彥試圖從他的禁錮中逃出,但事實證明她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將她甩到了床上,漆黑的雙眸中充滿著一種莫名的情愫,帶著病態,節骨分明的手指抬起了她精致的下巴,“我不會讓你死的,放心。”

   “你放開我!”安思彥做著無力的掙扎,大大的水眸裡充滿了淚水 似是要掉落,卻在掉落的下一秒被強行拉回,她不會再輕易在這個男人面前屈服,更不會再他面前落下一滴淚!

   他變了,不再像從前一樣,“霍格,你放開我,不然我死給你看!”倔強的小臉上充滿了堅定。

   “呵呵,你這是寧願死 也不給我一個機會嗎?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說過以後嫁給我的,可是呢?你卻嫁給了另一個男人,毫不留情地將我拋下,不給我一點挽回的余地,你,始終就沒有想過我,而今天,我不會動你,僅因為我愛你,我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可懂?”

   說完,轉身離開,留給她的是一個落寞的背影,安思彥擦了擦眼中的淚,起身,將門反鎖,偌大的房間內再度安靜。

   霍格聽見樓上門反鎖的聲音,凄涼的笑了一聲,那麼沒有溫度,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喂,在十分鐘內趕到這裡,不然後果自負。”

   掛斷電話後,他並沒有回到安思彥房間,而是倚靠在門前,眼眸中的抑郁怎麼化也化不開,陽光照射在臉上,霍格不由得用手遮擋住那突然闖進自己視線的陽光,但恍然襲來的溫暖卻讓他貪戀不已,就如同她……

   醫生匆匆趕來,大氣還未來得及喘,他就被霍格叫到了樓上,霍格拿出自己的備用鑰匙將門打開,第一眼入簾的就是那躺在床上的小人兒緊緊蜷縮著身子,看見這一幕的霍格皺了皺俊眉。

   邁步找到床邊,修長的手指附上了她的額頭,皺眉,“你又干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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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燙的溫度讓霍格緊促眉頭,不等安思彥答話,他就冷聲叫來了站在門口的醫生,“你,過來。”

   醫生戰戰赫赫地走到了安思彥床邊,拿出了自己的工具幫安思彥測量體溫,看見那麼高的體溫,醫生有點後怕,“莊……莊少……蘭小姐達到了39度多,所以我建議去醫院,畢竟那邊設施比較齊全。”

   安思彥二話不說,直接答應,“可以。”

   “不可以,就在這裡,你,貼身照顧。”霍格命令道,隨後轉身出去,手機鈴聲再度響起,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喂。”

   “莊總,那邊出事了,白千宸查到一些眉目,如果他再繼續查下去的話,可能會知道是我們搞得鬼。”助理說道。

   霍格一拳打在了牆上,發出了劇烈的響聲,周圍的冷空氣在凝固,就連助理隔著電話都可以感受到那驟然變冷的氣氛,“莊,莊總,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快解決的,請莊總放心。”

   聽了助理大言不慚的保證,霍格不禁笑出了聲,諷刺的意味顯而易見,“就你?你覺得你可以對付得了白千宸嗎?”

   助理不禁抹了一把汗,“那莊總的意思是?”

   “這件事情我自己解決。”說完,不等助理回話就直接將電話掛斷,霍格心煩意亂前往公司。

   白千宸翻閱著手機上那一張張照片,看著那笑如櫻花的小臉,白千宸臉上也不禁洋氣了一抹柔和的笑容,那時候的她,還未有他人的干擾,但是現在卻……

   思念在心中駐扎,一顆沉寂的心因她而躁動,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離開的家中,前往白家老宅,原本以為來到白家可以有一個清淨的心,但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江東啊,你也不小了,安思彥那個女人竟然和你離了婚,你說說你,你干嘛還要一直念叨著她啊,我這挑了好幾個比安思彥好幾十倍的姑娘,你看看。”說著將手機遞了上去。

   白千宸看著自己的母親,並未接任依琳手中的手機,任依琳的手僵持在空中。

   任依琳收了收自己臉上的笑容,輕咳了幾聲,“江東,你這是要和我作對嗎?”

   “您把握好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就好,我暫時還沒有再娶之心。”白千宸也絲毫沒有退讓,對於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誰也逼迫不了他。

   任依琳沉了一張臉,“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母親強迫你去再娶,只是叫你去看看而已,別光只顧著安思彥,再說了,她不也結婚了嗎?你難道還有和她復婚的打算嗎?我今天就把話放著,你要和她復婚這是決對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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