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出錯
楚盛在書房訓斥白千宸的時候,任澤辰偷偷的躲在一旁偷聽,隱隱約約的聽到安家,和安思彥的事,看白千宸的反應和之前的聽到的一些流言,他大致猜出來白千宸和安思彥之間的關系, 他也想抓住白千宸的一些把柄,就想著要調查一下她們的事。
任澤辰很快就把他的想法變成現實,他立即叫來自己手下的兄弟:“我交代你們一件事,務必盡快給我答復,把關於白千宸和安家安思彥的事情,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還有,最重要的就是,安思彥現在在哪。”
“是,我們一定竭盡全力,調查安思彥的下落。”
任澤辰覺得,自己只要把安思彥握在手裡,才會對白千宸造成一定的影響。
其實他沒有猜錯,安思彥好像是目前為止,白千宸唯一的弱點。
另一邊,馮繼業也在努力調查安思彥的下落,他們的人好不容易在新加坡發現了安思彥的蹤跡,又追查到新加坡,可信息在新加坡又斷了,她們的人在新加坡滯留了很長時間,可依舊沒有進展,馮繼業的耐心很不好,下面的人每天都來找他彙報進展,可每天都沒有大的進展,安思彥好像在新加坡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出下落,這個人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馮繼業不斷的給下面的人施加壓力,下面的尋找的人也不敢懈怠,尋找的工作依舊進行著。
白千宸在公司焦急的等著關系安思彥的消息,可一直都沒有聽馮繼業找他說消息。
又一段時間過去了,馮繼業他們的人還是沒能找出安思彥的下落,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霍格把安思彥藏的很嚴實,讓人無從下手。
一邊白千宸問消息問得緊,馮繼業拖了很久,才和白千宸說出實情。
“我手下的人找了很多地方,按著之前的那條線追蹤,可消息到了新加坡就斷了,我們就地展開調查,也沒有調查出來新的情況,看來他們把她看的很緊。”
白千宸以為馮繼業來找他是告訴他關於安思彥的消息的,沒想到得到的卻是線索斷了,根本沒有安思彥的下落:“你來就是想告訴我這個消息!?”
馮繼業也沒有辦法他也只能說:“對方把安思彥看得很緊,目前來說,我們還沒有頭緒。”
白千宸知道自己把他們逼急了也沒有用,萬一真逼急了,他們連找都不找了,事情可就不好解決了,白千宸扶額:“你們接著找吧,盡快找出來。”
馮繼業也答應他說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找安思彥。
馮繼業走了之後,白千宸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腦子裡一直想著安思彥的事情,都有點魂不守舍了。
“當當當……”
“進來。”看見秘書進來,白千宸才勉強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回來一點。
“老板,這是策劃部寫出來的策劃案,以及其中的一些經費預算和後續資金的內容,您看過之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個字,這個項目我們就去實施了。”秘書一邊彙報工作一邊看大老板的表情,感覺到大老板心不在焉的,心裡默念,趕緊彙報完,免得遭殃。
“好,你放在這吧,我會看的。”
白千宸揮手讓秘書出去,秘書趕緊走出去了,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大老板不高興。
白千宸拿來看那份文件,厚厚的一沓,上面事無巨細,一條一條的寫的很清楚,白千宸心煩意亂中也沒有很仔細地閱讀和計算其中的數據,就在最後一頁簽了字,打電話到秘書處,讓秘書給拿出去,這個項目是今年公司裡面一個比較大的項目,之前預算動用的資金也比較多,不過一旦做成了,利潤也是相當可觀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但項目卻在實施中出現了重大的問題,就是其中的資金的問題,項目才實施不到一半,資金就出現了空缺,公司不得不從其他地方調來資金,補上這個空缺的大洞。
這件事情落在了楚盛的耳朵裡,楚盛大怒,再加上任澤辰在一旁煽風點火,說白千宸一直因為安思彥的事情而心懷怨恨,對公司的的事情也不上心,有時候還會有錯誤的文件被簽下來,下面的人也懈怠了。最近的公司事情都出現過或大或小的過錯。
楚盛越聽越生氣,他覺得這幾年來,白千宸對他是越來越不尊重了,很多事情都不聽自己的指揮,都由著他自己的想法,這樣下去還得了,楚盛有一種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這讓他十分不爽,他覺得他得做點什麼讓白千宸有壓力,不能再讓他胡來了。
第二天早上,楚盛就召開董事會,在大會上當面指責白千宸最近的失職和對公司的影響,並公開了任澤辰的身份,而且直接任命任澤辰為楚安集團旗下的一個公司的總經理,全權掌管那家公司。
白千宸是被先斬後奏,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任他們安排。
任依琳在家聽到這個消息,直接跑到公司找白千宸哭訴,白千宸因為處理工程的事也是忙到不行,任依琳在旁邊不依不饒的哭訴,弄得白千宸很心煩。
就讓李俊傑給任清月打電話,讓她來公司陪任依琳。
白千宸告訴任依琳說:“媽,我這邊實在很忙,你如果沒別的事情的話,就去購購物,坐坐美容吧,我已經讓李俊傑給任清月打電話了,她一會就來,等她來了讓他陪著你一起。”
“你讓任清月來?”任依琳立馬就不哭了。
“讓她來陪你一起。”
“不用,我不用人陪,那既然你忙,我就先走了,你忙完記得休息休息。”任依琳說完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這下子換成白千宸迷惑了,他記得任依琳平常最喜歡的就是逛街和美容,這次怎麼沒有去呢。不會是因為我打電話讓任清月來陪她她才不去的吧。想到這裡,白千宸忘記了,任依琳一向不喜歡任清月,自己還叫任清月來,真是傻。